Molon

Absolutely insane

Neighbours

五、Nightmare Never End(上)
Quantico,Hospital
Crane拎着一个旅行包走进了病房,“Essen,这是你要的衣服。”“谢谢。”靠在床上正在削苹果的Essentin抬起了头,给了他一个微笑,之后把削成兔子形状的苹果递给了他,“你觉得怎么样,需要再请几个星期的假吗?”Crane坐到了床边,自从投弹手的案子中,Gellenda殉职,而Essentin由于从二层坠落和爆炸导致重伤后,Crane对待Essentin的态度就有了很大的转变,“不用,等我出院就可以复职,昨天我去做了复职测评,但是我得用一段时间拐杖了。”“你昨天出去了?”“是啊,我想赶紧把那些恼人的问题解决了。”Essentin换了个姿势,“噢,我今天打算带你去个地方。”他从旅行包里拿过了一件T恤和一条牛仔裤,“我觉得你该回避一下。”“当然…”Crane有点尴尬,他暂时离开了那间病房,没过多久病房的门被打开了,Essentin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行了,我们走吧,我刚刚留了张纸条在桌上。”“我们去哪?”“我的永无乡。”Essentin笑了一下,“但在那之前,我们要先去花店。”
他们花了大约十分钟就开到了花店,花店的老板是一个年轻男孩,“J!”那男孩一看到Essentin就开心得不得了,“我好久没见你了。”“Elvis.”Essentin笑着揉了揉男孩有点乱糟糟的头发,“还是之前那样么?”“请把百合换成夜来香,天堂鸟换成欧石楠,加6支大马士革玫瑰。”男孩把这些记在了一个本子上,“稍等。”他从一旁的架子上取过了一张用来包花的纸,很快,他就把一束花递了过来,“J,下个月按照这个新的继续送么?”“嗯,是的,如果有什么更改,我会过来找你的。”Essentin给了男孩一个拥抱,之后抱着那束花回到了车里,“我们去Neverland,我会给你指路的。”
车最终停在了一个墓园前,墓园的铁制大门上是几个哥特体字母“Neverland”,“我觉得你大概会想见见Jerry,这里是Randle家族的私人墓园,父亲死后,这里就是我的永无乡了。”Essentin打开了车门,“走吧。”他把花递到了Crane手里,“这些由你送给他。”Crane接过来花。Essentin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拐杖上,因此他走的很慢,而Crane也有机会看看四周了。
靠近一丛欧石楠的地方有一对墓碑,Vincent Boise和Roxanne Boise,接着一丛鸢尾旁是Gerda Gellenda,还有些或许是Essentin之前的同事的坟墓,“他们在这里会比在公共墓园更好,”Essentin说道,“Gellenda的棺木是Usben埋下去的,你知道么,Usben在那案子之前买好了戒指。”他的声音里很平静,“Boise父女是Erwen带来的,在Jerry下葬后,那时候他们已经在停尸间待了三个礼拜了。”Essentin这样说着,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墓园里显出些悲哀,他停在了一丛大马士革玫瑰旁边,粉色的花朵簇拥着一块墓碑,Jerrett Randle,“他在这,”Essentin示意Crane过去,“大马士革玫瑰是他的最爱。”
Crane走向了那个墓碑,他把花束放在了墓碑旁,“如果我死了,可以埋在这里么?”他问道,“如果没人想把你埋在其他地方,而且你比我先死,你可以埋在这里。”Essentin耸了耸肩,“我的生母就埋在这,连她都可以,还有谁不行呢,Crane,你的手机在震动。”Crane拿出了手机,“是Erwen.”“噢…那我们得快点回车上去。”
Crane和Essentin赶回BAU分析组时,大家已经在会议室开始案情介绍了,而站在白板前正在说话的是Chief Lorents,“他为什么在这?”Crane问道,“你来晚了,Crane,Essen,你的复职不是在下周么?”Erwen把视线从白板上转移到了他们身上,“Lorents现在暂时作为我们的联络官。”Crane没再说什么,他只是看了看Lorents,就坐到了他的位置上,那里已经摆好了一份案卷,“请继续,Lorents.”
显示屏上的画面再次切换,停在了一张非常血腥的图片上,“这是第三组受害者,Waltz Wayland,跟前两名受害者一样,被折磨至死,尸体被扔进了湖里,胸前被刻上了'he deserves it.'与前两具尸体不同的在于,他的生殖器管被割下去了。”“还有其他线索么?”“当地媒体给他起了个名字,并造成了严重的恐慌。”“我想我们可以把unsub归为虐待狂?”Asher问道,“虐待狂杀手通常会选择陌生人作为猎物,还有过度杀戮,他的选择与类型有关,但这三个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Essentin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我们该让Bella查查他们是否有联系。”“案件发生地点就在Arlington,我们四十分钟后出发。”Erwen把手里的案卷合了起来,“Essentin,你和Crane现在立刻去办你的出院手续。”
Arlington,
到了警局后,联系他们的Deno警探把小组带到了一间会议室里,“实际上…Captain没打算联系你们。”警探看起来有些紧张,“嗯…那些人本来就该死,抱歉,我不该这么说,但有其他人失踪了。”“本来就该死?”Crane挑了挑眉,“嗯…所有的死者都在这里有案底。”Deno指了指桌上的几个纸箱,“他们最近都从审判里脱了罪,我们本来以为是受害者家属做的…或者其他什么人,但,昨天我们接到了电话,Wayland的受害者失踪了,之后我们核对了前几天的另外两个电话…”“三起受害者失踪?”Deno点了点头,“既然这样,Essentin和Crane负责这个unsub,Asher和Lorents去询问受害者家属,我去看看那三具尸体。”Erwen说道。
解剖室的负责人是个年轻女孩,“受害人经历了折磨,非常痛苦的那种,前两位受害者被拆走了一条腿骨,Wayland被割掉了生殖器和心脏。”女孩耸了耸肩,“他们胸前都刻了'he deserve it',我只能从尸体上得到这些。”Erwen点了点头,他走向了其中一具尸体。那是Wayland的尸体,Erwen戴上了一副手套,他扒开了尸体的嘴唇,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小塑料纸包。“我…还没来得及检查口腔…抱歉…”女孩惊讶地看着Erwen,Erwen更加小心地打开了那个小包,里面是一张纸,“Nightmare Never End.”花体字母流畅地陈列在纸上,Erwen把纸条装进了证物袋里,放到了一旁,“我们应该再看看另外两个人身上有没有类似的标志。”女孩点了点头。
几乎是城市的另一边,Lorents敲开了一位被害人家属的门,开门的是个憔悴的女人,“您好,我们是FBI的探员,想就您的女儿问几个问题,可以吗?”女人看了看他们,就把门打开了,“进来吧…”“Mrs.Yosev,您的女儿失踪前有没有发生什么反常的事情或者她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让我想想…”女人抿了抿嘴唇,“噢,那天,那个天杀的律师来过一次,说了句很奇怪的话,说完就走了,显得很着急…之后下去,Celine就失踪了,我本以为她去找同学了…”女人止不住地哽咽着,“Mrs.Yosev,那个律师是谁?他说了什么?”“Belvis Crutz,那个混蛋,他专门为那些有罪的人辩护,收费极高,我倒希望那个杀手顺带杀了他呢,他那天对我说,'Nightmare will end at this night.'我当时还觉得这句话莫名其妙呢…”Asher在他的笔记本上快速地记下了这些信息,“好的,谢谢您的配合。”
他们离开了那件充斥着悲伤的屋子,“越来越奇怪了,一样的律师,一样的话,我们该去找那位律师谈谈。”Asher说道,之后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来,“Essen?……找到尸体了?你们在哪?”

死于今夜 7

Credence抱着一袋子东西从杂货店里走了出来,Graves的任务即将完成,不出意外他今天晚上就可以回来,Credence打算给他的先生一个小小的惊喜,虽然他对烘焙并不在行,但他有个不错的老师,正当他拐过墙角,踏进那条位于安全屋后面的暗巷时,他同一个瘦高的男人撞在了一起,牛皮纸袋掉在了地上,里面东西撒了一地,“噢,我非常抱歉!”撞到他的人边说边俯下身帮他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东西。“没关系,先生,我自己可以。”Credence盯着地面,直到把东西都放回了纸袋里,他才略微抬头,快速地看了一眼对方,“谢谢您,帮我把这些捡起来。”那个男人穿了件孔雀蓝色的风衣,有一双好看的绿眼睛,看起来十分温和。“噢…这没什么,您住在这边么?”他问道,“是的。”“我是来这里找人的…但是,我好像有点迷路,您知道Percival Graves先生住在哪里么?”“您认识他?”“我是Newt,Percival的同事。”“他就住在这边,我是说,他现在不在。”Credence停顿了一下,“我…和他住在一起,嗯…他快回来了,我想您可以去他家等他。”“谢谢。”Newt笑了一下,笑容使他看起来非常温柔,Credence不确定这个词是否应该用来形容Newt,反正Newt让他觉得安全。
Credence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前,他敲了敲门,先是两下,空了一会,敲了一下,之后又是两下,随着一阵脚步声,门被打开了,“Credence,你回来晚了…”Grindelwald说道,接着他看到了Newt,“你还带回来了一个…陌生人。”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Newt显得有些惊讶,“噢,他是来找MrGraves,他是Mr.Graves的同事。”Credence说道,“他没带任何武器,所以我就带他上来了。”“好吧,让他进来吧,尽管他并不算Percy的同事。”Grindelwald看了看Newt,那个眼神让Newt不太舒服,“让他在客厅待会吧,我这边需要你帮个忙。”Credence把Newt带到了客厅,之后抱着那个纸袋进了厨房。
Grindelwald正在把一碗面糊搅拌均匀,“Mr.Grindelwald,我不该带他上来…对么?”“对,但你这么做也没造成太大威胁,所以我们可以先把他放放。”Grindelwald把那碗糊状的东西推给了Credence,“去洗手,之后把这些灌到曲奇枪里,我把模子放到烤箱旁边了,你烤饼干,我得接个电话。”他在水池边洗了洗手,之后走进了厨房隔壁的储藏室,重新带好了耳麦,“你继续说。”“Sir,我查了一下Barebone,他们和第二萨勒姆关系紧密…”“那帮神神叨叨的疯子?”“是的,我还查到了几份收养记录,Credence是其中之一。”“他没有被搅进什么烂摊子吧…鉴于那帮疯子在做疯子才做的生意。”“应该没有,但是Riddle认为他有。”“Riddle我会解决的,另外,我觉得你完全不明白什么叫看住对吧,其中一个正坐在我家客厅。”“我很抱歉,Sir.”“如果你不想去冰岛找Yacob作伴,你最好明白抱歉的真正含义。”“当然,Sir,我会处理好的…”Grindelwald摘下了耳麦,接着他听到了厨房里发出的一声不算小的响声,“Credence?”他走进了厨房,意料之中的,烤箱冒着黑烟,Credence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我很抱歉,Mr.Grindelwald,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就这样了。”Grindelwald走到了碗柜边,把电闸切断,“没事,Percy也这么干过,我都习惯了。”他看了看冒着黑烟的烤箱,“我想没有惊喜了。”Credence低下了头,“你现在立刻去咖啡店,让Dimtri给你烤一盘。”Credence的眼睛亮了起来,接着他就跑了出去。
Grindelwald把烤盘里的黑色的块状不明物盛了出来,端了出去,Newt仍旧坐在沙发里,“Scamander,”他微笑着看了看Newt,“吃饼干么?”
直到Graves回到安全屋,Credence都没有回来,Grindelwald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回来了,那种预感至今一共出现过三次,其中两次他都与死神来了个擦肩而过,看了看相谈甚欢的Graves和Scamander,Grindelwald拿起了自己的大衣,顺手拎上了Graves的枪就离开了,安全屋离咖啡店不算太远,十来分钟后,Grindelwald就到了咖啡店所在的那条街,咖啡店被挂上了“Closed”的标志,反常至极,Grindelwald绕到了咖啡店的后门,他刚把门推开,一把枪就抵在了他的后脑处,“Mr.Summer.”Grindelwald顿时松了口气,最多只是Tommy,Riddle还在和他的上一任老师斗智斗勇,“把枪放下。”“…我怎么会带着枪呢?”Grindelwald微微转身,“别动。”那个人立刻吼道,“我得把枪递给你对吧…要不你自己来拿也行。”在那个人的摸到枪套之前,Grindelwald非常直接了当地给他来了个过肩摔,之后一刀划开了他的脖子,“你说是谁给你的信心让你觉得中介人很好对付?”Grindelwald把短刀上的血迹擦拭干净之后走进了咖啡店。
不出他所料,Credence不见踪影,Dimitri被绑在一把椅子上,Tommy正站在柜台后面,别弄脏咖啡店,Grindelwald做了个深呼吸,别想着拿你的蝎式扫他们,“你们在等我吗?”他问道。Tommy回过头带着点惊讶地看着他,“我说过,Tommy,别碰我的男孩。”“Mr.Summer,不,或许该称您为Mr.Grindelwald,是Riddle让我来的,他想做个交易,用Scamander来换那个男孩。”这句话换来了一声轻笑,“行啊,在哪里?”“三个街区外的Phoenix旅店,明天下午3点。”Tommy从柜台后走了出来站在Grindelwald面前,“既然您同意了,那…”在他说完话之前,一把刀从他的肋骨下方扎入,停在了他的心脏里,店里的其他人立刻把枪对准了Grindelwald,“把枪放下吧,我死了怎么和Riddle做交易?”片刻之后,举起的枪都被放了下去,“把尸体带上之后滚。”很快店里就只剩下Grindelwald和Dimitri,“把自己解开,之后把这里清理干净,所有东西复原,明天8点前,我的店可以正常营业,明白了吗?”Dimitri点了点头,“很好。”,Grindelwald环顾了下一片狼籍的咖啡店,“所以说事情只要沾上Dumbledore就没好事,对吧?而且,我的运气还会变的奇差无比。”他抱怨道,“而我还得给Percy解释他的宝贝男孩怎么丢了。”Dimitri有点战战兢兢地看着他,“那么,晚安,Dimitri.”“晚安,Sir.”

