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lon

Absolutely insane

Neighbours

三、The Fire-Raiser

Boston,University,

  “早上好,各位,今天我们要进行一次随堂测验。”“我们必须要这么做吗,Professor?”坐在前排的一个男生大声地问道,“唔…我想是的,相信我Mr.Bernie,我会尽量让你及格的。”学生们都笑了起来,“行啦,我已经是个很宽松的教授了,看看其他课的测验吧,我都快被当作消极怠工了。”讲台上的男人把卷子分发下去,“你们有45分钟的时间,祝好运,记得写好名字,但别把同桌的名字抄上去。”这句话又引起了一阵笑声,很快,教室就安静下来,学生们都在认真答题,而讲台上的教授也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很快,测验结束了,助教把卷子收齐交给了他,“谢谢你。”“还有什么可以为您做的么,Mr.Wolfgang?”“噢…你能帮我把这些卷子送到办公室么?”Michael笑了笑,“我有点事情…”“当然,这是我职责所在嘛…”那个助教慌忙抱着卷子离开了,他的脸因为那个笑容而红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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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ntico,

   “这次是3起纵火案。”Gellenda向组员们展示着几张现场的图片,“一起在书店,一起在废弃的教学楼,还有一起在事务所,目前为止,没有人员…”她还没说完,会议室的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大学生似的年轻人站在门外,“额…这里,是BAU会议室吗?”这个男孩看了看白板上贴着的图片,“噢,看来是的,内政部的人让我直接来报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Erwen最先反应过来,“你是Percival Asher?”“是的,先生。”“但我记得你是下周才从白领经济犯罪组调过来…”“他们说这里比较忙,我应该提前过来适应…”“好吧,Asher,找个地方坐下,Gellenda,继续介绍案情。”Asher坐到Randle身边,而Gellenda继续指着那几张现场照片说道,“没有人员伤亡,火灾都发生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因此这三起案件均无目击证人。”“根据我们现有的案例分析,纵火犯82%是白人男性,年龄在17—37岁之间;女性比较少,动机也主要以复仇为主;作为精神障碍的纵火癖可能只是简单的虚幻,是从病态的火灾设置中得到快乐、性、权力。”Crane说道,“但这一个,他不是那些人中的一个,他避免伤人,显得谨慎小心。”“你的意思是,他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纵火犯?”Randle问道,“但这说不通,他一定想从现场得到什么。”“我们或许得到飞机上再说了,”Gellenda晃了晃她的手机,“Boston的Pheobe探长刚刚传给我了一张新的现场照片。”“那他可真走运,我们刚结束了案子,连行李都没拿回家。”Usben抱怨道,“这个结束之后,我保证你们至少有一个星期假期,除非有紧急案件…”Erwen说完之前就被打断了,“Mr.Gentle,咱们有不紧急的案件么?”Randle举起了手,向提问一样地喊道,会议室里的人都为这个笑了起来,Erwen也无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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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ton,

   “真庆幸你们能来。”他们一行人刚进警局,就有一个男人迎了出来,他看起来很年轻,但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我是Athony Phoebe,屋子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请尽管说。”Erwen看了看白板上已经贴好的图片,说道,“Usben,Gellenda留在这里分析一下它们之间的联系,时间和地域上的,Crane和Randle去找书店附近的居民谈谈,Asher和我去最新的犯罪现场。”

