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lon

Absolutely insane

GGPG性转,侏罗纪世界半au,文风诡异
有引用原电影台词部分
慎入

1.
“你有双很漂亮的眼睛。”金发的女孩隔着围栏说道,她那对异色的双眸闪闪发光,可爱极了。“我可以进去么?”围栏外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的女孩问道,“当然,”金发女孩眨了眨眼,“那个信号杆下面有个电箱,关掉它就行了。”很快,黑发女孩就翻过了防护电网进到了围场里,“我叫Percivia.”她向金发女孩伸出了手,“大部分人管我叫13号,但我想你可以叫我Gerda.”
28岁的Percivia Graves从梦境中醒来,她记得,后来那个叫Gerda的女孩被闻讯赶来的工作人员注射了镇定剂,她们做了大概不到20分钟的朋友,以至于Percivia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把这当成是当时5岁的小Percivia的臆想,不会有人把小女孩关在加了电网的围场里的。但头一次,Percivia允许自己荒唐一会,她在脑海里勾勒出小女孩Gerda的容貌,金发,异色的眼睛,她笑起来有一对酒窝。
第二天早上,在Percivia去和那三个集团代表谈他们的投资问题之前之前,她接到了Theseus Scamander的电话,“早上好,Percy.”英国男人听起来心情不错,“什么事?”“小Artemis要去公园做个科普讲座。”“是的,我知道,那个讲座安排在明天上午。”“emm,我能托你照顾他一下吗?本来我要和他一块过去的,但是我下午得去桑迪亚戈开那个两天的董事会。”“可以,他的航班在什么时候?”“应该下午到你们那里,对了,他有个助手和他一块过去。”“我会让Tina去接他们。”Percivia挂断了电话,挂上了一个礼仪性微笑,实验室的那道玻璃门在她面前打开,“各位,”她看向那几个集团代表,“欢迎来到侏罗纪世界。”她领着那几个已经把大部分资金投入到公园建设中的集团代表进到了实验室的内部,“如你们所见,我们的研发部门的最新成果,这不是单纯的杂交,这是人类科技的结晶,所以我还要感谢你们之前慷慨地提供大量的赞助资金……”Percivia做了一个小小的停顿,“要知道,现在孩子们已经习惯了长颈龙和角龙,它们已经变得和中央公园里的大象一样平常,因此,公司采取了转基因技术创造出了一只更大、更奇特、更震撼人心的恐龙。”Percivia走到了操作台前调出了一段DNA双分子螺旋结构,“女士们,先生们,”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避免自己因为那个诡异的名字做出什么奇怪的表情,“允许我向你们介绍——暴虐霸王龙,”伴随着那段螺旋结构缓慢的旋转,她继续解释道,“它身长15米,和霸王龙相当,但是,更加危险凶残,根据我们科学家的数据推测,霸王龙也可能属于它的食物范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个计划投入实验。”一个男人打断了她的解释,“它已经被制造出来了。”
这个名字诡异的新资产明显吸引了足够的兴趣,那几个集团代表纷纷会赞助更多资金。Percivia扫了一眼她的时间表,两个红色的星号,分别标志着“11号围场,参观,Mr.Shaw”和“Grindelwald”,她想了想,在“Grindelwald”上面补了一个“Scamander”.Percivia乘电梯到了顶层的停机坪上,Mr.Shaw,MACUSA的销售部经理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他们互相问候了一下就登上直升机去往11号围场了,带着一副耳罩,Percivia打开了手里的资料,扉页上用黑体字写着Gellert Grindelwald,前德国雇佣兵,MACUSA雇员.一旁贴着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模糊到仅能辨识出这是个人。飞机停在了围场外,Mr.Shaw算得上是迫不及待地跑到了控制室里,Percivia跟在他后面,黑色的坡跟皮鞋敲击在钢制楼梯上嗒嗒作响,站在控制室里,“围墙还没建好吗?你保证过三个礼拜后就可以展示它了。”Shaw问道,语气中带着点疑惑,Percivia轻轻挑了一下眉,继而说道,“它需要更高的围墙,它比我们的专家预测的大了一些。”她顿了一下,“当然,我不知道你们造出来了个什么东西,它在一次喂食中差点突破牢笼,并顺道叼走了它的喂食员。”“好吧,我能看看它么?”“当然。”Percivia让那个坐在一旁啃三明治的员工用机械臂扔了块肉下去,随着一阵树叶的沙沙声,一点白色的鳞甲露了出来,接着是一阵撕扯和咀嚼的声音,“它是白色的?”Percivia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你担心吓到孩子们?”她问道,Shaw发出一声感叹,“它简直会是家长们的噩梦。”“如果不想让它成为你的噩梦,就别质疑安全部的任何决策,而且,”Percivia勾起了一个笑容,“Mr.Shaw,希望您还没忘记,我是安全部的负责人。”“当然…Ms.Graves一切都会按您说的完成。”
Percivia回到园区的时候已经将近12点了,之后她接到了她的下属的电话,在嘈杂的环境背景音中,她勉强辨识出了Tina的声音,“Ms.Graves,我已经接到Mr.Scamander和他的助手了,我把他们安置在了6号客房里。”“非常感谢,Tina,你可以回主控室了。”她的下属给她汇报了一点关于围场新设计的想法,就挂断了电话。看了看手表,Percivia决定把Theseus的小月亮排在午饭和德国雇佣兵之前,于是她向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她敲了敲客房的门,不多会门开了,棕褐色卷发的年轻男人冲着她笑了笑,他那双绿眼睛闪闪发光,“午安,Percivia.”“午安,小Artemis.”Newt的脸有点红,他把Percivia让进了屋子,Percivia注意到角落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黑发的男孩,看起来也就15岁左右的年纪,“这是Credence,Credence Barebone.”Newt向Percivia介绍道,“你哥哥说这是你的助手?”“嗯,是的。”Newt的头更低了,这是他说谎时的惯用动作,Percivia笑了笑,“那好吧,在你明天的讲座之前你和你的小助手都可以在园内自由活动,大约6点左右我会带你们去餐厅。”Newt点了点头,示意他知道了,“那晚上见,小Artemis.”
2.
从客房离开之后,Percivia直接开车去了实验基地,她把车停到了围场外,有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向她走过来,“有什么事情么,女士?”“我想找一位姓Grindelwald的工作人员.”“您是指Gellert Grindelwald?”“是的。”“请跟我来。”那个员工把她带到了围场内部的防护栏外,“Ms.Grindelwald.”他冲那个站在防护栏里面喊了一声,防护栏里面站着一个正在安抚一只,Percivia思考了一下那类恐龙的学名,应该是迅猛龙,不管是什么,反正那个叫Gellert Grindelwald的女人站在它身边,而那只恐龙乖巧的低着头。那个工作人员向Percivia解释道,“自从上次有个新人掉下去之后,Grindelwald就开始在围栏里面进行训练,刚开始我们还担心,但现在,那几只迅猛龙简直就像她女儿似的。”Percivia笑了一下,“您有个访客。”那个工作人员说道,“噢,如果是InGen的人,请务必让他滚…”Grindelwald回过头,之后那个滚回去就卡住了,“你?”“你!”明显两种不同的语气,Grindelwald是惊讶,Percivia绝对是气愤,她记得,就是这个女人把她的安全系统贬低到一无是处,在某一次董事会上,作为一个该死的顾问。“又见面了,Percy.”Grindelwald听起来挺愉快的。她拍了拍那只迅猛龙,“自己玩去吧,blue,别和那几个女孩在闹脾气。”那只带着蓝色条纹的迅猛龙就跑进了丛林里,而Grindelwald走出了护栏,“对于我们糟糕的初次见面,我得表示歉意。”这话听起来一点都不抱歉,她比Percivia略高了一点,穿着深蓝色的牛仔布外套,袖口卷到了手肘以上,露出了小臂上的一处纹身,那是一个诡异的图案。“什么把你带到了这,Percy?”Percivia板着脸,盯着她面前的女人,“InGen想邀请你去训练一只恐龙。”“噢,就因为我接手了这帮小混蛋,你们就想再扔给我一个?”“我们制造出了一种新的?”“制造?你指的是用各种零七八碎的基因拼起来的那种?”“Ms.Grindelwald,如果您不想去…”“Percy,你可以叫我Gellert,以及,我可以去看一眼你们造出来的那个,你们给它取名字了么?”“公司把它称为暴虐霸王龙…它的基因大部分来自霸王龙。”这个名字换来了一声嗤笑,“那我们就去看看…em…Rexy吧。”Grindelwald停顿了一会,给那只恐龙取了个昵称,尽管不太好听,但你不能指望一个叫Gellert的女人有什么取名天赋,Percivia这么想着打开了车门。
于是Percivia在一天之中第二次来到了11号围场,“唔,看起来不错。”Grindelwald在走进控制室之前说道,“它去哪了?”Percivia敲了敲玻璃,“刚刚我来的时候它还在,扔块肉下去。”她对那个胖员工下达了指令,机械臂悬在半空中,没带来任何反应,“真奇怪。”Percivia再次敲了敲玻璃,“哦,或许这地方有个地下室?”Grindelwald走到了靠近围场墙壁的那面玻璃,“Rexy真可怜,也就和那个机械臂交流交流感情。”她这样说道,Percivia开始检查热感应装置,刺耳的提示音,告诉了她结果,那只恐龙不在围场里,“怎么可能…”“Percy,那些抓痕之前就在么?”Grindelwald问道,几道抓痕延伸到了接近围场顶端的位置,“它的背部有追踪装置,我得去主控室。”她几乎是冲了出去。“我们得下去看看,是吧。”Grindelwald看向了那个胖员工,提出了一个友好的建议,那个分不出下巴和脖子的男人点了点头。
Percivia先给主控室打了一个电话,“Tina,现在检查一下暴虐的追踪装置,我需要立刻得到它的准确位置。”过了一小会,那个可靠的员工就回复道,“Ms.Graves,它就在围场里,怎…圣路易斯啊,怎么有人在里面!”“让他们出来,Tina,让他们赶快出来!”永远镇定的InGen安全部门负责人,Percivia Graves声音颤抖着下达指令,之后她把油门踩到了底。
实际上在踏进围场的时候,Grindelwald就觉得有那么点奇怪,这是在她还不姓Grindelwald的时候就伴随着她的一种本能反应,她走向那面墙壁,一个维修工正站在那里,抓痕显得触目惊心,但是太浅了,她摸了摸其中的一道,连她的小混蛋们中最轻的Delta都没法凭借这种力度爬出去。接着那个胖员工的传呼器响了起来,那短粗的手指按了几次才把传呼器接通,嘈杂的声音中,有一个女声拼命喊道,“它在里面!它在里面!”Grindelwald的第一反应就是往他们下来的入口跑,在冲进树林后,她听到了几声植物断裂的声音,她猛的停了下来,一只白色的,长着鳞甲,大概有4米多高(她用她的迅猛龙的身高做标准计量单位),身上带着一些变异后的突起的恐龙,Rexy向他们咆哮了一声,Grindelwald反身向着围场出口的方向跑,那个倒霉的和她一块跑过来的维修工伴随着一阵咯吱声成了开胃菜,见了鬼的InGen,那个胖员工刷开了出口,跑了出去,接着,主控室开始关闭那扇门,好吧,应该是见了鬼的,怎么他妈还没倒闭的InGen,它活该倒闭,Grindelwald开始思考她是不是该放弃继续穿厚底运动靴的爱好,她的小腿肌肉快要抻断了,她通过了那扇正在关闭的门,之后滑进了一辆越野车底部,他们可爱的人工合成的Rexy先生或者小姐,从那扇门里挤了出来,这可不是绅士或者淑女的作为啊。她大概9吨重,Grindelwald决定把它当成一个女孩,如果Rexy真的混了霸王龙的基因绝对有这个体重,她走向了那个藏在车头处捏着十字架瑟瑟发抖的员工,明智的选择,Rexy小姐的主菜选的不错,她趴伏在石子地上,看着Rexy小姐掀开了那辆车,吃了她的主菜,感谢雇佣兵们分享的好习惯,Grindelwald掏出了一把strider格斗刀划开了越野车的汽油管,粘稠的液体就像是第二层肌肤,Rexy小姐走了过来,她低下头凑到车下嗅了嗅,接着,她发出了一声咆哮,她需要口香糖或者漱口水,Grindelwald静止在那辆车下面,过了会,随着震感消失,Rexy小姐离开了她的围场。
Percivia一进到主控室就感受到了一种非常严肃的气氛,几个安全部的员工一脸歉意的看着她,她看了看大屏幕,一个小红点正快速的移动着,“所有人保持镇静,最近的景区在80英里外,立即疏散人群,给我接通展品控制室,通知他们进行实弹…”“禁用实弹,Ms.Graves,那是价值几百万美元的资产,而且我有自信像我们这样的地方能处理好这件事。”Shaw走了过来,如果他只是销售部经理,Percivia有信心让他知道什么叫19号事件,但他还是InGen某个重要股东的爱子和半个公司负责人。于是,她说道,“你们听到Mr.Shaw的话了,禁用实弹。”这个时候,电梯的位置传来了一阵争执声,准确来讲是一句“你不能进去,你没有权限。”接着是一声闷响和半声惨叫,Grindelwald走了进来,她的外套被浇透了,“Percy,Percy,”她笑着走向了Percivia,“你们造出来的Rexy小姐绝对不是只恐龙了。”她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另一旁投影上的代表着展品控制室成员的心跳的曲线,“没用实弹?”“那是InGen的资产。”Shaw重复了一遍,“哦,”Grindelwald靠在了操作台上,“你的资产会把这群人当成主菜后的甜点和一点餐后娱乐。”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差点被恐龙吃掉的人,“Percy,主菜后是甜点么?”她歪了歪头,一缕金发从她肩上滑到了背后。主控制室的人们紧张的盯着屏幕,安保人员离那只恐龙越来越近了,距离缩短至英尺,为首的男人蹲下身,拾起了一块像石头似的东西,翻了过来,带着未干的血迹,追踪器闪着光,“opps,Rexy小姐把这个位置记住了.”Grindelwald说道,但她同时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拿过了被Shaw攥在手里的通讯器,“行动终止,撤退。”但已经晚了,随着一阵树叶的晃动,几声惨叫和射击声,领队的男人的曲线变成了一条直线,“永远学不乖?”带着点嘲讽的语气,Grindelwald站在Shaw面前,“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Rexy小姐的详细构造。”她离开了主控制室。
Percivia有点无神地坐在主控制室的操作台旁边,很好,一只恐龙,基因杂种,突破了安保措施,杀光了展品控制小队,还穿过了那道电网,她听见Tina正在和人通话,她听见她说,“Queenie,我挺好的,没事。”接着她猛地站了起来,她最好确认一下Newt还呆在园区内,她可是刚对他说过他可以出去转转,感谢Theseus,Newt的手机带着定位系统,象征着Newt的小红点停在了草食动物观赏区的边缘位置,Percivia把电话打了过去,没被接通,她立刻接通了后勤部,“请派一队安保人员到草食动物观赏区,13号事件。”对面一片嘈杂,一个男声抱怨道,“现在游客走失多的是,我们也希望能做到更好,但人手…”Percivia把通讯器直接甩到了桌上,接着一道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带着点德国口音的英语,“请让开,先生。”Percivia离开了主控制室,很快她就在挤满了人的游客大厅里看到了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员工制服外套的Grindelwald,那个德国女人斜靠在一个安全出口的标志下,“Grindelwald,”她走了过去,“我需要你的帮助。”“行啊,怎么了,Percy?”“我有个朋友走失了,他现在应该在草食动物观赏区。”“你想让我把他带回来?”Percivia点了点头,“他长什么样?”“我会跟你一起去。”Grindelwald把她打量了一番,“Percy,你认真的?高跟鞋和职业套装。”Percivia看了一眼Grindelwald的厚底运动靴,“没有我,你都走不到观赏区。”“好吧,Percy,那就走吧。”Grindelwald把过长的外套下摆在腰间系了一下,“你们的员工套装真丑。”
Newt Scamander觉得在他短暂的23年的人生里没有一天会如此糟糕,回顾一下这糟糕的15分钟,他带着Credence坐观光车到了草食动物观赏区,接着他就注意到了那只侧躺在地上哀鸣的角龙,作为一个生物学教授和善良的英国人,Newt决定过去看一眼,Credence也乐得和这些生物近距离接触,于是他给那只角龙做了个简单的检查,发现她只是误食了有毒的蕨类植物,在他们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观赏区内的草食恐龙突然开始发出惊慌的叫声,之后,他们身后的丛林中一阵响动,接着是一声吼叫,一只灰白色的恐龙从层层树叶的掩映里一步步地走向他们,bollocks,这是Newt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东西,他抓住已经在一旁大概是吓得愣住了的青年,开始往草食恐龙群里跑,Newt庆幸Theseus每个假期都强行把他拽出去晨练。不幸的是,英国人向来没什么方向感,美国男孩的方向感也比较差,他们停在了瀑布边上,而身后是那只白色的恐龙,于是他们当机立断地跳了下去。现在,Credence被水呛的伏在岸边咳嗽不止,回忆结束,很好,还是化石更安全。他扶起Credence,“你还好么?”他贴心地给男孩顺了顺气,男孩大概还没缓过来,只是点头。Newt扶着男孩往树林里走,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走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到展品控制室。