【鬼知道我在写什么…】

Neighbours

四、Boom,boom!
Quantico,
电梯门开了,Essentin随着Erwen走进了BAU小组所在的办公区,所有人在看到他时都一脸惊讶,这种表情让他有点别扭,他皱了皱眉,很快他就在注意到了一个脸色阴郁的金发男人,他猜想那可能是Andrew Crane,那个男人起身走向他,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笑容,带着讽刺的那种,他说道,“你喜欢替代你的弟弟么?我想作为私生子,你大概14岁才融入或者说被带入那个家庭,但并非真正被接纳,弟弟还是中心,你嫉妒他,想取而代之,你们如此相像,年龄相差不大,大约1-2岁,你要真的想彻底取代Randle,我建议你把头发染成…”“Andrew Crane,闭嘴,之后出去冷静一下。”Erwen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下把声音提的这么高,他听起来有些气愤,Crane没在乎这个,他起身离开,在路过Essentin身旁时,那个同Randle相像的男人叫住了他,“Agent Crane,你错了,是12岁。”Crane瞪了他一眼,就离开了。“大家,这是Jerome Essentin Randle,Essentin,这是大家。”Erwen的语调重回平静,Asher率先过来同Essentin握了握手,之后Usben和Gellenda也走了过来,“你可得告诉我你怎么让Lorents签的文书。”Gellenda笑着说道,“我会的,Gellenda,你比Jerry描述的更有魅力。”Bella显得有点拘谨,但她还是过来同Essentin握了手,Essentin给了她一个笑容。之后这些人就各自散开了,Erwen走向了他的办公室同时示意他跟过去,Erwen把门关上,同时也把百叶窗合好,“你可以…不怪Crane么?”他问道,“当然,我了解Jerry对他的重要程度,也了解他的那些小问题,sir.”“我是说,这种事不会只发生一次,我了解你,Essentin,我同样也知道是什么让Lorents签下的文书。”“Sir,之前发生什么并不意味着之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很抱歉你得经历…”
敲门声打断了Erwen的话,“请进。”他说道,Gellenda走了进来,“抱歉打扰,但有个案子。”“你把Essentin带去会议室吧,我会去找Crane的。”Erwen起身,在那一瞬间,Essentin感受到了一种实质的悲伤,Erwen走了出去。
很快,BAU小组就聚集在了会议室里,Crane仍旧对Essentin充满敌意,Gellenda看了一眼瞪着Essentin的Crane,又看了看根本不想理Crane的Essentin,最后在Erwen眼神的示意下开始了简报,“爆炸案,这次发生在Miami的Daken,共2起,全部发生在公共场合,无人员伤亡。”“嗯…投弹手通常为男性,不合群,有犯罪行为史,50%的投弹案是蓄意破坏公物,投弹手大部分都在最后意外把自己炸上天。”Usben说道,“如果都发生在公共场合,他是怎么做到无人员伤亡的?”Asher看着他手里的卷宗问道,“这点我们…”接着,Gellenda随手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接起了电话,很快通话结束,Gellenda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收回无人员伤亡那句话,刚刚这位投弹手在一条购物街上安放的炸弹炸死了3个人,炸伤了5个人。”“简报结束,详细信息我们到飞机上再讨论。”Erwen说道。
在飞机上,Gellenda很快把新的现场照片发给了组员们,“所以,我们可以认定他升级了?嗯…投弹手也会升级?”Crane看了看现场照片,“或许吧。”Erwen看着那张照片显得心不在焉,“我觉得有点奇怪。”“规模不同。”Essentin说道,“前2起规模小,而且只是注重效果,给人震撼的视觉效果而忽略其杀伤性,但这一起,规模更大,注重杀伤性,他换了制作方法。”“如果你得到一部分残骸,你能复原么?”Erwen问道,“或许吧,应该不会太难。”Essentin端详着那几张照片。“好了,现在所有人休息一下,我们还有20分钟就着陆了。”Erwen把案卷合好,对所有人下达了命令,Gellenda和Usben在长沙发上靠在了一起,Crane打开了一本书,Erwen拿过了他的笔记本写着什么,Asher小心地坐到了Essentin对面,“hey…”他用一种极低的音量说道,Essentin看了看他,“别觉得抱歉,那不是你的错。”“whoa,你怎么知道我想说这个的?Essen,如果你不是反黑组的,我绝对会以为你是什么复职的资深侧写员。”“有的时候感觉是种天性,悲惨的生活遭遇有的时候会使孩子长大后变成你们缉捕的对象,但有的则给予了他们一种天赋。”Essentin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声线平稳。
Asher盯着那双浅蓝色的眼睛,过了很久,Essentin再次开口,“呃…如果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不会介意的,就只是别这么…看着我。”“你怎么走出来的?”“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们呢?”Asher顿了一下,“他们见到的太多了。”“噢…”Essentin笑了笑,“你会梦到我的Jerry和那个…人一起烧成灰烬,一次又一次,之后你开始疑惑,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平静。”Asher点了点头,“所有人都会伤心,但他们得确保,悲伤不会影响他们的判断。”说完这些后,Essentin有些疲惫地靠进了椅子里,“我得休息会…”
Miami,Daken
他们头一次见到在机场等着他们的警探,一个干练的女人,Gellenda向他介绍了组员,Dimmock警探在去往警局的路上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到了警局,她将BAU小组带到了一件屋子里,屋子内有个硕大的白板,已经贴好了现场图片,她叹了口气“你们知道吗,这些个受伤的人都是教区的居民,自从有伤亡开始,就有不少人到警察局抗议……”她顿了一下,“呃,我不信教,但他们明显把这个当做是神的旨意,他们的…神迁怒于他们,是因为一个高中的老师,我们已经把那个老师带回警局了。”“他有嫌疑?”Usben问道,“不…我们是怕那些疯子弄死他。”Dimmock的脸上显出了一种苦恼的神色,“我能和他谈谈么?”Gellenda问道,“当然,我带你过去。”她们走后,Asher和Essentin去了证物室,Usben去了停尸间,Crane去找那几个轻伤的患者了解情况,而Erwen则去了现场。
证物室的负责人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孩,他叼着一支棒棒糖,费力的从比他高出不少的地方拽出了一包东西,“这些都是残骸,享受拼图乐趣吧…另外,J,我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之后他就离开了证物室,把地方腾给了两个探员,“你们认识?”“我们很熟,之前我在这里帮过他们。”Essentin带上了一副橡胶手套,“好了,让我们来看看这个投弹手的创意吧。”他拆开了密封好的袋子,将里面的零件一件件地取出,“螺纹钢管,他可能用了点硫酸铵,”那些残骸在Essentin手里逐渐成型,“我拆过这种。”Essentin把手里的某块像是弯管的东西放下,“硫酸铵,氯化钾和铝粉按比例混合,再加上弯管连接引爆器,再连上定时器,轻轻按个按钮就能引爆。”他停了一下,“我想,他第一次做这种杀伤力的,连接做的不算精细。”“这些东西都很常见,但不容易组装,尤其是炸药的比例。”“所以他要么是个自学成才的手工业从业者。”Essentin说道,“要么就是化工行业人员。”Asher很自然地接上了那句话,“我们该让Bella查一查。”
几个小时后,BAU小组重新汇齐,但并非所有人都像Asher和Essentin这样顺利,Gellenda和Usben看起来有些奇怪,Crane不发一言,甚至都没再用敌视的眼神看Essentin,“我们先说说掌握的线索。”Erwen最终开口道,“那我先说吧…”Gellenda站了起来,“那位化学老师Samael Lauren,是个同性恋,这也是那些教民敌视他的原因,他们多次要求学校解雇他,但是校长拒绝了。”
“这倒是让我这边的说辞有了个合理的解释,”Crane扶着额头,“所有人都声称Samael Lauren要对这一切负责。”“他不像是我们的unsub,”Gellenda说道,“他被这一切吓坏了。”“我看了尸体,无论是不是他,反正杀死那三个人的unsub非常痛恨他们,除了炸伤之外,他们的身体里嵌了不少铁片之类的金属碎片。”Usben说道。
“死者是一对姓Linwood的夫妇和一名牧师,那对夫妇有个上12年级的儿子Viktor,”Erwen说道,“Bella查到了Viktor所在的学校就是Lauren任教的地方。”“Erwen?你不会认为那个老师做了这些吧?”Gellenda问道,“他有这么做的理由,能力和时间。”“Sir,让我去和他谈谈行么?”Essentin看了看会议室对面的小房间里坐着的男人,“让Crane和Usben去吧,我需要你去其他现场看看。”Erwen思考了一会才说道,“Gellenda去和那对夫妇的儿子谈谈,Asher我需要你查一查那对夫妇是否和那名牧师有私人关系。”
“Mr.Lauren,您好。”Crane坐在了那个男人对面,露出了一个微笑,“我…以为那位女探员已经问过了问题。”男人向椅子里缩了缩,“我想回家去…”“恐怕不行,为了您的安全着想。”男人抖了一下,“呃…那…我是说,发生什么事情了么?”“有三个人因为一起爆炸案死去,Linwood夫妇和牧师Davy Hazer,”Crane说道,“他们对您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么?或者他们的行为让您痛恨他们以致想致他们于死地么?”“不…不…我…他们…”Lauren显得慌乱极了,“他们…天啊…”之后他似乎被呛了一下,开始拼命地喘息,“他有哮喘…”Usben说道,接着她走了过去从Lauren的口袋里拿出了吸入剂帮他压进了鼻腔,“我们很抱歉,先生。”Usben把那支吸入剂放进了Lauren的手中,就同Crane离开了那个房间。
“你们确定?”Erwen拿着电话又问了一遍,Essentin把视线从地上黑灰色的痕迹移到了Erwen脸上,“好吧。”他挂断了电话,“不是Lauren。”“为什么?”“他有哮喘,精神压力过大会导致他的病发作,而且发作起来他手抖的连吸入剂都拿不出来。”“从炸弹也能看出来,这一个和第二个都是试验品,投弹手在改造他的装备,我想下一个会更具杀伤力。”“但我们连个能排查的名单都没有。”Erwen盯着那片地面,接着他俯下身,从靠近角落的位置拿起了一小片金属,“你觉得这是炸弹的一部分么?”“这更像是…一个十字架的一部分。”“好歹有个名单了。”Erwen笑了笑。
相较于Erwen和Essentin,Gellenda的进展不算太顺利,她在教区转了一大圈才找到了Linwood的房子,在她敲门之前,一个女孩从隔壁的房子里走了出来,她打量了Gellenda一下,就问道,“你是来找Vik的么?我是Kira,他的同学和他的邻居,你现在找不到他,我已经帮他们家照看了好几天屋子了。”“我能问你几个问题么?”“当然。”Kira把她烫成波浪形的栗色长发向后捋了捋,“我们进去说吧。”
Kira把Gellenda带进了她的屋子,“Kira,你知道Linwood夫妇有什么仇家或者关系不好的人么?”“噢,他们都是挺好的人,”Kira耸了耸肩,“但有的时候他们确实挺混蛋的,但恨他们的人应该不会有。”“好吧,Kira,你觉得Lauren会伤害他们吗?”“探员,如果你是指Samael Lauren的话,他绝对不会,尽管他们伤害过他,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他是这里你能找到的最好的人。”“能告诉我他们做了什么吗?Kira.”“好吧,你知道教区里的那些老教民对于新事物的接受程度不高,但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把Mr.Lauren当成恶魔,他们甚至对他进行了一次驱魔仪式,Mr.Lauren有哮喘,之后他们差点弄死他,是学校的老师们闯进去把他带去医院的,Mrs.Alison甚至因为这个被拘留了两天。”
Gellenda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条信息,“你们都挺喜欢Mr.Lauren的?”“实际上……”Kira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学生都挺喜欢他的,毕竟我们又不是我们的父母,我们可以自己判断。”“你介意带我去Viktor家里看看么?”Kira从茶几上摸过来了一把钥匙,“探员,Mr.Lauren还好么?”“他…挺好的。”Kira打开了隔壁的房门,“楼上第一间是书房,第二间是Vik的房间,靠里的是Linwood夫妇的卧室,客厅和活动室在楼下,等你看完了就去隔壁叫我,就行了。”
Viktor的房间被收拾地非常干净,甚至书架上的书都按照音序排列的整整齐齐,就在Gellenda准备检查桌上的电脑时,一支枪抵上了她的后脑,“探员,请不要动。”接着枪柄就恶狠狠地敲到了她后脑上,站在她身后的男孩扶住了她,他搀着Gellenda走到了楼下,把她放在了沙发上,用一旁的胶带把她的手束在了胸前。
Kira在门外站着,她有些畏惧地看着Viktor,“谢谢你,Kira,”男孩笑了起来,“你父母会没事的。”Kira松了口气,“噢,我没说过你会没事啊。”男孩迅速地勒住了Kira的脖子,女孩挣扎着,“vik…我…”“shhh…这是你们欠他的,你们活该。”Viktor的手臂骤然收紧,Kira的挣扎最终停了下来,Viktor把尸体拖进了屋,他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书包背在肩上,之后拖起了尚在昏迷中的Gellenda,走进了车库,他把Gellenda放在了后座上,自己坐进了驾驶室。
“Agent Crane,”Dimmock走了过来,“Lauren有话对你说。”Crane机械地点了点头,仍旧盯着贴满了图片的白板,过了许久,他才起身走进了Lauren所在的房间,“探员,是我做的炸弹,我恨他们所有人。”Lauren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Crane笑了起来,“你在保护谁,Mr.Lauren,你的爱人?”他看着Lauren瞬间惊慌了起来,“能和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么?”Lauren低下了头,再次恢复了沉默,房间的门忽然开了,Essentin走了进来,“Viktor Linwood.”Lauren猛地抬起了头,“Mr.Lauren,您的爱人炸死了他的父母,和那位对您实施驱魔仪式的牧师,之后勒死了Kira Santon,并炸死了她的父母,并劫持了S.A.Gerda Gellenda,Mr.Lauren,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你告诉我们他的位置,结案后我们的主管会给你们申请一个出色的律师,或者,我们定位他的手机,到现场……”“东区,Arthur书店对面,有一栋废弃的公寓楼,他…可能在那里。”
Gellenda被一阵钝痛唤醒,她被安置在靠近一把椅子里,脖颈上套着一只金属圈,她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男孩,“你醒了…”男孩说道,“我是Viktor Linwood,我很抱歉。”“没关系…”“你脖子上的是个炸弹…我必须这么做。”Viktor闭上了嘴,看着窗外,随着警笛的响声,几辆警车开了过来,其中夹杂着两辆普通汽车,“探员,你的同事们来了。”Viktor扶起了Gellenda走到了窗边,“他们会杀了我么?”“我想不会。”Gellenda说道,接着,下面全副武装的特警中走出了一个穿着标有FBI的防弹衣的男人,Gellenda认出了那是Essentin,“Viktor”他喊道,“我是FBI的Jerome Essentin探员,我能过去和你谈谈么?”“你得脱下防弹衣,不能带武器。”Viktor说道,“可以。”Essentin立刻脱下了防弹衣,并把配枪交给了一旁的Asher,“听着,你得和他谈谈Lauren,告诉他他什么也没做错,向他保证他和Lauren不会有事。”Crane对Essentin说道,“还有…Essentin,别向Randle那样,你得活着回来。”
Essentin走进了那栋公寓楼,Viktor他们在二层,Essentin走进他们所在的房间时,Viktor一只手里正握着一个遥控器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支枪,枪口抵在Gellenda的太阳穴上,“探员,你不能靠近,否则我会引爆这一层的和Gellenda探员脖子上的炸弹。”“好吧,那我就站在这,Vik,你知道么,Lauren非常担心你,他刚刚还想把这些都揽到自己身上。”“他还好么?”Viktor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太好,他有哮喘,Vik,你知道这一点,你得回去陪着他。”“只要我走出去,那些人会杀了我的。”“我保证他们不会。”“他们都伤害他…他不该遭受这些。”Viktor的声音里混进了一丝哽咽,“我爱他,我不想看到他这样…他们不该这么对他,他们该死…”
“是的,他们该死,这点我不否认,但他们应该被以故意伤害罪起诉,而不是被炸死。”Essentin说道,“Vik,听着,Gell enda探员的女朋友正在外面等着她,你觉得Gellenda探员该经历这个么?”“什么…?”“Gellenda探员像你一样,你应该放了她,让她离开这,之后我陪你走出去,他们不会向你开枪,我们会给你找一个出色的律师,你可以和Lauren搬到其他城市,没人会伤害他…”Viktor看着他,“你能保证么?”“当然,我保证。”
Viktor放开了握枪的手,把Gellenda推给了Essentin,正当他要把手里的遥控器也递给Essentin时,一颗子弹穿透了玻璃嵌进了他的右肩,“啊…”Viktor恶狠狠地盯着Essentin,“你保证过,你是个骗子…”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就在Viktor按下引爆器之前,Gellenda猛地把Essentin推向了窗口,她喊道,“这是Jerome Essentin探员,不要开枪,立刻撤离!”玻璃的破碎声,人体和地面的撞击声,接着是爆炸声。
Quantico,
“Chief Lorents…”Erwen走进了那间办公室,“Agent Radmir.”“我的错误指挥在近期案件中使我们失去了两名探员,我想…”“你不需要辞职,Agent Radmir,你们谁都不知道投弹手的受害者之一还有一个在特警队工作的哥哥,这不是你的错。”“那么Agent Usben的辞职请求是否应该受理?”“让她离开吧,记得让你的组员找时间进行心理评估,你可以走了,还有案件等着你们。”Erwen起身,正准备离开,他听到了一声叹息,“Erwen,抱歉你得经历这些。”“Jean,你觉得道歉…有意义么?”“我们都犯过错误,但却都没能离开,没什么比继续经历这些更痛苦了。”Erwen回过了头,Lorents的手撑在额头上挡住了他的表情,隔了几秒钟,Lorents站了起来,他把桌上的一张照片递了过去,“Erwen,我们都必须要走下去,还有很多人因为我们才能活着。”
那是一张合影,Gellenda和Usben靠在一起笑得甜蜜,Randle踮着脚尖去够Crane的肩,他和Valentine对着镜头微笑,Annabella Lee拘谨地站在角落里,旁边是比她更严肃的还是BAU主管的Lorents.