   犯罪现场周围已经被圈出了一块区域,Asher和Erwen直接走了进去,这是一个荒废已久的小剧院,他们看见了几具蒙着灰色治疗的担架被抬了出去,“Phoebe探长没告诉我们有人员伤亡?”“事实上,我们也是刚发现他们的,看起来像是些学生,可能是来录自制视频的。”一个警员走过来解释道,“刚发现?”Erwen看起来有点疑惑,“是的,这个剧院的后台是从外面锁起来的,我们刚开始没太在意,后来才发现有另一个入口…在舞台下面。”那个小警员看起来伤心极了,“他们可能太着急了,就从台子下面钻进去了,但后台是锁死的,而那个时候,台子已经着起来了。”“Mr.Radmir,我找到了点东西!”Erwen快步走了过去,Asher站在一个角落里,“半张黑胶唱片,我想前几次他都不能控制的太好,所以唱片整个毁掉了,但这一个,留下来了一部分,”他拿起了那张唱片,转了个方向仔细地看了看,“我想,这是张94年的纪念版,发行量不超过50张,我们的unsub可能有相关爱好。”“很好的发现,但黑胶唱片的局限性不大,任何职业的人都有可能喜欢唱片。”Erwen说道,“不…Mr.Radmir,我想这不太一样,看,”Asher指了指那张唱片的贴近断开的部分,“这里有一个标记,这是一张母盘,而且,他的唱片保存的很好,我想他应该是一个比较专业的收藏家。”“很好,我们得让Bella查一查本地区的收藏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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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versity,

   Michael抱着一沓卷子走进了教室,他惊奇地发现往常坐在第一排的几个学生并没来上课,“有谁知道Mr.Bernie,Ms.Delan,Mr.Hade为什么没来上课吗?”没有回应,“好吧,那我们继续上课。”他转身在黑板上写着标题,有一种奇异的不安的感觉包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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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store,

    “cher,有什么发现吗?”Randle靠近了正在思索的Crane,“你已经盯着那堆灰看了半天了。”“实际上,unsub的情绪里比起满足和获得感,他的愧疚似乎占了很大一部分,只是一种感觉,他在现场的时候悲伤而且矛盾,他和其他纵火犯不同。”“何以见得?”“他的燃料倒的并不均匀,显得慌张,他很着急,其他人都会把这个过程当成一种享受…但他很难说…”电话的铃声突兀地响起,Randle看了一眼,立刻接了起来,之后打开了免提,Erwen的声音传了过来,“新现场发现人员伤亡。”“他的MO升级了?”“我不这么认为,他应该根本没意识到他们的存在。”“Sir,这个消息可以公布么?”Crane问道,“如果有帮助的话你可以打给Gellenda让她和Usben负责这件事。”接着电话就挂断了,“公布?”Randle有点疑惑,但很快他就露出了个了然的表情,“你想验证你的想法,如果是对的,那肯定有人会注意到我们的unsub.”

     几个小时后,BAU小组在Boston警局的会议室汇齐,“我发现了一点规律。”Usben率先说道,“时间具有一定的规律性,四起案件都发生在每月的13号左右,而且具体的案发时间,第一起在03:11,之后是01:07,接着,02:47,再到这一起00:17,同样也可以视为,日期和时间都是质数,我们可能再找一个对数学感兴趣的人。”“他还可能有一点强迫症,在现场的照片里书架被移动过,为了更好的和另一个书架保持平行。”Gellenda补充道,“根据我们在最新现场的发现,unsub可能有黑胶唱片的收集爱好,我已经让Bella去联系本区的收集行了。关于数字方面我们可以把收集行信息和学校教师,其他同数字有关的职业进行交叉对比。”“他可能有过类似的经历。”Crane说道,他很少在发言时说话,一般都是Randle代劳,“我是说…火灾,他的现场中悔恨和痛苦大过获得感,他或许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纵火犯。”“那么我们该让Bella把火灾经历也放进去。”“那么你们等着Bella的结果,我去准备一下发布会。”Gellenda在一个小本子上记了几笔,“10人死亡,学生,悔恨,还有其他关键词补充吗?”“反常行为,可以设立一个匿名举报热线。”Asher说道,“好的,举报热线。”Gellenda把这个记在了本上,“那一会见。”她离开了会议室。