死于今夜8

【理论上讲,这是最后一章】
Grindelwald回到安全屋时,Scamander已经被Graves送走了,他的Percy正窝在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

听到开门的声音,Graves回过了头,“Gellert,”接着他的目光移到了男人身后的方向,“Credence呢?”
Grindelwald没有回答他,只是走过去,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烟,在烟雾里,Graves听到了一声叹息,
“Riddle劫走了Credence,让我用Scamander做交换。”
“在哪交换?”
“Phoenix旅店…”Grindelwald从一旁的烟盒里取了一支烟,含进嘴里,之后点燃,“下午4点。”
“这可真是漫长的一天啊…”Graves重新靠进沙发里。

Grindelwald在他身边坐下,片刻之后他说道,“Percy…我不会用Scamander换Credence,但我会把Credence带出来的。”
“我跟你一起去。”Graves看着他,
“没必要,Percy,我更想自己一个人解决。”
“我坚持。”Graves把指尖的香烟按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只是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Grindelwald笑了起来,“得了吧,Percy,你是怕我真的用Scamander做交易。”Graves只是看着他,没再说什么,过了许久,Grindelwald妥协般地摊开双手,“我们一起去。”

他们没再说什么,在沉默里,两个人几乎抽完了一整盒烟,之后又把安全屋里的酒柜喝空了一半。Graves很难说清Credence于他到底意味着什么,累赘或是羁绊,抑或是…亲人,他不清楚,也不想再考虑这个问题,至少不是今晚。两个都摄入了不少酒精,Graves最后的记忆是Grindelwald用他有点沙哑的嗓音哼着一首德文童谣。

宿醉感伴随着头疼,最终唤醒了Graves,已经将近上午十一点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茶,他端过茶杯喝了一口,
“Gellert?”
“怎么了?Percy?”Grindelwald的声音从厨房里传过来,
“没事…”Graves说道,他捧起茶杯又喝了几口,之后他从床上起身,准备去冲个澡来缓解一下宿醉感,路过厨房时,他听到Grindelwald在同什么人打电话,他没太在意,毕竟人人都有隐私。

带着点凉意的水流浇在身上,有效地缓解了头疼,同时让他清醒了不少,下午4点,Phoenix旅店,他和Grindelwald要去带回他们的男孩,他们的男孩…Graves靠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墙上,他不打算再想Credence的问题,反正Grindelwald总有计划。

等到Graves离开浴室,走进餐厅的时候,Grindelwald已经把过于丰盛的早餐摆好了,“说说你的计划。”Graves咬着一片吐司有点含糊地问道,
Grindelwald把报纸叠好,放在一旁,“实际上,跟你有关的部分挺少的。”
“是么?”Graves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嗯…基本上,Percy,你只需要好好再睡一觉就行。”Grindelwald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看着Graves的眼神从惊讶到愤怒最后变成了迷茫,“我想结束了,”他说道,“但结尾,得按照我的方法写,不是你的,不是Riddle的,也不是Dumbledore的。”

Grindelwald把陷入昏迷的Graves抱回了卧室,他把对方轻轻安置在床上,之后他吻了吻他的Percy的额头,“再见,Percy.”Grindelwald离开了安全屋,Dimitri已经在那栋公寓楼的后巷里等了很久,看到Grindelwald,他立刻迎了上去,“Sir…已经按照您说的布置好了。”
“Scamander呢?”
“在后座。”Dimitri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车,“我的东西准备好了?”Dimitri点了点头,Grindelwald勾了勾嘴角,“好孩子,你可以走了。”他径直走向了那辆车。

Grindelwald坐到了驾驶座上,从反光镜里看了看被束缚带绑住的Newt Scamander,他嘴里甚至还塞了块手绢,
“我只说一次,所以请不要打断我。”Grindelwald从储物匣里拿出了一包烟,取了一根在指间转动,“明白了就点头,我会给你把手绢取出来。”Newt点了点头,手绢被抽了出来,“你们的目标,Tom Riddle绑了我的男孩,打算用你和你哥哥做交换,现在,我有一个计划。”Grindelwald在储物匣里摸索了片刻,取出一把折叠刀,“你把自己解开,之后过来。”Newt很快就从束缚带里挣脱出来,他坐到了副驾驶,“那个旅店的206号房间有一个紧急出口,只是被一个衣柜挡住了,那个出口连着消防梯可以到后巷,我会让Riddle在这个房间交易,他会派手下进来,而他自己在外面等,只要我开枪,你就得带着Credence,你还记得他么?”Newt点头,“很好,你带着他离开,我最多可以给你们两分钟的时间,跑得越远越好。”

Grindelwald把那支在指间旋转了许久的烟扔了出去,
“为什么?”Newt看着Grindelwald,之后他问道,“你可本以用我们交易,那容易得多。”
“我们有20多年没再见过对方,我觉得足够了,她的血液如同他的泪水,我谱下最辉煌的终章。”Grindelwald笑了起来,Newt觉得这个答案莫名其妙,但他也不打算再问。

差15分钟三点的时候,Grindelwald已经把Newt带到了206号房间,之后他拨通了Riddle的号码。在Grindelwald已经无聊到把手机扔起来再接住时,电话被接通了,
“Mr.Grindelwald…”对方的语气里带着点自负的意味,“206号房间,你的圣诞礼物。”
“您亲自到场么?”
“是的。”Riddle轻声笑了起来,“我在大厅等着您,毕竟作为您的学生我想再见您一面。”
“把Credence送过来吧。”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接着,衣柜的门被敲响了,Grindelwald有点惊讶,但很快他就从大衣内袋里拿出来一把军用匕首,他小心地贴近衣柜,之后猛地把门打开,在他把刀架到对方的脖子上之前,对方以一个迅速的右勾拳集中了他的下巴,“Grindelwald你个混蛋。”
“Percy?”
“Mr.Graves?”Graves看了看Newt,之后干脆利落地又给Grindelwald来了一巴掌,
“你这次骗了我三次。”
“你明明把茶喝了?”Graves瞪了他一眼,在他能说出什么之前,房门被敲响了。

三个人都短暂地愣了一下,Grindelwald走到了门口,熟悉的他和Credence约定过的敲门声响起,他回头看了看Graves,比了个手势,他打开了门,Credence站在门外,后脑勺上顶着一支枪,走廊两侧都站着不少人,
“请进。”Grindelwald的嘴角微微上扬,接着他让过Credence,把他推进房间,同时照着那个举着枪的倒霉家伙就是一脚,走廊上立刻响起了枪声,又很快止住,206号房间的门上多了一排弹孔,门前多了一具被打穿的尸体。

“请等一下。”房门再次被打开,
“刚刚那是下意识举动,这次不会了。”Grindelwald站在门前,脸上扣着一个护目镜,走廊上的人愣了一下,在Riddle从耳麦里咆哮出“开枪”之前,Grindelwald就把两颗烟雾弹似的东西扔了出去。走廊上立刻被白烟笼罩,期间夹杂着咳嗽声和咒骂声,接着是枪声,
“真好,Percy,这跟我想的一样棒。”
Graves含糊地附和着,顺带着给枪重新装好弹夹,房间里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Graves和Grindelwald相互对视一眼,Grindelwald退回到房间内并接起电话。“你好啊,Riddle.”“您又教授了我一堂生动无比的课,不过,这应该是我们的最后一课了,Mr.Grindelwald.”Riddle的语气中掺进了颤抖,“我给您带来了一个盛大的结局。”他笑了起来,低低的,断断续续的诡异的笑声充满了Grindelwald耳边。
“Gell…”站在门边负责警戒的Graves看了看Grindelwald,“你怎么惹到他的?他为了弄死你,居然搞了个火箭筒。”“我觉得更有可能是Dumbledore惹到他了。”Grindelwald耸了耸肩,“不过,你准备拆圣诞礼物了吗,Percy?”“该死的,Gell,我们还有两个月才过圣诞节。”Grindelwald把一个遥控器似的东西扔给了Graves,“我觉得你来按更好…”他们不约而同的趴下,躲开了那个毁掉半间屋子的攻击,“咳…咳,我们有多长时间?”“10秒?或者20多秒?我不记得了…”Graves试图透过满屋子的灰尘瞪视Grindelwald,“是30秒。”
Graves按下了按钮。
大厅前台的座机响了起来,Riddle走过去,接起电话,“Riddle,看起来那并不是最后一课。”Grindelwald的声音传了过来,“Mr.Grindelwald…你可真难杀死啊。”“你还在大厅么?”“当然,我还指望着能在那里听到您的死讯呢。”Grindelwald笑了起来,尽管被灰尘呛得不轻,他的笑声让Riddle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才是最后一课。”
随着一声巨响,整个Phoenix旅舍腾起了熊熊烈火。已经跟着Newt跑到两个街区之外的Credence回头看向了爆炸发生的方向,他立即朝着那个方向跑去,“Credence,你不能过去。”Newt拦住了Credence,把他揽进怀里,死死地抱住,“他们还在那里!”男孩尖叫着挣扎,“他们保证过…”Credence最终在Newt怀里哭了起来,Newt安抚着男孩。
不知何时,有人把手搭在了Newt肩上,“Newton…”那是一个红发男人,Credence透过他自己的眼泪隐约地看到了对方红色的长发,“你是Credence Barebone.”红发男人这样说道,Credence轻轻地点头,“你是谁?”他哽咽了一下,才问道,“我是Dumbledore,Gell的一个老朋友。”Credence扑进了男人怀里,“您是Mr.Grindelwald的朋友…那您会帮我吗?”他问道,“如果您不帮我,我今天晚上就会死,我有这个预感。”