Neighbours

三、The Fire-Raiser

Boston,University,

  “早上好,各位,今天我们要进行一次随堂测验。”“我们必须要这么做吗,Professor?”坐在前排的一个男生大声地问道,“唔…我想是的,相信我Mr.Bernie,我会尽量让你及格的。”学生们都笑了起来,“行啦,我已经是个很宽松的教授了,看看其他课的测验吧,我都快被当作消极怠工了。”讲台上的男人把卷子分发下去,“你们有45分钟的时间,祝好运,记得写好名字,但别把同桌的名字抄上去。”这句话又引起了一阵笑声,很快,教室就安静下来,学生们都在认真答题,而讲台上的教授也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很快,测验结束了,助教把卷子收齐交给了他,“谢谢你。”“还有什么可以为您做的么,Mr.Wolfgang?”“噢…你能帮我把这些卷子送到办公室么?”Michael笑了笑,“我有点事情…”“当然,这是我职责所在嘛…”那个助教慌忙抱着卷子离开了,他的脸因为那个笑容而红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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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ntico,

   “这次是3起纵火案。”Gellenda向组员们展示着几张现场的图片,“一起在书店,一起在废弃的教学楼,还有一起在事务所,目前为止,没有人员…”她还没说完,会议室的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大学生似的年轻人站在门外,“额…这里,是BAU会议室吗?”这个男孩看了看白板上贴着的图片,“噢,看来是的,内政部的人让我直接来报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Erwen最先反应过来,“你是Percival Asher?”“是的,先生。”“但我记得你是下周才从白领经济犯罪组调过来…”“他们说这里比较忙,我应该提前过来适应…”“好吧,Asher,找个地方坐下,Gellenda,继续介绍案情。”Asher坐到Randle身边,而Gellenda继续指着那几张现场照片说道,“没有人员伤亡,火灾都发生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因此这三起案件均无目击证人。”“根据我们现有的案例分析,纵火犯82%是白人男性,年龄在17—37岁之间;女性比较少,动机也主要以复仇为主;作为精神障碍的纵火癖可能只是简单的虚幻,是从病态的火灾设置中得到快乐、性、权力。”Crane说道,“但这一个,他不是那些人中的一个,他避免伤人,显得谨慎小心。”“你的意思是,他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纵火犯?”Randle问道,“但这说不通,他一定想从现场得到什么。”“我们或许得到飞机上再说了,”Gellenda晃了晃她的手机,“Boston的Pheobe探长刚刚传给我了一张新的现场照片。”“那他可真走运,我们刚结束了案子,连行李都没拿回家。”Usben抱怨道,“这个结束之后,我保证你们至少有一个星期假期,除非有紧急案件…”Erwen说完之前就被打断了,“Mr.Gentle,咱们有不紧急的案件么?”Randle举起了手,向提问一样地喊道,会议室里的人都为这个笑了起来,Erwen也无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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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ton,

   “真庆幸你们能来。”他们一行人刚进警局,就有一个男人迎了出来,他看起来很年轻,但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我是Athony Phoebe,屋子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请尽管说。”Erwen看了看白板上已经贴好的图片,说道,“Usben,Gellenda留在这里分析一下它们之间的联系,时间和地域上的,Crane和Randle去找书店附近的居民谈谈,Asher和我去最新的犯罪现场。”