     很快,Bella就打来了电话,“Sir,根据您的要求,我对本区的5家收集行信息与您所提供的信息进行了交叉对比,有3人符合,分别是Roberto Dimo,Oliver Grantz和Jonas Watergate,Dimo是在化工厂工作时遭遇火灾,Grantz则是因为他的妻子未熄灭的烟头,他是个会计,而Watergate,他的资料很少,只有一份他的讣告说他和他姐姐意外死于火灾。”“他是否有任何直系亲属?”Erwen问道,“呃…我正在查当地的资料库…噢…他的父母在这之前和他断绝了关系…他和他姐姐还有姐夫住在一起,上面只说了他姐夫姓Arcturus,Michael Arcturus.”“能帮我查一下他姐夫现在在哪里么?”一阵键盘的声音过后,Annabella的声音重新传了过来,“抱歉,Sir,在那场火灾之后,就没有任何关于Arcturus的信息了,呃…其实之前也没有。”“谢谢你Bella.”电话挂断了,“现在我们有了嫌疑人,Michael Arcturus,妻子和妻弟死于火灾,火灾后再无音讯,他的妻弟Jonas Watergate有黑胶唱片的收集爱好。”“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申请搜查令了?”“恐怕不能,现在我们连嫌疑人身在何处都不知道。”Erwen看起来有点烦躁,“而且我们没有任何关于嫌犯的资料,如果Crane的预测正确,我们的发布会会让他崩溃,在那之后他就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纵火犯了。” “那就让我们希望热线电话能有用吧。”Randle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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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versity,

    Michael结束了他上午的授课,看着帮他整理资料的助教,他问道,“Jacob,你知道今天没来的学生向你请过假么?”“啊?您没看新闻么?”Michael显得有些疑惑,“我不看新闻,我一般看报纸。”“有人在那个废弃剧院放火,Aston他们正在那里拍毕业制作,Bernie前天说要帮他们拿道具,他们大概…死了,新闻上说在那个剧院发现了尸体。”助教脸上显出悲伤的神色来,“我想,过一阵就能确定那几具尸体的身份了…”他又说了点什么,但Michael根本没听,他怔怔地站了一会,“Jacob,我有点事,得先回去一趟,下午的讲座…或许Mr.Spinn可以帮我一下?”“当然…我会跟他说的。”还没等Jacob说完,Michael就已经离开了教室,他显得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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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这里是匿名举报热线,我是Gellenda探员。”

    “我的邻居有点不对劲,我正准备出去的时候,他…看起来不对劲,非常痛苦,之后他几乎把门摔上了,我好像听到了砸东西的声音。”

     “噢,我需要您的邻居的确切地址,另外您知道您的邻居叫什么吗?”

     “Tender Street,5107,他叫Michael Wolfgang……好像是个大学教授。”

     “谢谢您。”Gellenda挂掉了电话,“Sir,我想我们有了一个嫌疑人,Michael Wolfgang,大学教授,住在Tender Street,5107号。”“我们需要逮捕令吗?”Asher看起来有点好奇,“我们暂时不需要,只是打算去问问而已,如果他真的是我们要找的人,现在我们也没有足够的证据。”Randle解释道,“Randle,你带上Asher去那里问问。”Erwen说道,“我会打给Bella让她查查Michael Wolfgang的。”

    敲门声把Michael从他的情绪中剥离出来,他控制不住了,他以为注射后会好一些,但是地面的狼藉控诉着相反的结论,他看了看壁炉上那面尚未遭到攻击的镜子,他的脸上还好,只是微微泛红,但左手上却有一道创口在流血,他拽过了放在一旁的围巾使劲在手上裹了几圈才去开门,Michael看到门外站着两个男人,年长的那个看起来平易近人,嘴角带着点笑意,年轻的那个带着一副眼镜,他的头发是一种介于姜红色和红褐色之间的颜色,“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噢…是这样的,先生,我们是紧急救护小组的,有人打电话说,听到您家有砸东西的声音。”“我想我没事,您可以离开了。”“您的手怎么了?”“杯子打破了,划到了,我处理得好。”“这样最好,再见先生。”