The 54 饥饿游戏au

3.
Are you are you,
coming to the tree,
where I told you to run,
so we'd both be free.
Graves在他21岁的时候开始担任战斗导师,自从巡回之旅后,他就没再见过Grindelwald了,直到他等来了和他搭班的宣传官,除了那头原本散乱的灿金色半长发成了一种更浅的铂金色之外,Grindelwald基本没怎么变,他们象征性地互相问候了一下,之后Graves就坐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七区的抽签仪式开始了,Graves看了看坐在他身旁的第57届幸存者,Theseus,他们是关系不错的朋友,Theseus看起来比Grindelwald还苍白了一个色号,噢,他的小Artemis的名字就在那个玻璃容器里,Theseus恶狠狠地盯着Grindelwald背影,仿佛只要抽到Newt,他就要弄死宣传官。先是一个女孩的名字被选了出来,那个女孩阴沉着脸站在台上,接着Graves和Theseus就听到那个柔软的声音说道,“Newt Scamander.”褐色卷发,脸上带着一点雀斑的男孩被带到了台上,Theseus几乎要喊出那句“我自愿参加游戏”,但被他生生地忍住了,往届赢家除了世纪赛之外不能再参加任何一场游戏。抽签仪式很快就在那几句例行公事的废话里结束了。Graves被Theseus强行拉着去同Newt告别,之后当着Newt或许还有一直站在门外看戏的Grindelwald的面,Theseus几乎用尽了他毕生的词汇向Graves描述,如果他的小Artemis没能活着回来的后果。站在门外的人笑得不能自已,Newt安慰着他的哥哥,Graves一脸尴尬地看着Theseus严辞威胁他。
Newton·Artemis·Fido·Scamander留给他的战斗导师Graves的印象一直是个羞涩的男孩,低着头,连说话的时候都会避免眼神接触,完全不像他哥哥,大部分时间他都很安静,而这个正要被强迫性的送上游戏场的乖男孩只有见了鬼的14岁,Graves哀悼了一下他不知道死去多久的家教。“他能活下来么?”Graves在Newt回他的车厢休息之后向Grindelwald提出了这个问题,那个金发男人正在点燃一支烟,烟卷早就消失了不是么,“有点信心,Percy,那孩子挺好的。”Grindelwald呼出了一口烟雾,“你想试试烟卷么?”最后这次关于Theseus的小月神在游戏中的存活率的问题以Graves被那股辛辣的烟草味呛出眼泪告终,Grindelwald自然而然地贴了上来,吻在他眼角,之后那股烟草味和一点泪水的苦涩气息贴在了他的嘴唇上,但很快就分开了,Grindelwald叼着那支烟卷用手帕擦干净了他的眼泪,接着,Grindelwald重新把吻印到了他的嘴唇上,并附带把他含着的那口烟渡到了Graves嘴里,他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离开,直到Graves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了,他狠命地咬Grindelwald的嘴唇,他才放开了他,Grindelwald笑了起来,“你尝起来真甜。”他说道,他的嘴唇看起来有点肿,“你咬疼我了。”他半真半假地抱怨着,之后他起身离开,只留下Graves坐在那节车厢里,莫名其妙但又心情愉快。
七区离Capitol不算太远,因此,他们很早就在选手们的住处安顿下来并开始筹备入场仪式了,Graves对于入场仪式没有太深刻的印象,那时候他血管里充斥着致幻剂,他勉强记得他身上穿了件皮质外套,腰带上是二区的标志,其余的基本上是噪声夹杂着模糊的画面,早就从他的脑子里淡去了。反观Grindelwald,他似乎对这种仪式性的东西极感兴趣,而且,不可否认,他的在穿衣搭配这方面的品味非常好,他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歌,选着那几张被送过来的服装概念图,Newt乖巧地坐在一旁的长沙发上,过了会儿,Grindelwald手里的大部分概念图都进了废纸篓,剩下的图纸不足5张,Grindelwald叫进来了一个仆人,让他把图纸带给服装设计师,务必要求次日下午之前完成制作,Avox仆人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于是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Grindelwald有点心不在焉地问Newt,“你打算怎么活过比赛?”Newt低着头,盯着光洁的地板,过了半晌,他轻声问道,“我想我可以和那些生物交流,他们会听我的,呃…就是你们放进树林里的那些。”Graves没太明白他说了什么,而Grindelwald看起来比刚刚严肃了一点,“你确定吗?Scamander.”那个有点内向的男孩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得让控制室早点把它们放下去。”“是'他们',Mr.Grindelwald.”“如你所愿,'他们',去休息吧,Scamander.”严肃只维持了一下,就消失在那个半真半假的微笑里了,“我得跟你的战斗导师商量点事情。”于是,男孩非常乖巧的起身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好奇么?”连那个笑容也很快消失了,Grindelwald从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铁盒,“你知道,游戏里还有一些变异的生物,猎犬啊,杀人蜂啊,什么的。”他停了一下,从那个小铁盒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胶囊放进嘴里,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颗药吞了进去,“但他们都得有个实验期,为了方便模拟,有的时候会把他们放到七区的林子里。”他把那个小铁盒扔给了Graves,“设置一个隔离区,往里面放几个,总理先生不太喜欢的人,过上几天,再回来看看,效果好就留存数据,不好的话,再改进,残次品就扔到污染区。”Graves也取了颗药,“Artemis可以和他们打交道?”“你指的是Scamander?是的,他可以,要知道,那些动物实际上挺可爱的。”“你想让他借助点外力?”“是啊,内部消息,这次他们加了'新版雷鸟'的模型进去。”Graves盯着药粒看了一会儿,“所以,Artemis会没事?”“当然,你得对他有点信心,他可是七区到目前为止年龄最小的参赛者。”
Graves把那粒白色的胶囊凑到唇边,“告诉我,Gellert,这是什么。”“我不知道。”Grindelwald把视线聚焦到了天花板上,那粒胶囊消失在了Graves的唇边,“希望别是毒药。”他说道。
Newt在比赛前的环节并不算令人满意,他太内向了,那双好看的绿眼睛里总是充斥着点羞怯的意味,但这并不妨碍他获得极高的支持,57届游戏赢家Theseus Scamander的弟弟,创下游戏中杀死23人记录的Percival Graves的学生,连他的宣传官都是最好的,在Newt进入准备室时,他的服装设计师同时也是他的宣传官的Grindelwald把他那两条修长的腿架在铁质桌面上,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他不算太耐心地给男孩穿好统一服装,“Scamander,”Newt听到自己的名字后骤然站直了,“你知道,每个区的选手都要有一个标志…”他认真地给男孩别上了一枚徽章,那徽章上一圈冷杉树枝环绕着一只展翅的雷鸟,“希望你会喜欢。”男人嘴角噙着他一贯的假笑,“往树林里跑,你比他们都熟悉那里。”Newt点点头,走进了那支透明的传送管里,Grindelwald像他挥了挥手,以示道别,20秒倒计时开始,Newt感觉到他在上升,最终他站在了一个小平台上,5秒倒计时开始,接着游戏开始。