   犯罪现场周围已经被圈出了一块区域,Asher和Erwen直接走了进去,这是一个荒废已久的小剧院,他们看见了几具蒙着灰色治疗的担架被抬了出去,“Phoebe探长没告诉我们有人员伤亡?”“事实上,我们也是刚发现他们的,看起来像是些学生,可能是来录自制视频的。”一个警员走过来解释道,“刚发现?”Erwen看起来有点疑惑,“是的,这个剧院的后台是从外面锁起来的,我们刚开始没太在意,后来才发现有另一个入口…在舞台下面。”那个小警员看起来伤心极了,“他们可能太着急了,就从台子下面钻进去了,但后台是锁死的,而那个时候,台子已经着起来了。”“Mr.Radmir,我找到了点东西!”Erwen快步走了过去,Asher站在一个角落里,“半张黑胶唱片,我想前几次他都不能控制的太好,所以唱片整个毁掉了,但这一个,留下来了一部分,”他拿起了那张唱片,转了个方向仔细地看了看,“我想,这是张94年的纪念版,发行量不超过50张,我们的unsub可能有相关爱好。”“很好的发现,但黑胶唱片的局限性不大,任何职业的人都有可能喜欢唱片。”Erwen说道,“不…Mr.Radmir,我想这不太一样,看,”Asher指了指那张唱片的贴近断开的部分,“这里有一个标记,这是一张母盘,而且,他的唱片保存的很好,我想他应该是一个比较专业的收藏家。”“很好,我们得让Bella查一查本地区的收藏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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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versity,

   Michael抱着一沓卷子走进了教室,他惊奇地发现往常坐在第一排的几个学生并没来上课,“有谁知道Mr.Bernie,Ms.Delan,Mr.Hade为什么没来上课吗?”没有回应,“好吧,那我们继续上课。”他转身在黑板上写着标题,有一种奇异的不安的感觉包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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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store,

    “cher,有什么发现吗?”Randle靠近了正在思索的Crane,“你已经盯着那堆灰看了半天了。”“实际上,unsub的情绪里比起满足和获得感,他的愧疚似乎占了很大一部分,只是一种感觉,他在现场的时候悲伤而且矛盾,他和其他纵火犯不同。”“何以见得?”“他的燃料倒的并不均匀,显得慌张,他很着急,其他人都会把这个过程当成一种享受…但他很难说…”电话的铃声突兀地响起,Randle看了一眼,立刻接了起来,之后打开了免提,Erwen的声音传了过来,“新现场发现人员伤亡。”“他的MO升级了?”“我不这么认为,他应该根本没意识到他们的存在。”“Sir,这个消息可以公布么?”Crane问道,“如果有帮助的话你可以打给Gellenda让她和Usben负责这件事。”接着电话就挂断了,“公布?”Randle有点疑惑,但很快他就露出了个了然的表情,“你想验证你的想法,如果是对的,那肯定有人会注意到我们的unsub.”

     几个小时后,BAU小组在Boston警局的会议室汇齐,“我发现了一点规律。”Usben率先说道,“时间具有一定的规律性,四起案件都发生在每月的13号左右,而且具体的案发时间,第一起在03:11,之后是01:07,接着,02:47,再到这一起00:17,同样也可以视为,日期和时间都是质数,我们可能再找一个对数学感兴趣的人。”“他还可能有一点强迫症,在现场的照片里书架被移动过,为了更好的和另一个书架保持平行。”Gellenda补充道,“根据我们在最新现场的发现,unsub可能有黑胶唱片的收集爱好,我已经让Bella去联系本区的收集行了。关于数字方面我们可以把收集行信息和学校教师,其他同数字有关的职业进行交叉对比。”“他可能有过类似的经历。”Crane说道,他很少在发言时说话,一般都是Randle代劳,“我是说…火灾,他的现场中悔恨和痛苦大过获得感,他或许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纵火犯。”“那么我们该让Bella把火灾经历也放进去。”“那么你们等着Bella的结果,我去准备一下发布会。”Gellenda在一个小本子上记了几笔,“10人死亡,学生,悔恨,还有其他关键词补充吗?”“反常行为,可以设立一个匿名举报热线。”Asher说道,“好的,举报热线。”Gellenda把这个记在了本上,“那一会见。”她离开了会议室。

     很快,Bella就打来了电话,“Sir,根据您的要求,我对本区的5家收集行信息与您所提供的信息进行了交叉对比,有3人符合,分别是Roberto Dimo,Oliver Grantz和Jonas Watergate,Dimo是在化工厂工作时遭遇火灾,Grantz则是因为他的妻子未熄灭的烟头,他是个会计,而Watergate,他的资料很少,只有一份他的讣告说他和他姐姐意外死于火灾。”“他是否有任何直系亲属?”Erwen问道,“呃…我正在查当地的资料库…噢…他的父母在这之前和他断绝了关系…他和他姐姐还有姐夫住在一起,上面只说了他姐夫姓Arcturus,Michael Arcturus.”“能帮我查一下他姐夫现在在哪里么?”一阵键盘的声音过后,Annabella的声音重新传了过来,“抱歉,Sir,在那场火灾之后,就没有任何关于Arcturus的信息了,呃…其实之前也没有。”“谢谢你Bella.”电话挂断了,“现在我们有了嫌疑人,Michael Arcturus,妻子和妻弟死于火灾,火灾后再无音讯,他的妻弟Jonas Watergate有黑胶唱片的收集爱好。”“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申请搜查令了?”“恐怕不能,现在我们连嫌疑人身在何处都不知道。”Erwen看起来有点烦躁,“而且我们没有任何关于嫌犯的资料,如果Crane的预测正确,我们的发布会会让他崩溃,在那之后他就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纵火犯了。” “那就让我们希望热线电话能有用吧。”Randle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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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versity,

    Michael结束了他上午的授课,看着帮他整理资料的助教,他问道,“Jacob,你知道今天没来的学生向你请过假么?”“啊?您没看新闻么?”Michael显得有些疑惑,“我不看新闻,我一般看报纸。”“有人在那个废弃剧院放火,Aston他们正在那里拍毕业制作,Bernie前天说要帮他们拿道具,他们大概…死了,新闻上说在那个剧院发现了尸体。”助教脸上显出悲伤的神色来,“我想,过一阵就能确定那几具尸体的身份了…”他又说了点什么,但Michael根本没听,他怔怔地站了一会,“Jacob,我有点事,得先回去一趟,下午的讲座…或许Mr.Spinn可以帮我一下?”“当然…我会跟他说的。”还没等Jacob说完,Michael就已经离开了教室,他显得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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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这里是匿名举报热线,我是Gellenda探员。”

    “我的邻居有点不对劲,我正准备出去的时候,他…看起来不对劲,非常痛苦,之后他几乎把门摔上了,我好像听到了砸东西的声音。”

     “噢,我需要您的邻居的确切地址,另外您知道您的邻居叫什么吗?”

     “Tender Street,5107,他叫Michael Wolfgang……好像是个大学教授。”

     “谢谢您。”Gellenda挂掉了电话,“Sir,我想我们有了一个嫌疑人,Michael Wolfgang,大学教授,住在Tender Street,5107号。”“我们需要逮捕令吗?”Asher看起来有点好奇,“我们暂时不需要,只是打算去问问而已,如果他真的是我们要找的人,现在我们也没有足够的证据。”Randle解释道,“Randle,你带上Asher去那里问问。”Erwen说道,“我会打给Bella让她查查Michael Wolfgang的。”

    敲门声把Michael从他的情绪中剥离出来,他控制不住了,他以为注射后会好一些,但是地面的狼藉控诉着相反的结论,他看了看壁炉上那面尚未遭到攻击的镜子,他的脸上还好,只是微微泛红,但左手上却有一道创口在流血,他拽过了放在一旁的围巾使劲在手上裹了几圈才去开门,Michael看到门外站着两个男人,年长的那个看起来平易近人,嘴角带着点笑意,年轻的那个带着一副眼镜,他的头发是一种介于姜红色和红褐色之间的颜色,“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噢…是这样的,先生,我们是紧急救护小组的,有人打电话说,听到您家有砸东西的声音。”“我想我没事,您可以离开了。”“您的手怎么了?”“杯子打破了,划到了,我处理得好。”“这样最好,再见先生。”

   门被关上了,直到坐进车里,Asher才问道,“我记得,Chief Lorents说你们不能这样做…”“怎么做?”“我们并不是应急小组的人。”“你可以让Lorents他妈的滚蛋,这是合法的,而且唯一不合法的东西带在你的眼睛上…Bella,我的缪斯,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他的手一直在抖,压力或者药物都能造成这种反应,他家里一团糟,但客厅里有个壁炉,这很不常见,壁炉正点着。”“还有什么?”“那个台子上放着一张照片,我放大看一看好了,但别太指望这个,放大过度图像就失真了。”“等你的好消息。”Randle摘掉了耳麦。“你不喜欢chief Lorents.”“是的。”Randle发动了汽车,“不可一世的自大狂,你知道,3年前他捅了个大篓子,但是却靠把一个出色的侧写员赶出BAU而平息了事端,甚至还因为那次错误的指挥而升职了。”Asher张了张嘴,显得惊讶极了,“如果你愿意,等这个案子结了,我可以给你找找原版记录。”Asher点了点头,“噢,最好别把我刚刚做了什么告诉Erwen,他一向不太喜欢这种做法。”

    Randle和Asher刚刚回到警局就看到正在往自己身上套防弹衣的Crane,Randle非常自然地过去帮他把扣子扣好,“怎么了?”Asher问道,“Bella发现Michael Wolfgang的脸和资料库里那张Michael Arcturus匹配上了,后面那张照片80%的可能是Jonas Watergate.”Usben说道,“我们得抓到Arcturus,他现在极不稳定,Erwen和Gellenda已经到他家了。”Crane肩上的传呼器响了起来,Erwen的声音有些急促,“让Bella查查他是哪个大学的教授,他不在家,但是我们刚刚翻到一些易燃化学品的购置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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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versity,

   “Jacob,我想没必要麻烦Mr.Spinn了,我解决好那件事了。”一辆车开进了校园,“我很快就可以到礼堂,到时候让我一个人呆一会行吗,我得理理思路…嗯…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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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台上的Michael Wolfgang教授穿着一身蓝灰色的西装,面带微笑,在他鞠躬时,掌声此起彼伏,“我很荣幸你们可以参加这次数学讲座,我希望这次讲座可以为你们之后的学习生活带来一些帮助和启示。”又是一阵掌声,“那么我们进入第一个话题——质数。”

    “你有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烧起来了?”“确实诶…”台下类似的声音多了起来,但Michael恍若未觉地讲着,“最终一个学生忍不住举起了手,“Mr.Wolfgang…”“别急,先生。”Michael语调平静,但他的脸颊微微泛红显出一种热情来,“这里确实烧起来了,我想我放足燃料了。”他的脸上绽开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相信我,这并不是个困难的过程。”台下的学生们先是愣住了,他们先是呆呆地看着往日里优雅风趣的教授,妄图找出刚刚那句话是个中场互动或者恶作剧的迹象,但那个笑容和腾起的浓烟却提醒着他们,这并不是玩笑,他们便疯了一样地涌向了大门,而门根本打不开,“我想,我们可以进行第二个话题了……”Michael继续讲着,火焰在讲台周边燃起,一直同他呆在讲台上的Jacob颤抖着试图站起来逃离讲台,却被Michael按了回去,他轻声说道,“Jonas…我的Jonas,你得同我呆在一起。”

    大门突兀地被撞开了,几个身着防弹服的人冲了进来,外面的空气涌了进来,礼堂内烧得更厉害了,“FBI!Michael Arcturus,你因纵火罪被捕了。”站在讲台上的Michael立刻拽上Jacob顺着一旁的楼梯向礼堂最上面的一层走去,Randle立刻冲了过去,其他人正准备跟上去,一条支撑用的横梁倒了下来阻断了他们前进的路,Randle一个人登上了礼堂上层的控制室,那是一块不算大的平台,Michael搂着Jacob站在那里的边缘,“别过来!你不能把他带走!”Michael向Randle吼道。深呼吸,Randle,想想当时发生了什么。Randle这样想着,在那个木屋里,Jonas做了什么,你得救下那个助教。Randle深吸了口气,说道,“Michael,Mikel…”Michael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向他靠了过来,“Mikel,s'il vous plait lâche,s'il vous plait lâche!(please let go)”Randle继续说道,那句话仿佛魔咒一样,Michael放开了他一直拽着的Jacob,转而抱住了Randle,Randle立刻向那个吓傻了的男孩比了一个“run”的口型,男孩愣了一下,但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他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口,Randle把手轻轻搭在了Michael的肩上,“Mikel…”Michael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他贴到了Randle耳边,轻声说道“ma chere,personne ne peut vous enlever.(no one can take you away)”Randle闭上了眼睛,他猜对了,也猜错了。