   门被关上了,直到坐进车里,Asher才问道,“我记得,Chief Lorents说你们不能这样做…”“怎么做?”“我们并不是应急小组的人。”“你可以让Lorents他妈的滚蛋,这是合法的,而且唯一不合法的东西带在你的眼睛上…Bella,我的缪斯,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他的手一直在抖,压力或者药物都能造成这种反应,他家里一团糟,但客厅里有个壁炉,这很不常见,壁炉正点着。”“还有什么?”“那个台子上放着一张照片,我放大看一看好了,但别太指望这个,放大过度图像就失真了。”“等你的好消息。”Randle摘掉了耳麦。“你不喜欢chief Lorents.”“是的。”Randle发动了汽车,“不可一世的自大狂,你知道,3年前他捅了个大篓子,但是却靠把一个出色的侧写员赶出BAU而平息了事端,甚至还因为那次错误的指挥而升职了。”Asher张了张嘴,显得惊讶极了,“如果你愿意,等这个案子结了,我可以给你找找原版记录。”Asher点了点头,“噢,最好别把我刚刚做了什么告诉Erwen,他一向不太喜欢这种做法。”

    Randle和Asher刚刚回到警局就看到正在往自己身上套防弹衣的Crane,Randle非常自然地过去帮他把扣子扣好,“怎么了?”Asher问道,“Bella发现Michael Wolfgang的脸和资料库里那张Michael Arcturus匹配上了,后面那张照片80%的可能是Jonas Watergate.”Usben说道,“我们得抓到Arcturus,他现在极不稳定,Erwen和Gellenda已经到他家了。”Crane肩上的传呼器响了起来,Erwen的声音有些急促,“让Bella查查他是哪个大学的教授,他不在家,但是我们刚刚翻到一些易燃化学品的购置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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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versity,

   “Jacob,我想没必要麻烦Mr.Spinn了,我解决好那件事了。”一辆车开进了校园,“我很快就可以到礼堂,到时候让我一个人呆一会行吗,我得理理思路…嗯…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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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台上的Michael Wolfgang教授穿着一身蓝灰色的西装,面带微笑,在他鞠躬时,掌声此起彼伏,“我很荣幸你们可以参加这次数学讲座,我希望这次讲座可以为你们之后的学习生活带来一些帮助和启示。”又是一阵掌声,“那么我们进入第一个话题——质数。”

    “你有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烧起来了?”“确实诶…”台下类似的声音多了起来,但Michael恍若未觉地讲着,“最终一个学生忍不住举起了手,“Mr.Wolfgang…”“别急,先生。”Michael语调平静,但他的脸颊微微泛红显出一种热情来,“这里确实烧起来了,我想我放足燃料了。”他的脸上绽开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相信我,这并不是个困难的过程。”台下的学生们先是愣住了,他们先是呆呆地看着往日里优雅风趣的教授,妄图找出刚刚那句话是个中场互动或者恶作剧的迹象,但那个笑容和腾起的浓烟却提醒着他们,这并不是玩笑,他们便疯了一样地涌向了大门,而门根本打不开,“我想,我们可以进行第二个话题了……”Michael继续讲着,火焰在讲台周边燃起,一直同他呆在讲台上的Jacob颤抖着试图站起来逃离讲台,却被Michael按了回去,他轻声说道,“Jonas…我的Jonas,你得同我呆在一起。”

    大门突兀地被撞开了,几个身着防弹服的人冲了进来,外面的空气涌了进来,礼堂内烧得更厉害了,“FBI!Michael Arcturus,你因纵火罪被捕了。”站在讲台上的Michael立刻拽上Jacob顺着一旁的楼梯向礼堂最上面的一层走去,Randle立刻冲了过去,其他人正准备跟上去,一条支撑用的横梁倒了下来阻断了他们前进的路,Randle一个人登上了礼堂上层的控制室,那是一块不算大的平台,Michael搂着Jacob站在那里的边缘,“别过来!你不能把他带走!”Michael向Randle吼道。深呼吸,Randle,想想当时发生了什么。Randle这样想着,在那个木屋里,Jonas做了什么,你得救下那个助教。Randle深吸了口气,说道,“Michael,Mikel…”Michael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向他靠了过来,“Mikel,s'il vous plait lâche,s'il vous plait lâche!(please let go)”Randle继续说道,那句话仿佛魔咒一样,Michael放开了他一直拽着的Jacob,转而抱住了Randle,Randle立刻向那个吓傻了的男孩比了一个“run”的口型,男孩愣了一下,但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他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口,Randle把手轻轻搭在了Michael的肩上,“Mikel…”Michael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他贴到了Randle耳边,轻声说道“ma chere,personne ne peut vous enlever.(no one can take you away)”Randle闭上了眼睛,他猜对了,也猜错了。