爱你如我

2.
Grindelwald扶着Graves到了医疗部,在他推开医疗部的门之前,Graves拽住了他的手臂,“那是什么感觉?”Graves问道,“Credence很好,他死得并不算痛苦,那种腐蚀性液体会麻痹神经,如果你问的是这个。”Grindelwald停了一下,“像你这种听话的下属应该非常及时地切断链接了对么。”他挑了一个尾音上去以示疑问,但答案显而易见,这种疑问式的语气就成了讽刺,“我在问你,Mr.Grindelwald,让我精确一下用词,我在询问你和你的搭档切开链接时的感受。”“噢,你是指我和Albus.”他显得有点意外,“Picquery没和你说么?我根本没断开链接。”
他打开了医疗部的门示意Graves进去,医疗部里仅仅摆着两张诊疗床,一个鉴定仪,和一张书桌,并没有医生,“请见谅,Percy,这里并不能算是医疗部,最多就是个精神鉴定室。”Graves看着Grindelwald非常熟练地调试着那个鉴定仪,“所以,你也在医疗部任职?”“不,医生现在在和他哥哥做训练,而且我只是调试仪器而已,鉴定仪昨天坏了,我还没修。”
Graves刚刚在诊疗床上躺好,医疗部的门就被撞开了,Theseus怀里抱着Newt闯了进来,“Grindelwald!Newt链接了kaiju的脑子!他晕过去了!”鉴定仪的连接器撞在钢制的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把他放那边,尽量把他的头部垫高一些。”Grindelwald指了指另一张诊疗床示意Theseus把Newt放上去,“之后,Mr.Scamander,把Mrs.Picquery请过来。”接着他转向了Graves,“Percy,你现在是否有明显的不适症状?”“没有。”“那去帮我倒一杯水,书桌抽屉第三层有一瓶胶囊,在水里加两颗。”Grindelwald拎起那个磕坏的连接器,直接把接触端的电极片卸下来贴在了Newt的太阳穴上,之后启动了鉴定仪,“2级精神伤害,这可不太好,他会有段时间不能驾驶…Percy,把那杯东西给Scamander灌下去,谢谢。”
医疗部的门被再度推开,Picquery走了进来,“Ma'am,Mr.Scamander受到了2级精神伤害,而他本应该同他的哥哥进行通感训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现在Newton怎么样?”“他会昏迷一段时间,我给他吃了抑制药剂,过会就醒过来了。”
医疗部陷入了寂静中,直到Newt伴随着一阵咳嗽声清醒过来,在有人说出问候的话之前,Newt喃喃地说道“kaiju.”“什么?”Theseus问道,“它们是一样的,被复制创造出来的…听从命令”血从他的鼻腔里流出来,Newt整个人都在颤抖,“第一波只是猎犬…一到四级很好应付,它们只攻击人口稠密地区,以缩减数量,第二波是毁灭者,清除掉我们,最后是殖民者…”“Newton,我需要你再做一次。”“Ma'am…我做不到。”“Ma'am,他不行。”Grindelwald和Newt同时说道,“我需要新鲜的kaiju大脑才行。”“他的大脑承受不了再次链接。”“Mr.Grindelwald,Mrs.Picquery,请立即到控制区的指挥室。”广播中无机质的女声机械地重复着,“信号源附近探测到两个信号,初步判定为四级怪兽。”“Graves,Theseus去控制室,Newton,你待在这里。”Picquery率先离开了医疗部,Theseus看了一眼Newt也离开了,“Percy,你先过去,我再给Scamander做一次测试。”Graves点了点头,跟着Theseus离开了。“little genius,你架起来的桥,你负责,”Grindelwald把一张卡片放到了诊疗床上,“好歹我们有整个亚洲的怪物市场,一个新鲜的次级大脑应该不成问题,但是,Scamander,要是你这辈子还想继续用你的脑子,你最好找个跟你一样蠢的人一块链接。”
Goldstein姐妹先他们一步到达了控制室,“Goldstein负责守住防线。”Picquery说道,“Graves你暂时作为Scamander的副驾驶,Scamander和Barebone,你们去击杀那两只kaiju.”在听到这个姓氏的时候,Graves微微愣了一下,他看到了Modesty和Chastity,两个姑娘向他点头致意,之后她们离开了控制室。“Mrs.Picquery怕勾起你的伤心事,所以没告诉你她们也在这里工作。”Theseus凑到了Graves耳边小声地说道。
时隔五年,Graves再一次穿上了战甲,之后进入了舱体内,之后舱体下坠安放在了机甲里。通讯器里传出了Grindelwald的声音,“请Occamy【鸟蛇】,Salem【撒勒姆】,Macusa进行通讯检查。”接着通讯器里传来了应答声,“现在放下Macusa,之后向2点钟方向前进5英里放下Occamy和Salem,Occamy和Salem请注意你们将直接处于kaiju上方,做好战斗准备。”
在着陆前Graves做了几次深呼吸,试图让自己不再想Credence,Theseus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仪表,确认他不会失准后,Theseus什么都没说。随着机舱的轻微震动,机甲完成了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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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太平洋au
时间线有点乱,而且有私设
1.
这是生命墙开始建立的第五年,Percival Graves少校先生仍旧噩梦缠身,在梦里,黑发青年在他怀里哭泣,问他为什么要丢下他一个人,之后,强酸性液体腐蚀产生的瘢痕攀上了青年的脸,他惨叫着惊醒,泪水似乎浸湿了枕巾,他离破碎穹顶越近,Credence Barebone在他梦里造访得就愈加频繁,机甲猎人的伤亡率直线上升,最后的基地马上就会面临强制关闭,但Graves清楚,那道薄墙抵挡不住愈加凶猛的进攻。
最后的基地设在了香港,在Graves抵达基地时,Serephina Picquery已经等候多时了,天气差的厉害,小雨连绵不断,深色皮肤的高挑女人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钢铁制成的大门之前,比起5个月前在听证会上的见面,那个坚毅的女战士消瘦了许多,他们向对方报以微笑,接着Serephina就把Graves带进了基地。
基地里的人不算太多,但所有人都显得行色匆匆,Graves打量了一下来往的人,很多很多他认识的人都不见了,“Percy!”有人大声地喊着,Graves转过目光,Theseus正在朝他挥手,他的弟弟Newt站在他身边对他笑了笑,之后Graves又见到了Goldstein姐妹和一些原来在纽约基地共事过的驾驶员,Serephina一路把他带到了控制室,“Sere,我相信你要我回来是有目的的。”Graves从控制室的玻璃窗向外望了望,“嗯,我们有个计划…”Serephina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们造了一个最好的机甲,它将携带核弹进入虫洞。”“你们搞清了导弹偏离轨道的原因?”Graves听起来仍旧显得冷淡,但Serephina知道,他的老朋友对这个计划很感兴趣,“我们要找驾驶员,现有的不行,哪怕是Scamander兄弟都没能达到驾驶那个机甲所需的匹配度。”“匹配值?”“80%以上,我们需要你Percy,这个匹配值只有你曾经达到过。”“噢,这么说你找到了另一个Credence?”Graves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带着点嘲讽,“我们有6个队员,你可以选,总会…”Serephina哽了一下,“总会有人可以。”所有人都对5年前的事故三缄其口,他们放弃了他们最优秀的驾驶员。“那机甲是谁做的?”Graves忽然指了指窗外的一点,“那就是最好的那个,由凤凰号和默然者拼出来的,它现在叫死亡圣器。”Serephina的脸上现出了一个奇异的表情,“Grindelwald的作品。”“他也在这个基地?”“是的,伦敦战役之后他就到这里来了。”“我记得他是驾驶员?”Serephina叹了口气,“跟你一样,他的搭档死的时候他们的链接没断,之后不论谁和他通感,匹配值都没达到过十位数,他就开始拼凑这些机甲了。”话题到此戛然而止,过了片刻,Serephina说道,“去休息吧,Percy,明天你得做测试呢。”
到了第二天,Graves很早就到了训练室,Credence没有再造访他的梦境,他就坐在训练室的长凳上等待着,测试者陆续的出现在训练室里,大部分都是四代战士,最后,Graves看着Grindelwald和Serephina一起走了进来,“Mr.Grindelwald将会负责为你们记录匹配数据,如果有达到标准的,也就是在10分钟内你们的分值达到4-4,他会进行下一个项目的测试。”Serephina解释道,之后测试开始,在Graves用那根长棍抽倒了第5个备选者后,Serephina忽然转头看向了异常安静的Grindelwald,“你去试一下,Mr.Grindelwald.”金发男人笑了一下,“如你所愿,Mrs.Picquery.”之后他放下了手里的册子,转而拿过放在一旁的长棍,“你好啊,Percy.”“幸会,Mr.Grindelwald.”接着,长棍相撞的声音宣告着测试开始,直到Grindelwald用那条长棍横着抵上Graves的脖颈并用他那带着点中欧口音的英语说道,“4-4,你很出色,Percy.”时间也只是过去了不到8分钟,“但我不会和你进行下一个测试,Percy.”长棍被他随手扔到了一边,就离开了训练室。
测试的结果显示,Graves和另外六个人的匹配值只是勉强超过了60,“所以你真的和那个疯子达成了85的匹配值?”午休的时候Theseus拖着他弟弟到Graves的寝室问候他,顺道打听测试结果,“准确来说,是将近86.”Graves端详着他手里的苹果,“所以他是你的副驾了?”Theseus饶有兴趣地继续问道,“他拒绝进行通感测试,实际上,我也不算太想进行那个测试…我不想再让别人进到我脑子里了。”“但是只有你们达到了死亡圣器的驾驶标准啊。”Newt说道,听起来有点焦虑,“我们都清楚那道墙根本挡不住进攻。”“噢,我可不觉得有人能让那疯子改主意,他绝对不会在乎死多少人。”Theseus耸了耸肩,拿过来Graves手里的苹果咬了一口,“那苹果烂了。”Graves平静地说道。“操你,Percy!”Theseus立刻把苹果吐到了地上,接着他们都听见寝室外有人轻笑了一声,由于三个人都是背对着打开的寝室门坐着,Theseus最先回过身,之后他僵住了,过了片刻,他说道,“早上好…Mr…Grindelwald.”“现在已经不算早了,Mr.Scamander,请和您的弟弟及时去训练室进行通感训练。”声音中带着点笑意,“噢,对了,Dear Percy,Mrs.Picquery找你有事。”说完后,那个金发的德国人,直接进了Graves寝室对面的房间。空气安静了几秒,“Percy,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对面住的是这个疯子?”Theseus压低了声音质问道,“噢,我并不知道。”Graves摊了摊手,“你刚刚听到了,我要去找Mrs.Picquery了,而你要去训练了。”“滚吧,Percy。”Theseus熟练地比了个中指,而Newt更熟练地把他的中指掰到了手背上,“再见,Mr.Graves.”Newt脸上挂着他那个招牌式的羞涩笑容把他哥哥带走了。
Graves第二次来到了Picquery的办公室,Picquery示意他坐下,他们都没说话,沉默维持了大约10分钟,就被门口的一声巨响打破了,Grindelwald收回了踹门的那只脚,他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连着两个精神链接环的机器,“抱歉,Ma'am.”他听起来可一点都不抱歉,他把那个仪器放到了桌上,“根据您的要求,我会和Percy进行一次链接的。”Picqiery微微点头,“你认为呢,Percy?”Graves没回答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噢,既然你同意了,那么我们开始。”Grindelwald拿起了一个链接环,扣到了Graves头上,调整好位置,之后他在Graves身边坐下,戴上了另一个链接环,“我们都不存在追兔子的问题吧?”他笑了一下,按下了启动开关,Graves感觉自己似乎置身于盛夏的山谷中,Grindelwald展示给他的链接点,他需要做的是走进去,Graves缓缓地迈步,周围的场景却很快转换,伦敦的雨天,空气冷的彻骨,他又身处葬礼,黑色的大理石制成的墓碑,他听到了惨叫声,有人大声地喊着“Albus”,一种撕裂般的疼痛感融进了他的骨髓,他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朦胧间,他听到有人在他耳边低低地说着什么,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黑暗才逐渐消失,他头上的精神链接环已经被取下,“Percy,你刚刚失准了。”Picquery说道,“他链接上的是Albus的那部分,Ma'am,他死掉的那部分,我很抱歉,我并不认为链接可以成功。”“你链接到Mr.Graves了么?”Picquery问道,“是的,但几乎是在那个瞬间他就失准了。”“带他去医疗部做个检查,Mr.Grindelwald.”Grindelwald沉默地扶起Graves,就在他们要离开那件办公室时,Picquery叫住了他,“Mr.Grindelwald,Scamamder兄弟能达到驾驶水准么?”“恐怕不行,Ma'am,年轻的那位很好,但年长的那位差强人意,他经历了太多战役。”“那么你还有更好的方案么?”Picquery的声音中掺杂进了些许无望,“请求单人驾驶。”“单人驾驶已经被禁止了。”Graves说道,“这里又不是什么合法机构。”“我会考虑这件事的,现在带Mr.Graves去医疗部吧。”Picquery示意他们离开。

Neighbours

五、Nightmare Never End(上)
Quantico,Hospital
Crane拎着一个旅行包走进了病房,“Essen,这是你要的衣服。”“谢谢。”靠在床上正在削苹果的Essentin抬起了头,给了他一个微笑,之后把削成兔子形状的苹果递给了他,“你觉得怎么样,需要再请几个星期的假吗?”Crane坐到了床边,自从投弹手的案子中,Gellenda殉职,而Essentin由于从二层坠落和爆炸导致重伤后,Crane对待Essentin的态度就有了很大的转变,“不用,等我出院就可以复职,昨天我去做了复职测评,但是我得用一段时间拐杖了。”“你昨天出去了?”“是啊,我想赶紧把那些恼人的问题解决了。”Essentin换了个姿势,“噢,我今天打算带你去个地方。”他从旅行包里拿过了一件T恤和一条牛仔裤,“我觉得你该回避一下。”“当然…”Crane有点尴尬,他暂时离开了那间病房,没过多久病房的门被打开了,Essentin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行了,我们走吧,我刚刚留了张纸条在桌上。”“我们去哪?”“我的永无乡。”Essentin笑了一下,“但在那之前,我们要先去花店。”
他们花了大约十分钟就开到了花店,花店的老板是一个年轻男孩,“J!”那男孩一看到Essentin就开心得不得了,“我好久没见你了。”“Elvis.”Essentin笑着揉了揉男孩有点乱糟糟的头发,“还是之前那样么?”“请把百合换成夜来香,天堂鸟换成欧石楠,加6支大马士革玫瑰。”男孩把这些记在了一个本子上,“稍等。”他从一旁的架子上取过了一张用来包花的纸,很快,他就把一束花递了过来,“J,下个月按照这个新的继续送么?”“嗯,是的,如果有什么更改,我会过来找你的。”Essentin给了男孩一个拥抱,之后抱着那束花回到了车里,“我们去Neverland,我会给你指路的。”
车最终停在了一个墓园前,墓园的铁制大门上是几个哥特体字母“Neverland”,“我觉得你大概会想见见Jerry,这里是Randle家族的私人墓园,父亲死后,这里就是我的永无乡了。”Essentin打开了车门,“走吧。”他把花递到了Crane手里,“这些由你送给他。”Crane接过来花。Essentin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拐杖上,因此他走的很慢,而Crane也有机会看看四周了。
靠近一丛欧石楠的地方有一对墓碑,Vincent Boise和Roxanne Boise,接着一丛鸢尾旁是Gerda Gellenda,还有些或许是Essentin之前的同事的坟墓,“他们在这里会比在公共墓园更好,”Essentin说道,“Gellenda的棺木是Usben埋下去的,你知道么,Usben在那案子之前买好了戒指。”他的声音里很平静,“Boise父女是Erwen带来的,在Jerry下葬后,那时候他们已经在停尸间待了三个礼拜了。”Essentin这样说着,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墓园里显出些悲哀,他停在了一丛大马士革玫瑰旁边,粉色的花朵簇拥着一块墓碑,Jerrett Randle,“他在这,”Essentin示意Crane过去,“大马士革玫瑰是他的最爱。”
Crane走向了那个墓碑,他把花束放在了墓碑旁,“如果我死了,可以埋在这里么?”他问道,“如果没人想把你埋在其他地方,而且你比我先死,你可以埋在这里。”Essentin耸了耸肩,“我的生母就埋在这,连她都可以,还有谁不行呢,Crane,你的手机在震动。”Crane拿出了手机,“是Erwen.”“噢…那我们得快点回车上去。”
Crane和Essentin赶回BAU分析组时,大家已经在会议室开始案情介绍了,而站在白板前正在说话的是Chief Lorents,“他为什么在这?”Crane问道,“你来晚了,Crane,Essen,你的复职不是在下周么?”Erwen把视线从白板上转移到了他们身上,“Lorents现在暂时作为我们的联络官。”Crane没再说什么,他只是看了看Lorents,就坐到了他的位置上,那里已经摆好了一份案卷,“请继续,Lorents.”
显示屏上的画面再次切换,停在了一张非常血腥的图片上,“这是第三组受害者,Waltz Wayland,跟前两名受害者一样,被折磨至死,尸体被扔进了湖里,胸前被刻上了'he deserves it.'与前两具尸体不同的在于,他的生殖器管被割下去了。”“还有其他线索么?”“当地媒体给他起了个名字,并造成了严重的恐慌。”“我想我们可以把unsub归为虐待狂?”Asher问道,“虐待狂杀手通常会选择陌生人作为猎物,还有过度杀戮,他的选择与类型有关,但这三个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Essentin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我们该让Bella查查他们是否有联系。”“案件发生地点就在Arlington,我们四十分钟后出发。”Erwen把手里的案卷合了起来,“Essentin,你和Crane现在立刻去办你的出院手续。”
Arlington,
到了警局后,联系他们的Deno警探把小组带到了一间会议室里,“实际上…Captain没打算联系你们。”警探看起来有些紧张,“嗯…那些人本来就该死,抱歉,我不该这么说,但有其他人失踪了。”“本来就该死?”Crane挑了挑眉,“嗯…所有的死者都在这里有案底。”Deno指了指桌上的几个纸箱,“他们最近都从审判里脱了罪,我们本来以为是受害者家属做的…或者其他什么人,但,昨天我们接到了电话,Wayland的受害者失踪了,之后我们核对了前几天的另外两个电话…”“三起受害者失踪?”Deno点了点头,“既然这样,Essentin和Crane负责这个unsub,Asher和Lorents去询问受害者家属,我去看看那三具尸体。”Erwen说道。
解剖室的负责人是个年轻女孩,“受害人经历了折磨,非常痛苦的那种,前两位受害者被拆走了一条腿骨,Wayland被割掉了生殖器和心脏。”女孩耸了耸肩,“他们胸前都刻了'he deserve it',我只能从尸体上得到这些。”Erwen点了点头,他走向了其中一具尸体。那是Wayland的尸体,Erwen戴上了一副手套,他扒开了尸体的嘴唇,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小塑料纸包。“我…还没来得及检查口腔…抱歉…”女孩惊讶地看着Erwen,Erwen更加小心地打开了那个小包,里面是一张纸,“Nightmare Never End.”花体字母流畅地陈列在纸上,Erwen把纸条装进了证物袋里,放到了一旁,“我们应该再看看另外两个人身上有没有类似的标志。”女孩点了点头。
几乎是城市的另一边,Lorents敲开了一位被害人家属的门,开门的是个憔悴的女人,“您好,我们是FBI的探员,想就您的女儿问几个问题,可以吗?”女人看了看他们,就把门打开了,“进来吧…”“Mrs.Yosev,您的女儿失踪前有没有发生什么反常的事情或者她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让我想想…”女人抿了抿嘴唇,“噢,那天,那个天杀的律师来过一次,说了句很奇怪的话,说完就走了,显得很着急…之后下去,Celine就失踪了,我本以为她去找同学了…”女人止不住地哽咽着,“Mrs.Yosev,那个律师是谁?他说了什么?”“Belvis Crutz,那个混蛋,他专门为那些有罪的人辩护,收费极高,我倒希望那个杀手顺带杀了他呢,他那天对我说,'Nightmare will end at this night.'我当时还觉得这句话莫名其妙呢…”Asher在他的笔记本上快速地记下了这些信息,“好的,谢谢您的配合。”
他们离开了那件充斥着悲伤的屋子,“越来越奇怪了,一样的律师,一样的话,我们该去找那位律师谈谈。”Asher说道,之后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来,“Essen?……找到尸体了?你们在哪?”