     Asher把人质送了出去,Crane正准备上去帮Randle,这个时候,随着一声闷响,两道纠缠着的人影跌进了讲台上烧的正旺的火堆里,Usben和Crane立刻冲了过去,但已经晚了,那两道人影都没再动一下。

    “那天晚些时候,礼堂里的火被扑灭了,但讲台上的灰烬并不能分出哪些属于Jerrett Randle,哪些属于Michael Arcturus,Crane在灰烬中找到了一条烧化了一半的金属制品,那是个古怪的图腾,但Crane知道,这是Randle的护身符。

    至于Arcturus,这就是另一个悲剧了,某个小镇里,两个没落贵族家庭间的联姻,Michael Arcturus没能爱上他名义上的妻子,却爱上了他妻子的弟弟,不幸的是,他们某一次的幽会被他的妻子撞了个正着,在剧烈的争执中,有人失手碰翻了那支装饰用的蜡烛,房屋又不幸的是木质结构,Michael的妻子体弱,而妻弟只是个16岁的孩子,他没能救出他们。”

     Asher合上了日记本,思考了一下,又重新打开了本子,继续写到,“我想,Randle没办法找那份资料给我看了,很难讲在第一天上班就失去同事的感受,但,或许我得试着接受和习惯,我有点想念白领经济犯罪组的工作。”

Jerrett的葬礼

  Jerrett Randle探员的葬礼并没有邀请他的所有同事参加,也没有叠国旗和放枪的步骤,他的同事中只有Erwen Radmir在场,那天墓园里很安静,神父站在墓碑旁静静地等待,Erwen看着那具安放在墓坑里的棺材,他知道里面空空如也,大概在预定时间的十分钟或者十五分钟后,一个年轻人扶着一位老妇人出现在了墓园门口,在那个年轻人走近时,Erwen吃了一惊,他一瞬间以为Jerrett又回到了人世,那个年轻人就像是Jerrett,一模一样,只是他的发色更亮了些,他们走近,向神父点头致意,葬礼开始了,仪式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那老妇人的神色始终保持着平静,相比之下那年轻人显得有些神经质。

    仪式结束了,神父便离开了,那年轻人这时才看向Erwen,“你好,Mr.Radmir,Jerry常向我提起你。”“但Randle却没向我提起过你。”“我是Jerome,Jerome Essentin Randle,我们可能算得上同事。”“我看到你的调职文书了。”老妇人安静地看着他们,“妈,你可以先和Mr.Radmir到那边呆一会么,我得把坑填了。”老妇人点了点头,“别见怪,Mr.Radmir,父亲死后她就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症。”Erwen没说什么,他把老妇人带到了一旁,Jerome开始向坑里填土,不到半个小时,坑就填平了,Erwen知道,Jerome并不一定要把Jerrett埋进去,他只是需要发泄,他知道Jerome Essentin是反黑组最出色的探员,Jerrett殉职的第三天,Chief Lorents就把他的调职文书摆上了Erwen的案头,当时Crane差点气的冲进来撕了那份文件,回忆在Jerome向他走来时戛然而止,“我以为你姓Essentin.”离开前,Erwen说道,“喔…是啊,”Jerome笑了笑,这使他与Jerrett更加相像,“我只是怕麻烦…比如我死了,系统上如果登记的是Randle,那Jerry就得接受测评,现在…他…”Jerome抖了一下,“嘶…没什么需要担心了…他睡了…”

Neighbours

二、Valentine's Day
you cannot take that from me,my small reprieves your heart of gold.
Baltimore,
正在院子里浇花的人看见隔壁的邻居正拎着一袋子东西往出走,于是他随口问候道,“早上好,Vin。”“早上好,Pete。”邻居把那个袋子扔进了垃圾桶,“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是啊,难得的好天气…你家Roxanne有消息了么?”Peter问道,“还没有,谢谢关心,Pete.”Vincent显出一种悲伤的神色,准备走进屋子,“Vin,相信我,都会过去的。”Peter说道,Vincent顿了一下,但仍旧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很冷,一个小女孩乖巧地坐在沙发里,她脸色苍白,上面布满了缝合线,绿色的眼睛已经有些浑浊了,“早上好,Roxy.”Vincent径直走向了摆在沙发旁的那架钢琴,“我们今天要学海顿降E大调。”地下室里的响动很快被琴声盖住了。
Quantico,
“早上好,各位。”褐发的姑娘夹着一打文件走进了会议室,“早上好,Gellenda,现在介绍一下情况吧。”Gellenda把资料发了下去,顺道亲了亲Usben的脸颊才转到屏幕前,“well,这是Baltimore,3个受害人,肢解的很彻底,而且每一块都被冻上过。”“确认身份了吗?”Randle问道,“亲爱的,别着急,现在我要告诉你们个有趣的事情,”Gellenda笑了一下,“这三个人里,有一个是3起强奸案的嫌疑人,但原告撤诉了,另外两个人合伙搞人口拐卖。”“听起来是个义警。”Usben盯着那几张图片,“这可是个极度暴力的义警啊。”Erwen看了一下手表,说道,“所有人收拾东西,到机场集合,30分钟后起飞,让Bella查查这3个人的记录有没有重合的地方。”说完他就率先离开了,“我觉得Mr.Gentle今天心情不好。”Crane听起来非常疑惑,“噢,”Randle立刻凑了过去揉了揉他乱蓬蓬的短发,“Emma和Gerda又亲上了,他怕内政部的人又过来折腾Emma Usben的调职问题。”
Baltimore,
当BAU小组抵达Baltimore警局的时候,负责案件的警探立刻迎了上来,“您应该就是Gellenda探员了。”“是的。”Gellenda握住了他伸出的手,“Waltz警探,我来给您介绍。”她一次介绍了Erwen,Randle,Crane和Usban,Waltz依次和他们握了手,“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地方了。”Waltz警探把他们带到了一间宽敞的屋子里,就在这时,一个行色慌张的警员闯了进来,“Sir,我们又找到了一具尸体。”Erwen立刻开始分派任务,“Usben和我去现场,Gellenda去看看前几个受害人有没有家属,Randle和Crane留在这分析一下他们之间的关联。”
Randle正把照片往白板上贴,他的电话响了起来,“Bella,有什么发现。”“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好的。”“明智的选择,他们三个人涉嫌诱拐并杀害一个叫Roxanne Boise的7岁女孩,但在被逮捕前就全部失踪。”“这算好消息?”“坏消息是Roxanne是被收养的,他的养父是Vincent Boise。”“这有什么不对吗?”“当然,Vincent Boise是3年前的BAU首席侧写师,Mr.Gentle和他一起工作过,那个时候他是Valentine Brian.”“立刻告诉Erwen.”他们都非常清楚Valentine Brian在经历了3年前的事故后没通过心理评估,而且被标记为极端危险,“你有地址么,Bella?”接到电话的Erwen立刻问道,“Heath Street 1689.”“谢谢。”之后他向站在他身后的Usben说道,“发现潜在嫌疑人,我得去和他谈谈。”“你一个人?”Usben显得非常惊讶,“那是Brian.”“那你更不应该一个人去。”她补充道,Erwen直接坐进车里,发动了汽车,“Brian不会做什么的,我保证。”
车停在了一栋房子前,Erwen下了车,走了过去,按了下门铃,过了许久,门才被打开,他面前站着的人已经完全看不出Valentine Brian的轮廓了,他更瘦了些,头发染成了棕色,带上了一副眼镜。“Erwen,”他笑了笑,“我等你很久了,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找过来…快进来吧。”他们走了进去,屋子里不算太亮,“Vin,你最近好么?”“Erwen,我向你保证过,你问我任何事情,我都会如实回答,你大可不必这样。”“你领养了一个女孩。”“她叫Roxanne,我一般叫她Roxy.”Vincent提到女孩心情似乎好了一些,“那些人是你杀的么?”Vincent耸了耸肩,“我想是的。”“多少人?”“5个,害死她的三个,帮那个强奸犯脱罪的律师,还有我的好邻居,有一具尸体现在就放在我的地下室里。”“一般人不会承认的这么快,Vin.”
Vincent勾起了嘴角,他从桌上的烟盒里拿出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地吐出,烟雾蔓延开来,“在他们来抓我之前,我们聊聊吧。”“行啊,我有很多事情想要知道答案。”“你问吧。”“Vin,告诉我3年前发生了什么?”Vincent颤抖了一下,“啊…3年前,那起恶性攻击,我想你应该是指那个,unsub劫持了一个男孩,想全身而退,为了那个男孩,我们做了个交换,他放了男孩,我做他的人质,他其实根本没想活着离开,他捂着我的嘴,退到了角落里,捅了我4次还是5次来着,刺破了我的肺,右肾,而且割开了我的一条动脉,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没人发现,我觉得很疼,也很害怕,但所幸我没事,我以为我能撑过来,但…”他停了一下,“你知道,我第一次的评估过了,我通过了…而Mr.Lorents…我忘记了...他好像停了我的职,3周后,我的复职测评不合格,并且心理评估是极度危险…”Vincent掐掉了那支吸了一半的烟,“我接受不了…”
Erwen抱住了他的嫌犯,他意识到了肩膀上湿润的感觉应该是泪水,“我以为重新开始,我就可以离这一切远远的,不会再有那么多尖叫,我搬到了这里,教音乐课,收养了Roxy,我以为…一切都会好,但是,他们带走了Roxy,我看了新闻,我知道该注意什么,我天天都去接她…”Vincent深吸了一口气,胡乱抹掉了泪痕,“有一天早上,Roxy去信箱里拿信,我在做早餐…而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她了。”“你是最出色的侧写员,我想找到凶手并不难,但在你找到他们后,你折磨他们,之后在他们活着的时候肢解他们,这些或许足以说明你的状态了,Vin,你还会继续的。”Vincent点了点头,“你有个儿子,Timothy,想想,如果Timothy像我的Roxanne一样经历了这些呢?你会怎么做,Erwen我们一样的。”
屋外的警笛声响起,“Erwen,我们去看看Roxy吧。”Vincent从沙发上起身,向着楼上的卧室走去,最后他倒在了楼梯上,Erwen扶住了他,“Vin,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我可以救你。”而Vincent笑了,“把我…带到…Roxy身边…死在你们身边…很好…”他断断续续地说着,Erwen把他抱了起来,他体重轻得吓人,Erwen能感受到怀里的躯体微微地颤抖着,在他站在那间门上用彩笔写了“Roxanne”的卧室前时,他怀里的人已经不在颤抖了,他打开了卧室的门,里面很冷,一个小女孩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胸前,安详极了,似乎只有她带着些青色的皮肤,脸上的缝合线还有一点紫色的尸斑使得她像个死人,Erwen把Vincent放到了小女孩身边,他轻轻地调整了一下他们的位置,让小女孩靠进了Vincent怀里,他合上了Vincent的双眼,吻了吻他的眼睑,“晚安,Vin.”
Quantico,
回到总部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小组成员立刻就散了,Erwen知道,他们应该是去某个酒吧享受为数不多的休闲时光了,“Sir.”有人敲了敲他办公室的门,是Annabella,“有事吗?”他问道,那个亚裔姑娘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整理了一下Valentine Brian的一些资料,您…之前是他的搭档,您要求的。”她将一沓资料放在了桌上,之后离开了。Erwen拿过了资料,又把它们放下了,他都记得,是的,他怎么敢忘掉呢?他闭上了眼睛,似乎又回到了那间屋子外面,unsub是个建筑学家,而Lorents的冒进使得Brian探员被劫持,屋子他们根本进不去,他们只能站在屋外,听着屋内的惨叫声,不知过了多久,惨叫的声音忽然变了,最后,Valentine走了出来,他身上全是血,他自己的还有unsub的,他的脸上尽是迷茫,之后他倒了下去。
Erwen猛地睁开眼睛,觉得脸上有些湿润,他们拿走了Valentine的希望在他面前碾碎,是他们促使了Valentine的蜕变,或许在失去一切希望后,这就是未来的他自己。