     Asher把人质送了出去,Crane正准备上去帮Randle,这个时候,随着一声闷响,两道纠缠着的人影跌进了讲台上烧的正旺的火堆里,Usben和Crane立刻冲了过去,但已经晚了,那两道人影都没再动一下。

    “那天晚些时候,礼堂里的火被扑灭了,但讲台上的灰烬并不能分出哪些属于Jerrett Randle,哪些属于Michael Arcturus,Crane在灰烬中找到了一条烧化了一半的金属制品,那是个古怪的图腾,但Crane知道,这是Randle的护身符。

    至于Arcturus,这就是另一个悲剧了,某个小镇里,两个没落贵族家庭间的联姻,Michael Arcturus没能爱上他名义上的妻子,却爱上了他妻子的弟弟,不幸的是,他们某一次的幽会被他的妻子撞了个正着,在剧烈的争执中,有人失手碰翻了那支装饰用的蜡烛,房屋又不幸的是木质结构,Michael的妻子体弱,而妻弟只是个16岁的孩子,他没能救出他们。”

     Asher合上了日记本,思考了一下,又重新打开了本子,继续写到,“我想,Randle没办法找那份资料给我看了,很难讲在第一天上班就失去同事的感受,但,或许我得试着接受和习惯,我有点想念白领经济犯罪组的工作。”

Jerrett的葬礼

  Jerrett Randle探员的葬礼并没有邀请他的所有同事参加,也没有叠国旗和放枪的步骤,他的同事中只有Erwen Radmir在场,那天墓园里很安静,神父站在墓碑旁静静地等待,Erwen看着那具安放在墓坑里的棺材,他知道里面空空如也,大概在预定时间的十分钟或者十五分钟后,一个年轻人扶着一位老妇人出现在了墓园门口,在那个年轻人走近时,Erwen吃了一惊,他一瞬间以为Jerrett又回到了人世,那个年轻人就像是Jerrett,一模一样,只是他的发色更亮了些,他们走近,向神父点头致意,葬礼开始了,仪式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那老妇人的神色始终保持着平静,相比之下那年轻人显得有些神经质。

    仪式结束了,神父便离开了,那年轻人这时才看向Erwen,“你好,Mr.Radmir,Jerry常向我提起你。”“但Randle却没向我提起过你。”“我是Jerome,Jerome Essentin Randle,我们可能算得上同事。”“我看到你的调职文书了。”老妇人安静地看着他们,“妈,你可以先和Mr.Radmir到那边呆一会么,我得把坑填了。”老妇人点了点头,“别见怪,Mr.Radmir,父亲死后她就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症。”Erwen没说什么,他把老妇人带到了一旁,Jerome开始向坑里填土,不到半个小时,坑就填平了,Erwen知道,Jerome并不一定要把Jerrett埋进去,他只是需要发泄,他知道Jerome Essentin是反黑组最出色的探员,Jerrett殉职的第三天,Chief Lorents就把他的调职文书摆上了Erwen的案头,当时Crane差点气的冲进来撕了那份文件,回忆在Jerome向他走来时戛然而止,“我以为你姓Essentin.”离开前,Erwen说道,“喔…是啊,”Jerome笑了笑,这使他与Jerrett更加相像,“我只是怕麻烦…比如我死了,系统上如果登记的是Randle,那Jerry就得接受测评,现在…他…”Jerome抖了一下,“嘶…没什么需要担心了…他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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