死于今夜 7

Credence抱着一袋子东西从杂货店里走了出来,Graves的任务即将完成,不出意外他今天晚上就可以回来,Credence打算给他的先生一个小小的惊喜,虽然他对烘焙并不在行,但他有个不错的老师,正当他拐过墙角,踏进那条位于安全屋后面的暗巷时,他同一个瘦高的男人撞在了一起,牛皮纸袋掉在了地上,里面东西撒了一地,“噢,我非常抱歉!”撞到他的人边说边俯下身帮他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东西。“没关系,先生,我自己可以。”Credence盯着地面,直到把东西都放回了纸袋里,他才略微抬头,快速地看了一眼对方,“谢谢您,帮我把这些捡起来。”那个男人穿了件孔雀蓝色的风衣,有一双好看的绿眼睛,看起来十分温和。“噢…这没什么,您住在这边么?”他问道,“是的。”“我是来这里找人的…但是,我好像有点迷路,您知道Percival Graves先生住在哪里么?”“您认识他?”“我是Newt,Percival的同事。”“他就住在这边,我是说,他现在不在。”Credence停顿了一下,“我…和他住在一起,嗯…他快回来了,我想您可以去他家等他。”“谢谢。”Newt笑了一下,笑容使他看起来非常温柔,Credence不确定这个词是否应该用来形容Newt,反正Newt让他觉得安全。
Credence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前,他敲了敲门,先是两下,空了一会,敲了一下,之后又是两下,随着一阵脚步声,门被打开了,“Credence,你回来晚了…”Grindelwald说道,接着他看到了Newt,“你还带回来了一个…陌生人。”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Newt显得有些惊讶,“噢,他是来找MrGraves,他是Mr.Graves的同事。”Credence说道,“他没带任何武器,所以我就带他上来了。”“好吧,让他进来吧,尽管他并不算Percy的同事。”Grindelwald看了看Newt,那个眼神让Newt不太舒服,“让他在客厅待会吧,我这边需要你帮个忙。”Credence把Newt带到了客厅,之后抱着那个纸袋进了厨房。
Grindelwald正在把一碗面糊搅拌均匀,“Mr.Grindelwald,我不该带他上来…对么?”“对,但你这么做也没造成太大威胁,所以我们可以先把他放放。”Grindelwald把那碗糊状的东西推给了Credence,“去洗手,之后把这些灌到曲奇枪里,我把模子放到烤箱旁边了,你烤饼干,我得接个电话。”他在水池边洗了洗手,之后走进了厨房隔壁的储藏室,重新带好了耳麦,“你继续说。”“Sir,我查了一下Barebone,他们和第二萨勒姆关系紧密…”“那帮神神叨叨的疯子?”“是的,我还查到了几份收养记录,Credence是其中之一。”“他没有被搅进什么烂摊子吧…鉴于那帮疯子在做疯子才做的生意。”“应该没有,但是Riddle认为他有。”“Riddle我会解决的,另外,我觉得你完全不明白什么叫看住对吧,其中一个正坐在我家客厅。”“我很抱歉,Sir.”“如果你不想去冰岛找Yacob作伴,你最好明白抱歉的真正含义。”“当然,Sir,我会处理好的…”Grindelwald摘下了耳麦,接着他听到了厨房里发出的一声不算小的响声,“Credence?”他走进了厨房,意料之中的,烤箱冒着黑烟,Credence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我很抱歉,Mr.Grindelwald,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就这样了。”Grindelwald走到了碗柜边,把电闸切断,“没事,Percy也这么干过,我都习惯了。”他看了看冒着黑烟的烤箱,“我想没有惊喜了。”Credence低下了头,“你现在立刻去咖啡店,让Dimtri给你烤一盘。”Credence的眼睛亮了起来,接着他就跑了出去。
Grindelwald把烤盘里的黑色的块状不明物盛了出来,端了出去,Newt仍旧坐在沙发里,“Scamander,”他微笑着看了看Newt,“吃饼干么?”
直到Graves回到安全屋,Credence都没有回来,Grindelwald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回来了,那种预感至今一共出现过三次,其中两次他都与死神来了个擦肩而过,看了看相谈甚欢的Graves和Scamander,Grindelwald拿起了自己的大衣,顺手拎上了Graves的枪就离开了,安全屋离咖啡店不算太远,十来分钟后,Grindelwald就到了咖啡店所在的那条街,咖啡店被挂上了“Closed”的标志,反常至极,Grindelwald绕到了咖啡店的后门,他刚把门推开,一把枪就抵在了他的后脑处,“Mr.Summer.”Grindelwald顿时松了口气,最多只是Tommy,Riddle还在和他的上一任老师斗智斗勇,“把枪放下。”“…我怎么会带着枪呢?”Grindelwald微微转身,“别动。”那个人立刻吼道,“我得把枪递给你对吧…要不你自己来拿也行。”在那个人的摸到枪套之前,Grindelwald非常直接了当地给他来了个过肩摔,之后一刀划开了他的脖子,“你说是谁给你的信心让你觉得中介人很好对付?”Grindelwald把短刀上的血迹擦拭干净之后走进了咖啡店。
不出他所料,Credence不见踪影,Dimitri被绑在一把椅子上,Tommy正站在柜台后面,别弄脏咖啡店,Grindelwald做了个深呼吸,别想着拿你的蝎式扫他们,“你们在等我吗?”他问道。Tommy回过头带着点惊讶地看着他,“我说过,Tommy,别碰我的男孩。”“Mr.Summer,不,或许该称您为Mr.Grindelwald,是Riddle让我来的,他想做个交易,用Scamander来换那个男孩。”这句话换来了一声轻笑,“行啊,在哪里?”“三个街区外的Phoenix旅店,明天下午3点。”Tommy从柜台后走了出来站在Grindelwald面前,“既然您同意了,那…”在他说完话之前,一把刀从他的肋骨下方扎入,停在了他的心脏里,店里的其他人立刻把枪对准了Grindelwald,“把枪放下吧,我死了怎么和Riddle做交易?”片刻之后,举起的枪都被放了下去,“把尸体带上之后滚。”很快店里就只剩下Grindelwald和Dimitri,“把自己解开,之后把这里清理干净,所有东西复原,明天8点前,我的店可以正常营业,明白了吗?”Dimitri点了点头,“很好。”,Grindelwald环顾了下一片狼籍的咖啡店,“所以说事情只要沾上Dumbledore就没好事,对吧?而且,我的运气还会变的奇差无比。”他抱怨道,“而我还得给Percy解释他的宝贝男孩怎么丢了。”Dimitri有点战战兢兢地看着他,“那么,晚安,Dimitri.”“晚安,Sir.”