Neighbours(其实和邻居没关系…

CM看多了的产物,原创
一、The Last Dance
“您好,这里是911.”
“Help Me,有人要杀我。”一个慌乱的声音大叫道。
“我们需要您的确切地址。”
“真抱歉,我弟弟不太正常。”另一个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扰您了。”
“没关系。”
“晚安”电话被挂断了,接线员隐约听到了有人小声呢喃着“help…”
我是Roy,Roy Eleen,24岁的律师实习助理,而就在刚刚,我做出了一个,大约是我一生中最错误的决定。
这一切是怎样开始的呢?大概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抓着一袋子材料,急匆匆地赶去事务所,我撞到了某个人身上,我们都摔倒了,资料散了一地,我的眼镜掉在了一边导致我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胡乱摸索,很快,我的眼镜被递了回来,“抱歉…”我说道,“没事。”他的声音很好听,一打已经重新整理好的资料递了过来,他是个漂亮男孩,半长的金发,海蓝色眼睛,精雕细琢的五官,笑起来宛如天使一样,但我很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忧伤和恐惧,但很快那些情绪就消失殆尽了,“谢谢…啊,我从没见过您。”我向他微笑了一下,男孩也带着点羞涩地笑了一下,“我刚刚搬来…嗯…我该走了。”说完,他就跑进了对面的房子,而那天,我迟到了30分钟。
我的上司是个非常温和的人,因此你很难想象他在出庭时的样子,现在这个温和的人正苦恼地看着我,“你…在搜集资料的时候和人打起来了?”“什么?”我愣住了,“你左边的镜片碎了。”“啊?”“我觉得你应该是和什么人撞上了?”那种温和的气息瞬间褪去,我下意识的以为我们还在庭上,被告席上是个罪大恶极的杀人犯,“告诉我,Eleen,你和谁撞上了?”他手里正捏着一张便签,上面用红色的马克笔大大地写了一个“Help”,“一个男孩,至多18岁,住我家对面,这算什么,恶作剧吗?”我不解地看着他,“天啊,Roy,你身边都住了怎么样的一帮人啊。”之后,他就不再理我,埋头于资料之中了。
我的上司对这种事稍微有点神经过敏,毕竟他负责恶性犯罪,而且定罪率很高,我给他做助理快满两年了,他在同行里的口碑不错,提到Erwen Radmir,大部分人第一反应绝对是称赞,不知不觉中,时钟已经指向了8点,“我们走吧?”我问道,“我还有点东西没弄清楚,这对明天至关重要。”“那我先走了,回去晚了我会被房东骂死的。”我耸了耸肩,“烂借口,你的房子是自己买的,分期付款,我送你回去。”“你确定?噢…为了那个男孩是吧…”他没再说话,只是从衣架上拿过了他的风衣,“Roy…我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他把我送回了家,当然,我们谁都没在目的地下车,我们都盯着对面的房子,“Roy,看着点他们,找机会问问那个男孩。”最终,Erwen这样说道,他看着我进了房间,我知道,他会多等15分钟,因为他记得,他经手过一起恶性入室抢劫杀人案,就是凶手在房间里埋伏了很长时间才动的手,他知道,我检查完整个房子,需要花10来分钟。他是个很好的人。
到了半夜,我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我以为Erwen有发现了什么疑点之类的,他经常通宵工作,但电话里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Help me.”这把我吓坏了,过了好一会,我才问道,“你…是谁?”“Galen,Timothy Galen!”电话被挂断了,我睡意全无,立刻打给了Erwen,“Roy?”带着点倦意的声音传了过来,“Erwen!有人打电话给我!”“别急,Roy.”他大概听出了我的焦虑,“Roy,深呼吸,保持镇静。”“他说'help me'。”我大口大口地喘气,那个声音太恐怖了,那个拉长了的哭音,更何况现在是凌晨2点,“Roy,别怕,我这就过去找你。”很快,Erwen的车就停在了我家门口,“Roy,告诉我,怎么回事?”他给我倒了杯热水,端了过来,我都快要给吓哭了,虽然我的上司处理恶性犯罪,但他让我弄的资料大部分是关于当事人的背景之类的,估计也是怕吓到实习生,因此我现在吓坏了,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Timothy Galen,他说Timothy Galen.”接着,Erwen手里的杯子掉在了地上,“Erwen?”“Roy?你没听错?”过了好半天,他才喃喃地问道,我摇头,“我认识一个Timothy Galen…15岁…金发蓝眼…漂亮男孩…但是,他死了啊。”
我给我们俩一人倒了杯热水,之后,Erwen才开始讲他的那位Timothy Galen,那时候Erwen的事业刚开始不久,一个几乎要崩溃了的女人找上了他,Galen女士的儿子Timothy失踪了,讲到这部分的时候,Erwen笑了一下,“难以想象吧,失踪了却跑来找律师。”他说道,当时年轻的Erwen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而Galen女士坚称是一位被Erwen定过罪的人杀了她的儿子,“她走后,我就报警了。”Erwen喝了口水,“你猜怎么着,他们在Galen家的后院里挖出了Timothy Galen的手指,没人知道怎么回事,唯一知道的是Timothy已经死了三年了。”Erwen靠进了沙发里,他看起来累极了。“查出是谁做的了吗?”我问道,Erwen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据说档案被封存了。”
这时,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开免提。”Erwen说道,“Liar!”嘶哑的声音传了出来,“Liar…”那声音又低了一些,“Agent Radmir…你答应我了…”“Timmy.”Erwen说道,“我很抱歉Timmy,我不知道…”Erwen几乎要哭出来了,“我以为我们抓到他了…不然我怎么会…”“Help Me…”“你在哪,Timmy”Erwen哭了出来,“opposite…”电话挂断了。
屋子里一片寂静,压抑的哭声十分明显,最后,我忍不住问道,“您骗了我么?”“是的。”Erwen宛如脱力一般地倒在沙发里,“Timmy是我的儿子,Galen是我妻子的姓氏,那个时候我是个探员…我…侧写错了,我们抓错了…我让Timmy自己回去…呜…我再没见到他…”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我沉默地走过去,抱住了他,“我们可以把Timmy救出来的。”我在他耳边说道。
或许这是个错误的决定,我们没报警,Erwen杀掉了那个人,那个带走Timmy的人,他没开枪,他拿着一把刀,一下一下地捅进那个人的胸口,我就那么看着,那个样貌普通的中年男人躺在那里抽搐,他在笑,鲜血从他的嘴里涌出,最后他不动了,我们没找到Timothy,于是我们只能分开搜索,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活着的Erwen Radmir了,他的Timmy杀了他,我看见那个金发男孩跪在带走他的人身边称他为“Father”,Erwen就躺在一旁,伤口上的血还未凝固,那双蓝眼睛已经没了光彩,他的脸上还凝着泪痕,他是个很好的人,对我很好,我合上了他的眼睛,轻轻地吻了吻他的眼睑。
“Timothy,我们来玩吧。”我想我正在哭,没人再像Erwen一样在乎我了。Timothy还太年轻,尽管同一个连环杀手生活了3年,他也不过才18岁,在我挂掉了那通打给911的电话,男孩惊恐地盯着我,“Timothy…”我向着他微笑“你杀掉自己父亲的时候并没害怕也没愧疚,为什么怕我?”我想了想,“不想杀我,却想打911?对了,你今天下午就表现出来了,你在我这里闻到了同类的味道么?嗯…你知道的,其实并不太难受,我会把你3年前欠的那一次补回来。”
“你知道,我也喜欢金发的男孩子,我更喜欢他们的金发沾上血污,蓝眼睛不再散发光芒的时候,唉,你看我放弃了这个爱好2年多了,我只是不想Erwen太忙。”
我叫Roy Eleen,我刚刚完成了我错误的决定,其实不然,我想那是我能为Erwen Radmir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正确的事。

死于今夜 6

清晨,街道上还维持着一片寂静,咖啡店的门上挂着营业的牌子,只有一两个客人坐在靠窗的座位里喝着咖啡,门前的风铃响了一下,正在给一杯拿铁做拉花的Grindelwald轻轻抬了抬头,进到咖啡馆的两人径直走向了柜台,“您好。”年长一些的那个人说道,“我们找一个人。”他并没回应,只是小心地把最后一点牛奶倒进咖啡中,拉花图案最终凝成了一朵玫瑰的样子,“请稍等。”Grindelwald抬起头,略带歉意地看向两个人。他把咖啡摆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上,之后回到了柜台,“您想喝点什么?”他问道,“我们找人,一位姓Grindelwald的先生。”男人去拿咖啡杯的手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这可真是个古怪的名字啊…我想这应该是一个德文姓氏?”“您知道他么?”“很抱歉,我并不记得我认识这样一个人。”瓷质的咖啡杯被放到了咖啡机旁边,问话的人仍不死心,“Grindelwald先生的一位旧识托我们来找他的,我们非常需要他的帮助。”Grindelwald不再理会他,而是把注意力再次放回到了咖啡机上。
“咖啡店提供红茶么?”一直沉默着的年轻一些的人突然问道,“提供,您想要一杯么?”Grindelwald从一旁的架子里拿出了一只骨瓷杯,接着,拿出了一个盒子,取出了一个茶叶包,年轻的客人看着他把茶叶包放进一个瓷质茶壶里,接着倒进了半壶沸水,之后茶壶就被放在一旁,“您偏好牛奶还是方糖?”“方糖。”两块方糖被加进了茶杯里,过了一会,男人便拿过茶壶将茶倒进了骨瓷杯里,“稍等。”男人从身后的架子里取出了一个小瓶,和杯子的质地相近,男人将瓶子里的液体倒了些在红茶里,之后用一把瓷质的小勺搅拌均匀,“好了。”年轻的客人端过了那杯茶,轻轻地闻了一下,接着他小小地抿了一口,很快,他那双绿眼睛就亮了起来,“我想您应该就是Grindelwald先生?”他压低了声音问道,Grindelwald和年长些的人都有点诧异地看着他,“Newt,你确定?”年长的那位问道,“好吧,看起来我必须得帮你们了。”Grindelwald笑了一下。
他把两个人带到了咖啡店一个比较隐秘的座位里,“你应该是他最出色的学生之一。”Grindelwald说道,“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您杯子里的红茶,里面加了一点柠檬汁,就像您给我的那杯。”“柠檬汁是一个很通俗的做法。”“但您的柠檬汁里加了别的东西,我在Dumbledore教授那里喝过同样的,那是一种很特殊的植物的味道。”“这可真是个可怕的习惯啊。”Grindelwald挑了下眉,“那么,你们此行的目的是?”“Tom Marvolo Riddle,他之前为Dumbledore教授工作过一段时间,教授曾经打算把他培养成继任者,但是……”“停,挑重点的说,你讲的这些背景故事我可以自己了解,你们想带他回去还是杀了他?”“教授并不觉得以暴制暴是个…”“带他离开?嗯,这样的话,你们就可以滚了。”Grindelwald并没有把这场谈话进行下去的兴趣了,她显得有些烦躁,Theseus的脸涨的通红,而Newt轻轻捏了下他的手臂,示意他克制,“谢谢您,Mr.Grindelwald.”Newt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道过谢后,年轻的Scamander就半拖半拽地带着年长的那位离开了咖啡店。
在Scamander兄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对面后,Grindelwald从那个卡座里起身,走向了柜台,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很快电话接通了,“Tommy,我是Grendle Summer.”Grindelwald笑了一下,“不,我并没打算拿回委托或者表达歉意,请帮我接给Mr.Riddle.”一阵杂音过后,一个声音重新传了过来,“Sir Grindelwald.”冷淡的伦敦腔和更冷淡的敬称,“Riddle,我打算提醒你,你的老师正打算逮捕你。”“我一直认为您是我的老师。”“我并没否认这一点,Riddle,你得知道,Dumbledore向我寻求帮助,我会欣然接受,但我并不太喜欢那两个探员,Theseus和Newt Scamander,因此,我给你了这个善意的提示。”“喔,那么您一定希望我感恩戴德?”这句话听起来冷冰冰的,“当然,我希望你的属下别再纠缠我的男孩。”Grindelwald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相信他那个脾气不算太好的学生应该已经把那个复古风的座机扫到地上去了,他的学生明显要比Dumbledore的好上许多,他颇为好心情地盯着那只被用过的骨瓷杯看了一会,把里面的茶水倒进了水槽,之后他摸了摸杯底,拿出了那只粘在杯底的收发器,“Scamander.”他用一种诡异的语调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那只收发器在他的指尖断开,继而,他拨通了另一个电话,“看着那两个Scamander,别让他们找到Riddle,也别让他们去找Percy.”“您需要我杀了他们?”这是一句听起来有点僵硬的英文,“当然不,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顺便你也得看着Riddle,别让他杀了Scamamder.”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查一下Barebone。注意一下收养记录,星期四下午前把资料发给我。”他挂断了电话,顺手把那个杯子放到了水池里。

唯沆瀣方能一气 【it takes on to know one】

唯沆瀣方能一气
it takes one to know one
GGPG 警长探员au
0.
“it takes one to know one.”被铐在审讯室里的男人说道,“这是我得到的命令。”
一声枪响,男人的金发染上了血渍。
1.
这已经是FBI探员Graves先生第三次同罪犯擦肩而过了,这个狡猾的杀人犯在他四周徘徊,以尸体来嘲笑他们的无能,甚至他在尸体旁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谜语。短暂的几个礼拜之内他们已经找到了四具尸体,侧写师初步将凶手定义为模仿犯,他的作案方式与周期同之前的一个连环杀手如出一辙,但却另有差异。是的,特别探员Graves面对着两个连环杀手,一样的狡猾,一样的自傲,一样的受害者,就像是双生子一般,只是模仿犯多了一点感性,他在他的受害者的双眼上摆上了两枚钱币,渡过冥河的船费。
在Graves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时时间已经接近晚上10点了,除了沙发旁的台灯之外,屋子里没有一点光源,“Percy.”他的丈夫半靠在沙发里,“你又忘记去接Credence了。”声音中带着一点疲倦,但并不是谴责,更接近于抱怨,“下次别再让他失望了行么?”金发男人从沙发上起身,把台灯调的亮了一些,“当然,也不指望你又下一次了。”“Gell,体谅体谅我,我现在面对着两个杀人犯,而且都热衷于充当纽约义警,好不容易原先的那个消停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模仿犯。”“喔,”Grindelwald摆出了一个吃惊的表情,“两个,那你们工作量绝对很大。”Graves因这个夸张的表情微微勾起嘴角,“看起来追着某个入室抢劫犯跑了大半个纽约也不算太惨。”“半个纽约?你认真的?”“不能击毙,开车又来不及,你指望我怎么追?幻影移形么?”Graves彻底笑了出来,Grindelwald走过去轻轻在他的颊侧亲了一下,“很晚了,Percy,休息吧,别忘了你的睡前牛奶。”
凌晨时分Graves被一阵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朦胧间他听到Grindelwald似乎轻声骂了句什么,大概用的是他的母语,之后他穿上了那身警探制服,“Percy,有点事情要处理。”Graves记得自己含糊地回答了一句什么,接着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看向了一旁的电子表,早上6点整,于是他换上了衬衫,走出卧室,Grindelwald在厨房,似乎在与什么人交谈,他走了过去,Grindelwald有点惊讶地看着他,“Gell,你刚刚在说话?”“噢,烫到手了,我大概骂了句什么。”Grindelwald给他展示了一下右手上的一块烫伤,Graves注意到他的颧骨上有一块缝合痕迹,“你的脸?”“昨天晚上,或者说今天凌晨,怎么说呢,在抓捕嫌犯过程中被玻璃划开了。”Graves凑近他轻轻吻了一下伤口,“真贴心,Percy,等你洗漱完了,帮我去叫一下Credence好么?”“当然。”
在他们的早餐进行到一半时,Graves的电话响了,他得力的副手Tina Goldstein探员以一种急切的声音告诉他,模仿犯又杀了一个人。等他挂断电话后,发现Grindelwald和Credence正以一个相同的姿势盯着他看,“我得走了。”Graves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两双眼睛,把注意力转移到脑海里那四具尸体上,他穿上了西装外套和大衣,取了皮包就离开了。
等到他赶到犯罪现场,Tina和他们的新晋法医Newt Scamander已经在那里了,那个在人际关系上有点害羞的英国人正半蹲在地上检查那具尸体,同前几具不同的是,这具尸体被摆成了一个扭曲的图案,头颅、四肢和器官零散地摆了一地,原本一击毙命、甚至不会让死者有任何痛觉的死亡天使【他们为这个模仿犯起的称号】不见了,或许只有那两枚钱币昭示着他曾经的身份,他不再是模仿犯了。“他不再模仿仁慈死神【他们为之前的杀人犯起的称号】了,Graves先生。”Tina的声音中掺杂着忧虑,是的,模仿犯一旦有了自己的风格,他就会欣喜若狂地继续实践。“Graves先生,”法医走了过来,“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一点至一点二十分左右,除了硬币和字条之外,尸体周围没有凶手的任何痕迹。”法医递给他了一个被封在证物袋里的字条,印刷体冰冷地横陈在白纸上,上面写着
“To m y dear Mr.Death:
I'm watching you. Please pay attention to me.”
“所以说,仁慈死神有了个天使追随者?”Graves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另一位Goldstein女士,他们出色的侧写师明显已经看过了那张字条,“那些器官和残肢并非随意摆放,如果以头颅为中心俯视,大概会呈一个玫瑰花的形状。”穿着深蓝色裙装的金发女孩,微微笑了一下,“他感性的那一部分在他的体内根深蒂固,看得出他是个浪漫的人,或许是法裔。”Graves心不在焉地听着侧写师关于玫瑰花和浪漫之类的话,他们的侧写师总会有那么一点时间显得格外奇怪,他顺便看了看四周“那个摄像头能拍到这边么?”Graves问道,“不能,Graves先生,我已经问过了。”Tina回答了他,再一次毫无头绪,Graves看了看发现尸体的地方,那是一条小巷,他往里走了两步,手工皮鞋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一声响动,Graves后撤一步,是一块碎掉的玻璃渣,“你的脸?”“昨天晚上,或者说今天凌晨,怎么说呢,在抓捕嫌犯过程中被玻璃划开了。”他和Grindelwald的对话莫名的闪现出来,玻璃,大概是他有点神经过敏,纽约治安差的地方碎玻璃多了去了。至于法裔,Grindelwald还是德国人呢,Graves想到了他攒了半箱子的信还有各式各样的小礼物,还有那枚被藏在玫瑰花里的求婚戒指,Graves笑了一下,德国式浪漫。
2.
受害人的身份很快就被查出来了,而他的照片也加入了线索墙,一个无辜的人,Graves苦恼地暗了暗太阳穴,无论是死神还是天使,他们杀掉的都是有前科的罪犯,或者是逃脱了审判的有罪之人,而这个被摆成玫瑰花的男人,他的履历干净极了,就是一个兢兢业业的会计,他们的模仿犯正在进行彻底的转变。
Graves看着钉满纵横交错的红线的线索墙,自傲的人总会留下破绽的,这是连环杀手的通病,渴望被看到,被认可。正在他思索着入手点时,他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下意识地问道:“Gell,什么事?”回答他的是一个类似电子合成音的声音,“Graves,你觉得礼物如何?”“Angel.”Graves向他的属下比了几个手势,示意他们追踪号码。“是的,Graves.”冷冰冰的机械音不带着一点感情,“到Bradlet广场来找我,我可是非常仰慕你的.”“你得给我一个具体位置。”“我说过了广场,你要自己找到我。”电话被挂断了,仅差几秒钟就能定位到他们的天使了。Graves拿过了他的大衣,带上了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这可能是他们离天使最近的一次了,只是没人注意到Queenie越来越迷惑的眼神,“现在他本应该继续向他模仿的对象表达他的感情啊。”金发女孩喃喃地说,“这不符常理,他怎么会打电话给Mr.Graves呢?”
Graves站在人来人往的Bradlet广场中,喧闹的人群简直不能让人思考,他的电话又响了,“Graves,让那队在广场周围布控的特警离开,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我的具体位置。”仍旧是电子合成音,Graves几乎是立即让那队特警离开了广场,“很好,请走进你面前的甜品店。”Graves依言走了进去,“到阁楼上去。”木质的楼梯发出一阵响动,阁楼里显得很暗,但仍可以看得出,一个人隐没在墙角的阴影里,“hello,Angel.”Graves说道,“hi,Percy.”Graves手中握着的手机落在了地上,这句话没再用电子合成音,说话的人带着点德国口音,随着地板发出一阵响声,Grindelwald出现在了他面前,“或者,我该说,hi,Death,这样更准确。”金发的德国男人微微勾起了嘴角。下一秒,格洛克17就对准了Grindelwald.“Percy,我建议你把枪放下。”“Gell,你到底是谁?”“Gellert Grindelwald,隶属于国际刑警治下的I.C.O.P.”Grindelwald给Graves展示了一下他的工作证,Graves知道这个组织,严格意义上,没有法律能够管制这个组织。“那死亡天使?”Grindelwald笑了一下,“也是我,我模仿一些罪犯,之后协助各国抓住他们,这是I.C.O.P的工作。”Graves放下了枪。“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在我们结婚之前,Percy,其实我不想这么快就抓你的。”Grindelwald看起来意外的有点愧疚,“你已经不再作为死神出现了,他们就是不肯放过你,但我自作主张地给自己放了两年假,现在我的上司在催促我结案。”“你的下属呢?不过来抓我么?”“他们就在下面,但是,Percy,我打算给你5分钟的时间离开这个广场,就当是离婚礼物。”“大可不必,你骗了我整整两年。”“是啊,两年了,我作为你的丈夫已经两年了,所以,走吧,Percy,别让我抓到你。”Grindelwald看起来有那么点悲伤。“从那边下去,往广场中央跑,你混进人群,就不会被抓住了,之后,就带着Credence离开吧。”Graves走向了Grindelwald指出的通道,在他们错过时,他听到一句轻得像呓语似的话,“Percy,ich liebe dich.”
Grindelwald看着Graves的身影混进人群,直到他再也无法辨识那道身影,于是他用鞋跟敲了三下地板,几个人立刻到了阁楼上。“不予以拦截Percival Graves,放他走。”Grindelwald命令道。在那几个人疑惑的眼神里,他补充道,“这是我接到的命令,现在我们回总部。”
金发的德国男人被铐进了审讯室,过了许久,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坐在了他的对面。“Grindelwald.”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明显带着点愠怒的语气让他笑了起来,他说,“sir,你亲自下达的命令,it takes one to know one.现在,我可以走了么,已经很晚了,我得去接我的男孩,他看不到我会哭的。”“滚。”手铐被轻轻地放在桌上,Grindelwald笑了一下,“再见,sir.”
原结局:枪响了,一丝火药的气息弥漫开,Grindelwald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鲜血顺着创口流了下来,接着又是两枪,Grindelwald倒了下去,鲜血呛进气管发出嘶嘶的响声,他的嘴唇轻轻张合,percy,他努力地说出这个名字,他看到,他的爱人正站在那里等着他,于是他向那扇门爬去,血迹在地面上蔓延,不会再离开了,他得死在纽约了,噢,没有Percy的纽约糟糕透了。
现结局: Grindelwald走了出去没接到,纽约的冬天带着股清冷的味道,有点引人发笑,于是他打算回到他的空房子里,当他回到家时,他却看到Graves坐在沙发上,而他们的男孩靠在Graves怀里,他的Percy向他微笑,“we haven't kiss goodbye,yet. Gell.”