【鬼知道我在写什么…】

Neighbours

四、Boom,boom!
Quantico,
电梯门开了,Essentin随着Erwen走进了BAU小组所在的办公区,所有人在看到他时都一脸惊讶,这种表情让他有点别扭,他皱了皱眉,很快他就在注意到了一个脸色阴郁的金发男人,他猜想那可能是Andrew Crane,那个男人起身走向他,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笑容,带着讽刺的那种,他说道,“你喜欢替代你的弟弟么?我想作为私生子,你大概14岁才融入或者说被带入那个家庭,但并非真正被接纳,弟弟还是中心,你嫉妒他,想取而代之,你们如此相像,年龄相差不大,大约1-2岁,你要真的想彻底取代Randle,我建议你把头发染成…”“Andrew Crane,闭嘴,之后出去冷静一下。”Erwen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下把声音提的这么高,他听起来有些气愤,Crane没在乎这个,他起身离开,在路过Essentin身旁时,那个同Randle相像的男人叫住了他,“Agent Crane,你错了,是12岁。”Crane瞪了他一眼,就离开了。“大家,这是Jerome Essentin Randle,Essentin,这是大家。”Erwen的语调重回平静,Asher率先过来同Essentin握了握手,之后Usben和Gellenda也走了过来,“你可得告诉我你怎么让Lorents签的文书。”Gellenda笑着说道,“我会的,Gellenda,你比Jerry描述的更有魅力。”Bella显得有点拘谨,但她还是过来同Essentin握了手,Essentin给了她一个笑容。之后这些人就各自散开了,Erwen走向了他的办公室同时示意他跟过去,Erwen把门关上,同时也把百叶窗合好,“你可以…不怪Crane么?”他问道,“当然,我了解Jerry对他的重要程度,也了解他的那些小问题,sir.”“我是说,这种事不会只发生一次,我了解你,Essentin,我同样也知道是什么让Lorents签下的文书。”“Sir,之前发生什么并不意味着之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很抱歉你得经历…”
敲门声打断了Erwen的话,“请进。”他说道,Gellenda走了进来,“抱歉打扰,但有个案子。”“你把Essentin带去会议室吧,我会去找Crane的。”Erwen起身,在那一瞬间,Essentin感受到了一种实质的悲伤,Erwen走了出去。
很快,BAU小组就聚集在了会议室里,Crane仍旧对Essentin充满敌意,Gellenda看了一眼瞪着Essentin的Crane,又看了看根本不想理Crane的Essentin,最后在Erwen眼神的示意下开始了简报,“爆炸案,这次发生在Miami的Daken,共2起,全部发生在公共场合,无人员伤亡。”“嗯…投弹手通常为男性,不合群,有犯罪行为史,50%的投弹案是蓄意破坏公物,投弹手大部分都在最后意外把自己炸上天。”Usben说道,“如果都发生在公共场合,他是怎么做到无人员伤亡的?”Asher看着他手里的卷宗问道,“这点我们…”接着,Gellenda随手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接起了电话,很快通话结束,Gellenda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收回无人员伤亡那句话,刚刚这位投弹手在一条购物街上安放的炸弹炸死了3个人,炸伤了5个人。”“简报结束,详细信息我们到飞机上再讨论。”Erwen说道。
在飞机上,Gellenda很快把新的现场照片发给了组员们,“所以,我们可以认定他升级了?嗯…投弹手也会升级?”Crane看了看现场照片,“或许吧。”Erwen看着那张照片显得心不在焉,“我觉得有点奇怪。”“规模不同。”Essentin说道,“前2起规模小,而且只是注重效果,给人震撼的视觉效果而忽略其杀伤性,但这一起,规模更大,注重杀伤性,他换了制作方法。”“如果你得到一部分残骸,你能复原么?”Erwen问道,“或许吧,应该不会太难。”Essentin端详着那几张照片。“好了,现在所有人休息一下,我们还有20分钟就着陆了。”Erwen把案卷合好,对所有人下达了命令,Gellenda和Usben在长沙发上靠在了一起,Crane打开了一本书,Erwen拿过了他的笔记本写着什么,Asher小心地坐到了Essentin对面,“hey…”他用一种极低的音量说道,Essentin看了看他,“别觉得抱歉,那不是你的错。”“whoa,你怎么知道我想说这个的?Essen,如果你不是反黑组的,我绝对会以为你是什么复职的资深侧写员。”“有的时候感觉是种天性,悲惨的生活遭遇有的时候会使孩子长大后变成你们缉捕的对象,但有的则给予了他们一种天赋。”Essentin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声线平稳。
Asher盯着那双浅蓝色的眼睛,过了很久,Essentin再次开口,“呃…如果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不会介意的,就只是别这么…看着我。”“你怎么走出来的?”“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们呢?”Asher顿了一下,“他们见到的太多了。”“噢…”Essentin笑了笑,“你会梦到我的Jerry和那个…人一起烧成灰烬,一次又一次,之后你开始疑惑,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平静。”Asher点了点头,“所有人都会伤心,但他们得确保,悲伤不会影响他们的判断。”说完这些后,Essentin有些疲惫地靠进了椅子里,“我得休息会…”
Miami,Daken
他们头一次见到在机场等着他们的警探,一个干练的女人,Gellenda向他介绍了组员,Dimmock警探在去往警局的路上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到了警局,她将BAU小组带到了一件屋子里,屋子内有个硕大的白板,已经贴好了现场图片,她叹了口气“你们知道吗,这些个受伤的人都是教区的居民,自从有伤亡开始,就有不少人到警察局抗议……”她顿了一下,“呃,我不信教,但他们明显把这个当做是神的旨意,他们的…神迁怒于他们,是因为一个高中的老师,我们已经把那个老师带回警局了。”“他有嫌疑?”Usben问道,“不…我们是怕那些疯子弄死他。”Dimmock的脸上显出了一种苦恼的神色,“我能和他谈谈么?”Gellenda问道,“当然,我带你过去。”她们走后,Asher和Essentin去了证物室,Usben去了停尸间,Crane去找那几个轻伤的患者了解情况,而Erwen则去了现场。
证物室的负责人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孩,他叼着一支棒棒糖,费力的从比他高出不少的地方拽出了一包东西,“这些都是残骸,享受拼图乐趣吧…另外,J,我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之后他就离开了证物室,把地方腾给了两个探员,“你们认识?”“我们很熟,之前我在这里帮过他们。”Essentin带上了一副橡胶手套,“好了,让我们来看看这个投弹手的创意吧。”他拆开了密封好的袋子,将里面的零件一件件地取出,“螺纹钢管,他可能用了点硫酸铵,”那些残骸在Essentin手里逐渐成型,“我拆过这种。”Essentin把手里的某块像是弯管的东西放下,“硫酸铵,氯化钾和铝粉按比例混合,再加上弯管连接引爆器,再连上定时器,轻轻按个按钮就能引爆。”他停了一下,“我想,他第一次做这种杀伤力的,连接做的不算精细。”“这些东西都很常见,但不容易组装,尤其是炸药的比例。”“所以他要么是个自学成才的手工业从业者。”Essentin说道,“要么就是化工行业人员。”Asher很自然地接上了那句话,“我们该让Bella查一查。”
几个小时后,BAU小组重新汇齐,但并非所有人都像Asher和Essentin这样顺利,Gellenda和Usben看起来有些奇怪,Crane不发一言,甚至都没再用敌视的眼神看Essentin,“我们先说说掌握的线索。”Erwen最终开口道,“那我先说吧…”Gellenda站了起来,“那位化学老师Samael Lauren,是个同性恋,这也是那些教民敌视他的原因,他们多次要求学校解雇他,但是校长拒绝了。”
“这倒是让我这边的说辞有了个合理的解释,”Crane扶着额头,“所有人都声称Samael Lauren要对这一切负责。”“他不像是我们的unsub,”Gellenda说道,“他被这一切吓坏了。”“我看了尸体,无论是不是他,反正杀死那三个人的unsub非常痛恨他们,除了炸伤之外,他们的身体里嵌了不少铁片之类的金属碎片。”Usben说道。
“死者是一对姓Linwood的夫妇和一名牧师,那对夫妇有个上12年级的儿子Viktor,”Erwen说道,“Bella查到了Viktor所在的学校就是Lauren任教的地方。”“Erwen?你不会认为那个老师做了这些吧?”Gellenda问道,“他有这么做的理由,能力和时间。”“Sir,让我去和他谈谈行么?”Essentin看了看会议室对面的小房间里坐着的男人,“让Crane和Usben去吧,我需要你去其他现场看看。”Erwen思考了一会才说道,“Gellenda去和那对夫妇的儿子谈谈,Asher我需要你查一查那对夫妇是否和那名牧师有私人关系。”
“Mr.Lauren,您好。”Crane坐在了那个男人对面,露出了一个微笑,“我…以为那位女探员已经问过了问题。”男人向椅子里缩了缩,“我想回家去…”“恐怕不行,为了您的安全着想。”男人抖了一下,“呃…那…我是说,发生什么事情了么?”“有三个人因为一起爆炸案死去,Linwood夫妇和牧师Davy Hazer,”Crane说道,“他们对您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么?或者他们的行为让您痛恨他们以致想致他们于死地么?”“不…不…我…他们…”Lauren显得慌乱极了,“他们…天啊…”之后他似乎被呛了一下,开始拼命地喘息,“他有哮喘…”Usben说道,接着她走了过去从Lauren的口袋里拿出了吸入剂帮他压进了鼻腔,“我们很抱歉,先生。”Usben把那支吸入剂放进了Lauren的手中,就同Crane离开了那个房间。
“你们确定?”Erwen拿着电话又问了一遍,Essentin把视线从地上黑灰色的痕迹移到了Erwen脸上,“好吧。”他挂断了电话,“不是Lauren。”“为什么?”“他有哮喘,精神压力过大会导致他的病发作,而且发作起来他手抖的连吸入剂都拿不出来。”“从炸弹也能看出来,这一个和第二个都是试验品,投弹手在改造他的装备,我想下一个会更具杀伤力。”“但我们连个能排查的名单都没有。”Erwen盯着那片地面,接着他俯下身,从靠近角落的位置拿起了一小片金属,“你觉得这是炸弹的一部分么?”“这更像是…一个十字架的一部分。”“好歹有个名单了。”Erwen笑了笑。
相较于Erwen和Essentin,Gellenda的进展不算太顺利,她在教区转了一大圈才找到了Linwood的房子,在她敲门之前,一个女孩从隔壁的房子里走了出来,她打量了Gellenda一下,就问道,“你是来找Vik的么?我是Kira,他的同学和他的邻居,你现在找不到他,我已经帮他们家照看了好几天屋子了。”“我能问你几个问题么?”“当然。”Kira把她烫成波浪形的栗色长发向后捋了捋,“我们进去说吧。”
Kira把Gellenda带进了她的屋子,“Kira,你知道Linwood夫妇有什么仇家或者关系不好的人么?”“噢,他们都是挺好的人,”Kira耸了耸肩,“但有的时候他们确实挺混蛋的,但恨他们的人应该不会有。”“好吧,Kira,你觉得Lauren会伤害他们吗?”“探员,如果你是指Samael Lauren的话,他绝对不会,尽管他们伤害过他,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他是这里你能找到的最好的人。”“能告诉我他们做了什么吗?Kira.”“好吧,你知道教区里的那些老教民对于新事物的接受程度不高,但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把Mr.Lauren当成恶魔,他们甚至对他进行了一次驱魔仪式,Mr.Lauren有哮喘,之后他们差点弄死他,是学校的老师们闯进去把他带去医院的,Mrs.Alison甚至因为这个被拘留了两天。”
Gellenda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条信息,“你们都挺喜欢Mr.Lauren的?”“实际上……”Kira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学生都挺喜欢他的,毕竟我们又不是我们的父母,我们可以自己判断。”“你介意带我去Viktor家里看看么?”Kira从茶几上摸过来了一把钥匙,“探员,Mr.Lauren还好么?”“他…挺好的。”Kira打开了隔壁的房门,“楼上第一间是书房,第二间是Vik的房间,靠里的是Linwood夫妇的卧室,客厅和活动室在楼下,等你看完了就去隔壁叫我,就行了。”
Viktor的房间被收拾地非常干净,甚至书架上的书都按照音序排列的整整齐齐,就在Gellenda准备检查桌上的电脑时,一支枪抵上了她的后脑,“探员,请不要动。”接着枪柄就恶狠狠地敲到了她后脑上,站在她身后的男孩扶住了她,他搀着Gellenda走到了楼下,把她放在了沙发上,用一旁的胶带把她的手束在了胸前。
Kira在门外站着,她有些畏惧地看着Viktor,“谢谢你,Kira,”男孩笑了起来,“你父母会没事的。”Kira松了口气,“噢,我没说过你会没事啊。”男孩迅速地勒住了Kira的脖子,女孩挣扎着,“vik…我…”“shhh…这是你们欠他的,你们活该。”Viktor的手臂骤然收紧,Kira的挣扎最终停了下来,Viktor把尸体拖进了屋,他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书包背在肩上,之后拖起了尚在昏迷中的Gellenda,走进了车库,他把Gellenda放在了后座上,自己坐进了驾驶室。
“Agent Crane,”Dimmock走了过来,“Lauren有话对你说。”Crane机械地点了点头,仍旧盯着贴满了图片的白板,过了许久,他才起身走进了Lauren所在的房间,“探员,是我做的炸弹,我恨他们所有人。”Lauren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Crane笑了起来,“你在保护谁,Mr.Lauren,你的爱人?”他看着Lauren瞬间惊慌了起来,“能和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么?”Lauren低下了头,再次恢复了沉默,房间的门忽然开了,Essentin走了进来,“Viktor Linwood.”Lauren猛地抬起了头,“Mr.Lauren,您的爱人炸死了他的父母,和那位对您实施驱魔仪式的牧师,之后勒死了Kira Santon,并炸死了她的父母,并劫持了S.A.Gerda Gellenda,Mr.Lauren,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你告诉我们他的位置,结案后我们的主管会给你们申请一个出色的律师,或者,我们定位他的手机,到现场……”“东区,Arthur书店对面,有一栋废弃的公寓楼,他…可能在那里。”
Gellenda被一阵钝痛唤醒,她被安置在靠近一把椅子里,脖颈上套着一只金属圈,她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男孩,“你醒了…”男孩说道,“我是Viktor Linwood,我很抱歉。”“没关系…”“你脖子上的是个炸弹…我必须这么做。”Viktor闭上了嘴,看着窗外,随着警笛的响声,几辆警车开了过来,其中夹杂着两辆普通汽车,“探员,你的同事们来了。”Viktor扶起了Gellenda走到了窗边,“他们会杀了我么?”“我想不会。”Gellenda说道,接着,下面全副武装的特警中走出了一个穿着标有FBI的防弹衣的男人,Gellenda认出了那是Essentin,“Viktor”他喊道,“我是FBI的Jerome Essentin探员,我能过去和你谈谈么?”“你得脱下防弹衣,不能带武器。”Viktor说道,“可以。”Essentin立刻脱下了防弹衣,并把配枪交给了一旁的Asher,“听着,你得和他谈谈Lauren,告诉他他什么也没做错,向他保证他和Lauren不会有事。”Crane对Essentin说道,“还有…Essentin,别向Randle那样,你得活着回来。”
Essentin走进了那栋公寓楼,Viktor他们在二层,Essentin走进他们所在的房间时,Viktor一只手里正握着一个遥控器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支枪,枪口抵在Gellenda的太阳穴上,“探员,你不能靠近,否则我会引爆这一层的和Gellenda探员脖子上的炸弹。”“好吧,那我就站在这,Vik,你知道么,Lauren非常担心你,他刚刚还想把这些都揽到自己身上。”“他还好么?”Viktor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太好,他有哮喘,Vik,你知道这一点,你得回去陪着他。”“只要我走出去,那些人会杀了我的。”“我保证他们不会。”“他们都伤害他…他不该遭受这些。”Viktor的声音里混进了一丝哽咽,“我爱他,我不想看到他这样…他们不该这么对他,他们该死…”
“是的,他们该死,这点我不否认,但他们应该被以故意伤害罪起诉,而不是被炸死。”Essentin说道,“Vik,听着,Gell enda探员的女朋友正在外面等着她,你觉得Gellenda探员该经历这个么?”“什么…?”“Gellenda探员像你一样,你应该放了她,让她离开这,之后我陪你走出去,他们不会向你开枪,我们会给你找一个出色的律师,你可以和Lauren搬到其他城市,没人会伤害他…”Viktor看着他,“你能保证么?”“当然,我保证。”
Viktor放开了握枪的手,把Gellenda推给了Essentin,正当他要把手里的遥控器也递给Essentin时,一颗子弹穿透了玻璃嵌进了他的右肩,“啊…”Viktor恶狠狠地盯着Essentin,“你保证过,你是个骗子…”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就在Viktor按下引爆器之前,Gellenda猛地把Essentin推向了窗口,她喊道,“这是Jerome Essentin探员,不要开枪,立刻撤离!”玻璃的破碎声,人体和地面的撞击声,接着是爆炸声。
Quantico,
“Chief Lorents…”Erwen走进了那间办公室,“Agent Radmir.”“我的错误指挥在近期案件中使我们失去了两名探员,我想…”“你不需要辞职,Agent Radmir,你们谁都不知道投弹手的受害者之一还有一个在特警队工作的哥哥,这不是你的错。”“那么Agent Usben的辞职请求是否应该受理?”“让她离开吧,记得让你的组员找时间进行心理评估,你可以走了,还有案件等着你们。”Erwen起身,正准备离开,他听到了一声叹息,“Erwen,抱歉你得经历这些。”“Jean,你觉得道歉…有意义么?”“我们都犯过错误,但却都没能离开,没什么比继续经历这些更痛苦了。”Erwen回过了头,Lorents的手撑在额头上挡住了他的表情,隔了几秒钟,Lorents站了起来,他把桌上的一张照片递了过去,“Erwen,我们都必须要走下去,还有很多人因为我们才能活着。”
那是一张合影,Gellenda和Usben靠在一起笑得甜蜜,Randle踮着脚尖去够Crane的肩,他和Valentine对着镜头微笑,Annabella Lee拘谨地站在角落里,旁边是比她更严肃的还是BAU主管的Lorents.