墓碑、死亡、沉音符

GGPG 双警探au
“滴-答-滴-答”是水珠撞击着瓷制的洗手池发出的响声,那微弱的声音在寂静而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明显,警探烦躁地起身,连续几天不眠不休的工作,让他觉得疲惫极了,只想快点入睡,还有不到5个小时,他就得重新回到办公室里,面对着那张钉满红线的网图试图抓住那个杀了5个人的罪犯,但那水滴声搅得他不得安宁,他走向了卫生间,大概是这栋楼又停电了,卫生间的灯根本打不开,水龙头上有点锈迹,等他结了这个案子,一定要换个公寓,警探这样想道,他用力拧了拧那个铜质的把手,滴水声停住了,有什么东西沾到了他手上,他捻了捻手指,有点湿,泛着铁锈味,太暗了,他看不清沾在他手上的是什么,不过管他呢,只要不滴水就好了。
警探回到了卧室,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Gell.”半梦半醒之际,有人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不,不会再有人叫他'Gell',他手下的警员们都管他叫Grindelwald或者sir,新人管他叫德国佬,他的上司们直接称他为'那个混蛋',唯二会管他叫'Gell'的人一个远在英国,而且绝对不会再使用这个昵称,另一个,已经埋在了六尺之下。六尺之下,Grindelwald猛地睁开眼睛,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Percy.”但他不用看,他知道那是谁,没人回应他,Percival Graves在三个月前一次行动中,因公殉职。他的Percy没死,他的Percy一直在他身边。
Grindelwald盯着那张被红线切割的乱七八糟的网图,没有地域联系,没有时间联系,什么联系都没有“Sir,您昨天喝醉了么?”Goldstein警员问道“什么?”Grindelwald专注于他的网图“您昨天喝醉了么?”Goldstein警员重复了一遍问题,“没有,怎么了?”“您看起来非常差。”这是Percy认为整个警局最出色的女性警员,见鬼的,他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就不停的想着Percival Graves.之后他转头看向了网图,五个受害人的教名,Gary、Renald、Andrew、Verger、Erik,五个首字母分别是,G、R、A、V、E.差一个S,Samal,一个名字诡异地跳进了他的脑子,拼错了的名字,应该是Samael.“Goldstein,现在立刻马上,去查一下本区有没有一个人的教名是Samal,s-a-m-a-l.”很快,他就得到了回复,“Sir,有一位Samal Radoff,住在Heather Street,13号.”接着,Tina Goldstein就看到了,Gellert Grindelwald警探抓起警徽和配枪冲了出去。
Heather Street离警局只有两个街区的距离,13号的门紧闭着,连窗帘都拉的紧紧的,“Mr.Radoff,NYPD!”Grindelwald连续敲了几分钟的门都没有任何回应,于是,没有遗传到任何德国式严谨的德国人,直接把门踹开了,屋子里有一股不太让人愉快的味道,Grindelwald很快意识到了那股味道的来源,Samal Radoff先生的尸体,准确地说是Samal Radoff先生的骨架和血肉。现在S已经拼好了。Graves,Graves,Graves.这个姓氏在Grindelwald的舌尖划过,坟墓,死亡,和沉音符。他觉得有点反胃,他的舌尖有点苦,苦的发麻,他需要一支烟,遮遮那苦味,当Goldstein警员带着其他人赶到现场时,他们看到了从不抽烟的Grindelwald警探,站在那扇被踹开的门前,指尖夹着一支香烟,“我来晚了,他昨天晚上就死了。”警探把烟扔到地上踩灭,之后离开了。
Grindelwald去了墓园,平时,他一有时间就会去墓园呆着,呆在他的Percy身边,现在他坐在墓园的长椅上,呆呆地望着,Percival Graves的墓碑,他的脑子里乱得很,思绪挤在其中嗡嗡作响,如同一场糟糕的音乐会,好在有一个不错的钢琴家,沉音符落下。
“Mr.Grindelwald?”他的记忆一点点地回溯着,在Percy死的那天,他感觉到了什么,他在心理评估中走神了,他怎么回答的来着,“抱歉,女士,我有点头晕。”枪声,指着Percy的是一把格洛克手枪*,“Grindelwald,你知道么,Graves死了。”这句话又是谁说的?Percival Graves不是因公殉职,他被人害死了,就在离他们的公寓不到一个街区远的地方,Gary Green警员是开枪的人,他的双手被钉在桌子上,焚烧至死。Renald Eden做了伪证,他被剜出双眼,死于窒息。Andrew Rassel是验尸官,被割下舌头,在福尔马林溶液中淹死。Verger Daham是给出假情报的线人,被钉在墙壁上,肠子流了一地。Erik Francis是下令开枪的人,被圆锯一点点地切开身体。Samal Radoff是策划者,被缓慢地切下全身的皮肉。他们都和Gellert Grindelwald警探在同一个警局工作,有的辞职了,有的仍旧在工作。Percy,你看到了么,你为之付出生命的一切,Seraphina Picquery局长并不知道,她也没办法知道,Grindelwald笑了一下,但我知道。
Tina Goldstein警员正在勘查Samal Radoff的死亡现场,她身边应该跟着那个英国法医,Newt Scamander,“滴-答-滴-答,Boom.”那颗被定好了时间的炸弹在Gellert Grindelwald警探的办公室里。Grindelwald靠在墓园的长椅上点燃了另一支烟,他走向了Percival Graves的墓碑,“Percy.”他说道,“很快,他们就能在Radoff那里找到我的信,但真相或许永不为人所知,但是,Percy,我确信他们得到了他们应得的。”Grindelwald警探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之后,他在Percival Graves的墓碑前跪了下来。
那块浅灰色的大理石墓碑上多了一片擦不掉的血迹,而那块墓碑旁多了一块没刻名字的黑色墓碑。
*格洛克手枪:美国警察的配枪

死于今夜

警告:作者在ooc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5.
“你把Credence弄丢了,就在我出去完成这例委托的这不到三个小时之内?”Grindelwald近乎诧异地盯着他的手下,这个客串了将近两个月糕点师的新晋杀手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Sir,我真的真的非常抱歉。”Grindelwald看了一眼他的铭牌,“抱歉是没用的,Yacob.并不能作为你无能的借口。”“那男孩说他要去对面的书店,十分钟就回来…所以我就让他出去了。”“Yacob,对面的书店一个月前搬走了,希望你还记得。”这句话说的接近咬牙切齿,“长长脑子,如果你真的因为两个月的烘培就变得记忆力衰退,我就把你扔到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去。”那个该死的身上藏着秘密的小混蛋绝对回到现场了,有什么东西被他落在了那里,而那个该死的犯罪现场离咖啡店有半个纽约的距离,噢,他怎么能忘了,那个更该死的警督刚刚申请过要重新勘察现场,为了某个已经死在那里的警探。Grindelwald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骂出来,更不要责怪Percy乱捡小孩。他从来都不喜欢小孩,在他把车速加到交警都追不上他的速度,准备横穿半个纽约把那个小混蛋带回来的时候,他这么想了一下。
等Grindelwald抵达那栋旧公寓楼时已经有两辆警车停在外面了,他莫名其妙的觉得不太舒服,他顺着楼梯上到了三层,站在那扇被黄线拦挡住的门前,“Mr.Summer,你怎么来了?”警督从那个房间里走了出来,“你回心转意啦?想重新拿回委托吗?”“不,我只是过来看看罢了。”“他知道是你们杀了他全家么,就像是你们的头目对Dumble…”他的声音被扼在了喉咙里,“shh…”德国人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到墙上,“我不太喜欢你,我也不在乎那个孩子,但是,你没资格评价Grindelwald,little Tommy.”这话说的太奇怪了,几乎令Grindelwald在心底发笑,这个自大的警督连他是谁都没弄清楚过,贸然的威胁,只是个丑角而已,那几个看守现场的警员纷纷把掏出他们的格洛克对准了他。于是,他把他放开,看着他发出一阵咳嗽夹杂着尖锐的抽气声,Grindelwald笑了笑,他得非常耐心才能把男孩带出来。“你的蠢样子我看够了,别打错主意,Tommy.”他离开了那间屋子,把那句声音极低的“德国杂种”抛在了一室狼藉中。
不多会,气急败坏的警督就和他的下属离开了公寓楼,之后Credence抱着一只脏兮兮的玩具兔子跟了出来,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Grindelwald立刻跟上了Credence,好在他直接回了咖啡店。Credence一回到咖啡店就径直跑到了楼上,Grindelwald打开阁楼的门走进去的时候,Credence正抱着那个脏兮兮的玩具兔子缩在墙角,听到他进来就警惕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种超越了年龄的尖锐,只是眼角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沉默充斥着这个不大的房间,两个人就这么注视着对方,真可惜,Grindelwald在心底叹息了一声,这个男孩大概恨上他了,过了许久,Credence缓慢地蠕动着嘴唇,一个单词从嫣红的唇部滑落撞到了地上,他说,“Summer.”接着他把玩具兔子搂地更近了,仿佛哪不是个玩具兔子,而是什么用以自保的武器,男孩又哭了起来,低低的声音像阁楼里的灰尘似的让人心烦。Grindelwald什么都没说,他只是退出了那间屋子,站在门外,他拨通了Graves的电话,没在意杂乱的背景音预示着Graves正在执行某一项任务,“Percy,要么你把那孩子接走,要么我杀了他。”他确定Credence听到了这句话,因为房间里那浅浅的啜泣声在木质结构的阁楼里显得非常明显,男孩哭的不能自已,电话对面Graves骂了句什么,真是难得,永远绅士的Graves居然能把那类词汇说出口,Grindelwald在心底暗笑,“我再给你2个小时,如果你还没带走他,我就打给我们的老客户,他肯定会非常高兴。”他补充道,声音中带着点沙哑,他挂断了电话,有点无力地靠在墙上,他从来不喜欢孩子,他从来都善于伤害,伤害对孩子不好。男孩的哭声在德国男人耳边回荡,他盯着阁楼窗口处洒在木质地板上的纽约初夏的阳光,无声地笑了起来,很多年之前的一个身处英国的夏天,他耳边充斥的是一个金发女孩的尖叫声,接着是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破皮肉的声音,那时他面对着伦敦盛夏的阳光发出了一阵笑声,信任与背叛,谁都不欠谁的。
男孩的哭声低了下去,成了一阵类似哽咽的声音,Grindelwald起身,离开了阁楼。当Graves走进咖啡店时,Grindelwald正在他们往常谈论事情的卡座里等着他,德国男人看起来不太好,他指尖夹着一支鲜少出现在他身上的烟卷,“去接他吧。”夹杂着沙哑喉音的男声中,夹杂着点疲惫,“送他走,我不希望他留在这里。”“你什么毛病,Gellert?”Graves问道,“你刚开始挺喜欢他的?”“噢…”Grindelwald把烟卷含进嘴里,“唔…那得建立在,Credence不知道杀了他小妹妹的人里有圣徒。”“怎么回事?”Graves有点疑惑,“我记得你处理好了。”“他跑去现场了,Tom也在那里,我得把他带回来,那个蠢货说了点不该说的话。”“那…”“别再废话了,Percy,把那个该死的孩子带走!”低低的咆哮声,意味着他的失控,Graves皱了下眉,“Gellert,别忘了我也是圣徒。”“你救了他。”语气中的那点恼火和失控消失殆尽,“你就不该心软。”Grindelwald把烟掐灭在了指尖,“把你的事情处理好之前,别再接委托了,也别再心软了,Percy.”Graves笑了笑,就去阁楼上找Credence了。Grindelwald把自己靠进了卡座的沙发里,他真的不太适合和小孩多待,不像Percy,他瞥了一眼楼梯处,牵着Credence的男人,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在他的脑海里环绕着,Graves对男孩说了句什么,就径直向他走了过来,“Gellert,有件事得告诉你,我刚刚得到的消息有个国际刑警要来纽约。”这句话让Grindelwald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烦恼,“真不死心啊。”他说道。“记得Scamander兄弟么?”“Al…Dumbledore的学生?”Graves勾起了一个笑容,“我跟Thesus算是朋友,他写信过来告诉我的,所以,不只是我没有委托可做,你们都没有。”“好吧,那我可得收拾一下东西了。”随着咖啡店门口的风铃清脆的响声,Graves牵着Credence的手隐没在了街上的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