Neighbours

三、The Fire-Raiser

Boston,University,

  “早上好,各位,今天我们要进行一次随堂测验。”“我们必须要这么做吗,Professor?”坐在前排的一个男生大声地问道,“唔…我想是的,相信我Mr.Bernie,我会尽量让你及格的。”学生们都笑了起来,“行啦,我已经是个很宽松的教授了,看看其他课的测验吧,我都快被当作消极怠工了。”讲台上的男人把卷子分发下去,“你们有45分钟的时间,祝好运,记得写好名字,但别把同桌的名字抄上去。”这句话又引起了一阵笑声,很快,教室就安静下来,学生们都在认真答题,而讲台上的教授也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很快,测验结束了,助教把卷子收齐交给了他,“谢谢你。”“还有什么可以为您做的么,Mr.Wolfgang?”“噢…你能帮我把这些卷子送到办公室么?”Michael笑了笑,“我有点事情…”“当然,这是我职责所在嘛…”那个助教慌忙抱着卷子离开了,他的脸因为那个笑容而红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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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ntico,

   “这次是3起纵火案。”Gellenda向组员们展示着几张现场的图片,“一起在书店,一起在废弃的教学楼,还有一起在事务所,目前为止,没有人员…”她还没说完,会议室的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大学生似的年轻人站在门外,“额…这里,是BAU会议室吗?”这个男孩看了看白板上贴着的图片,“噢,看来是的,内政部的人让我直接来报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Erwen最先反应过来,“你是Percival Asher?”“是的,先生。”“但我记得你是下周才从白领经济犯罪组调过来…”“他们说这里比较忙,我应该提前过来适应…”“好吧,Asher,找个地方坐下,Gellenda,继续介绍案情。”Asher坐到Randle身边,而Gellenda继续指着那几张现场照片说道,“没有人员伤亡,火灾都发生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因此这三起案件均无目击证人。”“根据我们现有的案例分析,纵火犯82%是白人男性,年龄在17—37岁之间;女性比较少,动机也主要以复仇为主;作为精神障碍的纵火癖可能只是简单的虚幻,是从病态的火灾设置中得到快乐、性、权力。”Crane说道,“但这一个,他不是那些人中的一个,他避免伤人,显得谨慎小心。”“你的意思是,他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纵火犯?”Randle问道,“但这说不通,他一定想从现场得到什么。”“我们或许得到飞机上再说了,”Gellenda晃了晃她的手机,“Boston的Pheobe探长刚刚传给我了一张新的现场照片。”“那他可真走运,我们刚结束了案子,连行李都没拿回家。”Usben抱怨道,“这个结束之后,我保证你们至少有一个星期假期,除非有紧急案件…”Erwen说完之前就被打断了,“Mr.Gentle,咱们有不紧急的案件么?”Randle举起了手,向提问一样地喊道,会议室里的人都为这个笑了起来,Erwen也无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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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ton,

   “真庆幸你们能来。”他们一行人刚进警局,就有一个男人迎了出来,他看起来很年轻,但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我是Athony Phoebe,屋子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请尽管说。”Erwen看了看白板上已经贴好的图片,说道,“Usben,Gellenda留在这里分析一下它们之间的联系,时间和地域上的,Crane和Randle去找书店附近的居民谈谈,Asher和我去最新的犯罪现场。”

   犯罪现场周围已经被圈出了一块区域,Asher和Erwen直接走了进去,这是一个荒废已久的小剧院,他们看见了几具蒙着灰色治疗的担架被抬了出去,“Phoebe探长没告诉我们有人员伤亡?”“事实上,我们也是刚发现他们的,看起来像是些学生,可能是来录自制视频的。”一个警员走过来解释道,“刚发现?”Erwen看起来有点疑惑,“是的,这个剧院的后台是从外面锁起来的,我们刚开始没太在意,后来才发现有另一个入口…在舞台下面。”那个小警员看起来伤心极了,“他们可能太着急了,就从台子下面钻进去了,但后台是锁死的,而那个时候,台子已经着起来了。”“Mr.Radmir,我找到了点东西!”Erwen快步走了过去,Asher站在一个角落里,“半张黑胶唱片,我想前几次他都不能控制的太好,所以唱片整个毁掉了,但这一个,留下来了一部分,”他拿起了那张唱片,转了个方向仔细地看了看,“我想,这是张94年的纪念版,发行量不超过50张,我们的unsub可能有相关爱好。”“很好的发现,但黑胶唱片的局限性不大,任何职业的人都有可能喜欢唱片。”Erwen说道,“不…Mr.Radmir,我想这不太一样,看,”Asher指了指那张唱片的贴近断开的部分,“这里有一个标记,这是一张母盘,而且,他的唱片保存的很好,我想他应该是一个比较专业的收藏家。”“很好,我们得让Bella查一查本地区的收藏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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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versity,

   Michael抱着一沓卷子走进了教室,他惊奇地发现往常坐在第一排的几个学生并没来上课,“有谁知道Mr.Bernie,Ms.Delan,Mr.Hade为什么没来上课吗?”没有回应,“好吧,那我们继续上课。”他转身在黑板上写着标题,有一种奇异的不安的感觉包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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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store,

    “cher,有什么发现吗?”Randle靠近了正在思索的Crane,“你已经盯着那堆灰看了半天了。”“实际上,unsub的情绪里比起满足和获得感,他的愧疚似乎占了很大一部分,只是一种感觉,他在现场的时候悲伤而且矛盾,他和其他纵火犯不同。”“何以见得?”“他的燃料倒的并不均匀,显得慌张,他很着急,其他人都会把这个过程当成一种享受…但他很难说…”电话的铃声突兀地响起,Randle看了一眼,立刻接了起来,之后打开了免提,Erwen的声音传了过来,“新现场发现人员伤亡。”“他的MO升级了?”“我不这么认为,他应该根本没意识到他们的存在。”“Sir,这个消息可以公布么?”Crane问道,“如果有帮助的话你可以打给Gellenda让她和Usben负责这件事。”接着电话就挂断了,“公布?”Randle有点疑惑,但很快他就露出了个了然的表情,“你想验证你的想法,如果是对的,那肯定有人会注意到我们的unsub.”

     几个小时后,BAU小组在Boston警局的会议室汇齐,“我发现了一点规律。”Usben率先说道,“时间具有一定的规律性,四起案件都发生在每月的13号左右,而且具体的案发时间,第一起在03:11,之后是01:07,接着,02:47,再到这一起00:17,同样也可以视为,日期和时间都是质数,我们可能再找一个对数学感兴趣的人。”“他还可能有一点强迫症,在现场的照片里书架被移动过,为了更好的和另一个书架保持平行。”Gellenda补充道,“根据我们在最新现场的发现,unsub可能有黑胶唱片的收集爱好,我已经让Bella去联系本区的收集行了。关于数字方面我们可以把收集行信息和学校教师,其他同数字有关的职业进行交叉对比。”“他可能有过类似的经历。”Crane说道,他很少在发言时说话,一般都是Randle代劳,“我是说…火灾,他的现场中悔恨和痛苦大过获得感,他或许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纵火犯。”“那么我们该让Bella把火灾经历也放进去。”“那么你们等着Bella的结果,我去准备一下发布会。”Gellenda在一个小本子上记了几笔,“10人死亡,学生,悔恨,还有其他关键词补充吗?”“反常行为,可以设立一个匿名举报热线。”Asher说道,“好的,举报热线。”Gellenda把这个记在了本上,“那一会见。”她离开了会议室。

     很快,Bella就打来了电话,“Sir,根据您的要求,我对本区的5家收集行信息与您所提供的信息进行了交叉对比,有3人符合,分别是Roberto Dimo,Oliver Grantz和Jonas Watergate,Dimo是在化工厂工作时遭遇火灾,Grantz则是因为他的妻子未熄灭的烟头,他是个会计,而Watergate,他的资料很少,只有一份他的讣告说他和他姐姐意外死于火灾。”“他是否有任何直系亲属?”Erwen问道,“呃…我正在查当地的资料库…噢…他的父母在这之前和他断绝了关系…他和他姐姐还有姐夫住在一起,上面只说了他姐夫姓Arcturus,Michael Arcturus.”“能帮我查一下他姐夫现在在哪里么?”一阵键盘的声音过后,Annabella的声音重新传了过来,“抱歉,Sir,在那场火灾之后,就没有任何关于Arcturus的信息了,呃…其实之前也没有。”“谢谢你Bella.”电话挂断了,“现在我们有了嫌疑人,Michael Arcturus,妻子和妻弟死于火灾,火灾后再无音讯,他的妻弟Jonas Watergate有黑胶唱片的收集爱好。”“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申请搜查令了?”“恐怕不能,现在我们连嫌疑人身在何处都不知道。”Erwen看起来有点烦躁,“而且我们没有任何关于嫌犯的资料,如果Crane的预测正确,我们的发布会会让他崩溃,在那之后他就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纵火犯了。” “那就让我们希望热线电话能有用吧。”Randle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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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versity,

    Michael结束了他上午的授课,看着帮他整理资料的助教,他问道,“Jacob,你知道今天没来的学生向你请过假么?”“啊?您没看新闻么?”Michael显得有些疑惑,“我不看新闻,我一般看报纸。”“有人在那个废弃剧院放火,Aston他们正在那里拍毕业制作,Bernie前天说要帮他们拿道具,他们大概…死了,新闻上说在那个剧院发现了尸体。”助教脸上显出悲伤的神色来,“我想,过一阵就能确定那几具尸体的身份了…”他又说了点什么,但Michael根本没听,他怔怔地站了一会,“Jacob,我有点事,得先回去一趟,下午的讲座…或许Mr.Spinn可以帮我一下?”“当然…我会跟他说的。”还没等Jacob说完,Michael就已经离开了教室,他显得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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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这里是匿名举报热线,我是Gellenda探员。”

    “我的邻居有点不对劲,我正准备出去的时候,他…看起来不对劲,非常痛苦,之后他几乎把门摔上了,我好像听到了砸东西的声音。”

     “噢,我需要您的邻居的确切地址,另外您知道您的邻居叫什么吗?”

     “Tender Street,5107,他叫Michael Wolfgang……好像是个大学教授。”

     “谢谢您。”Gellenda挂掉了电话,“Sir,我想我们有了一个嫌疑人,Michael Wolfgang,大学教授,住在Tender Street,5107号。”“我们需要逮捕令吗?”Asher看起来有点好奇,“我们暂时不需要,只是打算去问问而已,如果他真的是我们要找的人,现在我们也没有足够的证据。”Randle解释道,“Randle,你带上Asher去那里问问。”Erwen说道,“我会打给Bella让她查查Michael Wolfgang的。”

    敲门声把Michael从他的情绪中剥离出来,他控制不住了,他以为注射后会好一些,但是地面的狼藉控诉着相反的结论,他看了看壁炉上那面尚未遭到攻击的镜子,他的脸上还好,只是微微泛红,但左手上却有一道创口在流血,他拽过了放在一旁的围巾使劲在手上裹了几圈才去开门,Michael看到门外站着两个男人,年长的那个看起来平易近人,嘴角带着点笑意,年轻的那个带着一副眼镜,他的头发是一种介于姜红色和红褐色之间的颜色,“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噢…是这样的,先生,我们是紧急救护小组的,有人打电话说,听到您家有砸东西的声音。”“我想我没事,您可以离开了。”“您的手怎么了?”“杯子打破了,划到了,我处理得好。”“这样最好,再见先生。”

   门被关上了,直到坐进车里,Asher才问道,“我记得,Chief Lorents说你们不能这样做…”“怎么做?”“我们并不是应急小组的人。”“你可以让Lorents他妈的滚蛋,这是合法的,而且唯一不合法的东西带在你的眼睛上…Bella,我的缪斯,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他的手一直在抖,压力或者药物都能造成这种反应,他家里一团糟,但客厅里有个壁炉,这很不常见,壁炉正点着。”“还有什么?”“那个台子上放着一张照片,我放大看一看好了,但别太指望这个,放大过度图像就失真了。”“等你的好消息。”Randle摘掉了耳麦。“你不喜欢chief Lorents.”“是的。”Randle发动了汽车,“不可一世的自大狂,你知道,3年前他捅了个大篓子,但是却靠把一个出色的侧写员赶出BAU而平息了事端,甚至还因为那次错误的指挥而升职了。”Asher张了张嘴,显得惊讶极了,“如果你愿意,等这个案子结了,我可以给你找找原版记录。”Asher点了点头,“噢,最好别把我刚刚做了什么告诉Erwen,他一向不太喜欢这种做法。”

    Randle和Asher刚刚回到警局就看到正在往自己身上套防弹衣的Crane,Randle非常自然地过去帮他把扣子扣好,“怎么了?”Asher问道,“Bella发现Michael Wolfgang的脸和资料库里那张Michael Arcturus匹配上了,后面那张照片80%的可能是Jonas Watergate.”Usben说道,“我们得抓到Arcturus,他现在极不稳定,Erwen和Gellenda已经到他家了。”Crane肩上的传呼器响了起来,Erwen的声音有些急促,“让Bella查查他是哪个大学的教授,他不在家,但是我们刚刚翻到一些易燃化学品的购置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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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versity,

   “Jacob,我想没必要麻烦Mr.Spinn了,我解决好那件事了。”一辆车开进了校园,“我很快就可以到礼堂,到时候让我一个人呆一会行吗,我得理理思路…嗯…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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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台上的Michael Wolfgang教授穿着一身蓝灰色的西装,面带微笑,在他鞠躬时,掌声此起彼伏,“我很荣幸你们可以参加这次数学讲座,我希望这次讲座可以为你们之后的学习生活带来一些帮助和启示。”又是一阵掌声,“那么我们进入第一个话题——质数。”

    “你有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烧起来了?”“确实诶…”台下类似的声音多了起来,但Michael恍若未觉地讲着,“最终一个学生忍不住举起了手,“Mr.Wolfgang…”“别急,先生。”Michael语调平静,但他的脸颊微微泛红显出一种热情来,“这里确实烧起来了,我想我放足燃料了。”他的脸上绽开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相信我,这并不是个困难的过程。”台下的学生们先是愣住了,他们先是呆呆地看着往日里优雅风趣的教授,妄图找出刚刚那句话是个中场互动或者恶作剧的迹象,但那个笑容和腾起的浓烟却提醒着他们,这并不是玩笑,他们便疯了一样地涌向了大门,而门根本打不开,“我想,我们可以进行第二个话题了……”Michael继续讲着,火焰在讲台周边燃起,一直同他呆在讲台上的Jacob颤抖着试图站起来逃离讲台,却被Michael按了回去,他轻声说道,“Jonas…我的Jonas,你得同我呆在一起。”

    大门突兀地被撞开了,几个身着防弹服的人冲了进来,外面的空气涌了进来,礼堂内烧得更厉害了,“FBI!Michael Arcturus,你因纵火罪被捕了。”站在讲台上的Michael立刻拽上Jacob顺着一旁的楼梯向礼堂最上面的一层走去,Randle立刻冲了过去,其他人正准备跟上去,一条支撑用的横梁倒了下来阻断了他们前进的路,Randle一个人登上了礼堂上层的控制室,那是一块不算大的平台,Michael搂着Jacob站在那里的边缘,“别过来!你不能把他带走!”Michael向Randle吼道。深呼吸,Randle,想想当时发生了什么。Randle这样想着,在那个木屋里,Jonas做了什么,你得救下那个助教。Randle深吸了口气,说道,“Michael,Mikel…”Michael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向他靠了过来,“Mikel,s'il vous plait lâche,s'il vous plait lâche!(please let go)”Randle继续说道,那句话仿佛魔咒一样,Michael放开了他一直拽着的Jacob,转而抱住了Randle,Randle立刻向那个吓傻了的男孩比了一个“run”的口型,男孩愣了一下,但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他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口,Randle把手轻轻搭在了Michael的肩上,“Mikel…”Michael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他贴到了Randle耳边,轻声说道“ma chere,personne ne peut vous enlever.(no one can take you away)”Randle闭上了眼睛,他猜对了,也猜错了。

     Asher把人质送了出去,Crane正准备上去帮Randle,这个时候,随着一声闷响,两道纠缠着的人影跌进了讲台上烧的正旺的火堆里,Usben和Crane立刻冲了过去,但已经晚了,那两道人影都没再动一下。

    “那天晚些时候,礼堂里的火被扑灭了,但讲台上的灰烬并不能分出哪些属于Jerrett Randle,哪些属于Michael Arcturus,Crane在灰烬中找到了一条烧化了一半的金属制品,那是个古怪的图腾,但Crane知道,这是Randle的护身符。

    至于Arcturus,这就是另一个悲剧了,某个小镇里,两个没落贵族家庭间的联姻,Michael Arcturus没能爱上他名义上的妻子,却爱上了他妻子的弟弟,不幸的是,他们某一次的幽会被他的妻子撞了个正着,在剧烈的争执中,有人失手碰翻了那支装饰用的蜡烛,房屋又不幸的是木质结构,Michael的妻子体弱,而妻弟只是个16岁的孩子,他没能救出他们。”

     Asher合上了日记本,思考了一下,又重新打开了本子,继续写到,“我想,Randle没办法找那份资料给我看了,很难讲在第一天上班就失去同事的感受,但,或许我得试着接受和习惯,我有点想念白领经济犯罪组的工作。”

Jerrett的葬礼

  Jerrett Randle探员的葬礼并没有邀请他的所有同事参加,也没有叠国旗和放枪的步骤,他的同事中只有Erwen Radmir在场,那天墓园里很安静,神父站在墓碑旁静静地等待,Erwen看着那具安放在墓坑里的棺材,他知道里面空空如也,大概在预定时间的十分钟或者十五分钟后,一个年轻人扶着一位老妇人出现在了墓园门口,在那个年轻人走近时,Erwen吃了一惊,他一瞬间以为Jerrett又回到了人世,那个年轻人就像是Jerrett,一模一样,只是他的发色更亮了些,他们走近,向神父点头致意,葬礼开始了,仪式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那老妇人的神色始终保持着平静,相比之下那年轻人显得有些神经质。

    仪式结束了,神父便离开了,那年轻人这时才看向Erwen,“你好,Mr.Radmir,Jerry常向我提起你。”“但Randle却没向我提起过你。”“我是Jerome,Jerome Essentin Randle,我们可能算得上同事。”“我看到你的调职文书了。”老妇人安静地看着他们,“妈,你可以先和Mr.Radmir到那边呆一会么,我得把坑填了。”老妇人点了点头,“别见怪,Mr.Radmir,父亲死后她就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症。”Erwen没说什么,他把老妇人带到了一旁,Jerome开始向坑里填土,不到半个小时,坑就填平了,Erwen知道,Jerome并不一定要把Jerrett埋进去,他只是需要发泄,他知道Jerome Essentin是反黑组最出色的探员,Jerrett殉职的第三天,Chief Lorents就把他的调职文书摆上了Erwen的案头,当时Crane差点气的冲进来撕了那份文件,回忆在Jerome向他走来时戛然而止,“我以为你姓Essentin.”离开前,Erwen说道,“喔…是啊,”Jerome笑了笑,这使他与Jerrett更加相像,“我只是怕麻烦…比如我死了,系统上如果登记的是Randle,那Jerry就得接受测评,现在…他…”Jerome抖了一下,“嘶…没什么需要担心了…他睡了…”

Neighbours

二、Valentine's Day
you cannot take that from me,my small reprieves your heart of gold.
Baltimore,
正在院子里浇花的人看见隔壁的邻居正拎着一袋子东西往出走,于是他随口问候道,“早上好,Vin。”“早上好,Pete。”邻居把那个袋子扔进了垃圾桶,“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是啊,难得的好天气…你家Roxanne有消息了么?”Peter问道,“还没有,谢谢关心,Pete.”Vincent显出一种悲伤的神色,准备走进屋子,“Vin,相信我,都会过去的。”Peter说道,Vincent顿了一下,但仍旧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很冷,一个小女孩乖巧地坐在沙发里,她脸色苍白,上面布满了缝合线,绿色的眼睛已经有些浑浊了,“早上好,Roxy.”Vincent径直走向了摆在沙发旁的那架钢琴,“我们今天要学海顿降E大调。”地下室里的响动很快被琴声盖住了。
Quantico,
“早上好,各位。”褐发的姑娘夹着一打文件走进了会议室,“早上好,Gellenda,现在介绍一下情况吧。”Gellenda把资料发了下去,顺道亲了亲Usben的脸颊才转到屏幕前,“well,这是Baltimore,3个受害人,肢解的很彻底,而且每一块都被冻上过。”“确认身份了吗?”Randle问道,“亲爱的,别着急,现在我要告诉你们个有趣的事情,”Gellenda笑了一下,“这三个人里,有一个是3起强奸案的嫌疑人,但原告撤诉了,另外两个人合伙搞人口拐卖。”“听起来是个义警。”Usben盯着那几张图片,“这可是个极度暴力的义警啊。”Erwen看了一下手表,说道,“所有人收拾东西,到机场集合,30分钟后起飞,让Bella查查这3个人的记录有没有重合的地方。”说完他就率先离开了,“我觉得Mr.Gentle今天心情不好。”Crane听起来非常疑惑,“噢,”Randle立刻凑了过去揉了揉他乱蓬蓬的短发,“Emma和Gerda又亲上了,他怕内政部的人又过来折腾Emma Usben的调职问题。”
Baltimore,
当BAU小组抵达Baltimore警局的时候,负责案件的警探立刻迎了上来,“您应该就是Gellenda探员了。”“是的。”Gellenda握住了他伸出的手,“Waltz警探,我来给您介绍。”她一次介绍了Erwen,Randle,Crane和Usban,Waltz依次和他们握了手,“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地方了。”Waltz警探把他们带到了一间宽敞的屋子里,就在这时,一个行色慌张的警员闯了进来,“Sir,我们又找到了一具尸体。”Erwen立刻开始分派任务,“Usben和我去现场,Gellenda去看看前几个受害人有没有家属,Randle和Crane留在这分析一下他们之间的关联。”
Randle正把照片往白板上贴,他的电话响了起来,“Bella,有什么发现。”“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好的。”“明智的选择,他们三个人涉嫌诱拐并杀害一个叫Roxanne Boise的7岁女孩,但在被逮捕前就全部失踪。”“这算好消息?”“坏消息是Roxanne是被收养的,他的养父是Vincent Boise。”“这有什么不对吗?”“当然,Vincent Boise是3年前的BAU首席侧写师,Mr.Gentle和他一起工作过,那个时候他是Valentine Brian.”“立刻告诉Erwen.”他们都非常清楚Valentine Brian在经历了3年前的事故后没通过心理评估,而且被标记为极端危险,“你有地址么,Bella?”接到电话的Erwen立刻问道,“Heath Street 1689.”“谢谢。”之后他向站在他身后的Usben说道,“发现潜在嫌疑人,我得去和他谈谈。”“你一个人?”Usben显得非常惊讶,“那是Brian.”“那你更不应该一个人去。”她补充道,Erwen直接坐进车里,发动了汽车,“Brian不会做什么的,我保证。”
车停在了一栋房子前,Erwen下了车,走了过去,按了下门铃,过了许久,门才被打开,他面前站着的人已经完全看不出Valentine Brian的轮廓了,他更瘦了些,头发染成了棕色,带上了一副眼镜。“Erwen,”他笑了笑,“我等你很久了,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找过来…快进来吧。”他们走了进去,屋子里不算太亮,“Vin,你最近好么?”“Erwen,我向你保证过,你问我任何事情,我都会如实回答,你大可不必这样。”“你领养了一个女孩。”“她叫Roxanne,我一般叫她Roxy.”Vincent提到女孩心情似乎好了一些,“那些人是你杀的么?”Vincent耸了耸肩,“我想是的。”“多少人?”“5个,害死她的三个,帮那个强奸犯脱罪的律师,还有我的好邻居,有一具尸体现在就放在我的地下室里。”“一般人不会承认的这么快,Vin.”
Vincent勾起了嘴角,他从桌上的烟盒里拿出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地吐出,烟雾蔓延开来,“在他们来抓我之前,我们聊聊吧。”“行啊,我有很多事情想要知道答案。”“你问吧。”“Vin,告诉我3年前发生了什么?”Vincent颤抖了一下,“啊…3年前,那起恶性攻击,我想你应该是指那个,unsub劫持了一个男孩,想全身而退,为了那个男孩,我们做了个交换,他放了男孩,我做他的人质,他其实根本没想活着离开,他捂着我的嘴,退到了角落里,捅了我4次还是5次来着,刺破了我的肺,右肾,而且割开了我的一条动脉,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没人发现,我觉得很疼,也很害怕,但所幸我没事,我以为我能撑过来,但…”他停了一下,“你知道,我第一次的评估过了,我通过了…而Mr.Lorents…我忘记了...他好像停了我的职,3周后,我的复职测评不合格,并且心理评估是极度危险…”Vincent掐掉了那支吸了一半的烟,“我接受不了…”
Erwen抱住了他的嫌犯,他意识到了肩膀上湿润的感觉应该是泪水,“我以为重新开始,我就可以离这一切远远的,不会再有那么多尖叫,我搬到了这里,教音乐课,收养了Roxy,我以为…一切都会好,但是,他们带走了Roxy,我看了新闻,我知道该注意什么,我天天都去接她…”Vincent深吸了一口气,胡乱抹掉了泪痕,“有一天早上,Roxy去信箱里拿信,我在做早餐…而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她了。”“你是最出色的侧写员,我想找到凶手并不难,但在你找到他们后,你折磨他们,之后在他们活着的时候肢解他们,这些或许足以说明你的状态了,Vin,你还会继续的。”Vincent点了点头,“你有个儿子,Timothy,想想,如果Timothy像我的Roxanne一样经历了这些呢?你会怎么做,Erwen我们一样的。”
屋外的警笛声响起,“Erwen,我们去看看Roxy吧。”Vincent从沙发上起身,向着楼上的卧室走去,最后他倒在了楼梯上,Erwen扶住了他,“Vin,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我可以救你。”而Vincent笑了,“把我…带到…Roxy身边…死在你们身边…很好…”他断断续续地说着,Erwen把他抱了起来,他体重轻得吓人,Erwen能感受到怀里的躯体微微地颤抖着,在他站在那间门上用彩笔写了“Roxanne”的卧室前时,他怀里的人已经不在颤抖了,他打开了卧室的门,里面很冷,一个小女孩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胸前,安详极了,似乎只有她带着些青色的皮肤,脸上的缝合线还有一点紫色的尸斑使得她像个死人,Erwen把Vincent放到了小女孩身边,他轻轻地调整了一下他们的位置,让小女孩靠进了Vincent怀里,他合上了Vincent的双眼,吻了吻他的眼睑,“晚安,Vin.”
Quantico,
回到总部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小组成员立刻就散了,Erwen知道,他们应该是去某个酒吧享受为数不多的休闲时光了,“Sir.”有人敲了敲他办公室的门,是Annabella,“有事吗?”他问道,那个亚裔姑娘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整理了一下Valentine Brian的一些资料,您…之前是他的搭档,您要求的。”她将一沓资料放在了桌上,之后离开了。Erwen拿过了资料,又把它们放下了,他都记得,是的,他怎么敢忘掉呢?他闭上了眼睛,似乎又回到了那间屋子外面,unsub是个建筑学家,而Lorents的冒进使得Brian探员被劫持,屋子他们根本进不去,他们只能站在屋外,听着屋内的惨叫声,不知过了多久,惨叫的声音忽然变了,最后,Valentine走了出来,他身上全是血,他自己的还有unsub的,他的脸上尽是迷茫,之后他倒了下去。
Erwen猛地睁开眼睛,觉得脸上有些湿润,他们拿走了Valentine的希望在他面前碾碎,是他们促使了Valentine的蜕变,或许在失去一切希望后,这就是未来的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