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lon

Absolutely insane

Neighbours

五、Nightmare Never End(上)
Quantico,Hospital
Crane拎着一个旅行包走进了病房,“Essen,这是你要的衣服。”“谢谢。”靠在床上正在削苹果的Essentin抬起了头,给了他一个微笑,之后把削成兔子形状的苹果递给了他,“你觉得怎么样,需要再请几个星期的假吗?”Crane坐到了床边,自从投弹手的案子中,Gellenda殉职,而Essentin由于从二层坠落和爆炸导致重伤后,Crane对待Essentin的态度就有了很大的转变,“不用,等我出院就可以复职,昨天我去做了复职测评,但是我得用一段时间拐杖了。”“你昨天出去了?”“是啊,我想赶紧把那些恼人的问题解决了。”Essentin换了个姿势,“噢,我今天打算带你去个地方。”他从旅行包里拿过了一件T恤和一条牛仔裤,“我觉得你该回避一下。”“当然…”Crane有点尴尬,他暂时离开了那间病房,没过多久病房的门被打开了,Essentin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行了,我们走吧,我刚刚留了张纸条在桌上。”“我们去哪?”“我的永无乡。”Essentin笑了一下,“但在那之前,我们要先去花店。”
他们花了大约十分钟就开到了花店,花店的老板是一个年轻男孩,“J!”那男孩一看到Essentin就开心得不得了,“我好久没见你了。”“Elvis.”Essentin笑着揉了揉男孩有点乱糟糟的头发,“还是之前那样么?”“请把百合换成夜来香,天堂鸟换成欧石楠,加6支大马士革玫瑰。”男孩把这些记在了一个本子上,“稍等。”他从一旁的架子上取过了一张用来包花的纸,很快,他就把一束花递了过来,“J,下个月按照这个新的继续送么?”“嗯,是的,如果有什么更改,我会过来找你的。”Essentin给了男孩一个拥抱,之后抱着那束花回到了车里,“我们去Neverland,我会给你指路的。”
车最终停在了一个墓园前,墓园的铁制大门上是几个哥特体字母“Neverland”,“我觉得你大概会想见见Jerry,这里是Randle家族的私人墓园,父亲死后,这里就是我的永无乡了。”Essentin打开了车门,“走吧。”他把花递到了Crane手里,“这些由你送给他。”Crane接过来花。Essentin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拐杖上,因此他走的很慢,而Crane也有机会看看四周了。
靠近一丛欧石楠的地方有一对墓碑,Vincent Boise和Roxanne Boise,接着一丛鸢尾旁是Gerda Gellenda,还有些或许是Essentin之前的同事的坟墓,“他们在这里会比在公共墓园更好,”Essentin说道,“Gellenda的棺木是Usben埋下去的,你知道么,Usben在那案子之前买好了戒指。”他的声音里很平静,“Boise父女是Erwen带来的,在Jerry下葬后,那时候他们已经在停尸间待了三个礼拜了。”Essentin这样说着,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墓园里显出些悲哀,他停在了一丛大马士革玫瑰旁边,粉色的花朵簇拥着一块墓碑,Jerrett Randle,“他在这,”Essentin示意Crane过去,“大马士革玫瑰是他的最爱。”
Crane走向了那个墓碑,他把花束放在了墓碑旁,“如果我死了,可以埋在这里么?”他问道,“如果没人想把你埋在其他地方,而且你比我先死,你可以埋在这里。”Essentin耸了耸肩,“我的生母就埋在这,连她都可以,还有谁不行呢,Crane,你的手机在震动。”Crane拿出了手机,“是Erwen.”“噢…那我们得快点回车上去。”
Crane和Essentin赶回BAU分析组时,大家已经在会议室开始案情介绍了,而站在白板前正在说话的是Chief Lorents,“他为什么在这?”Crane问道,“你来晚了,Crane,Essen,你的复职不是在下周么?”Erwen把视线从白板上转移到了他们身上,“Lorents现在暂时作为我们的联络官。”Crane没再说什么,他只是看了看Lorents,就坐到了他的位置上,那里已经摆好了一份案卷,“请继续,Lorents.”
显示屏上的画面再次切换,停在了一张非常血腥的图片上,“这是第三组受害者,Waltz Wayland,跟前两名受害者一样,被折磨至死,尸体被扔进了湖里,胸前被刻上了'he deserves it.'与前两具尸体不同的在于,他的生殖器管被割下去了。”“还有其他线索么?”“当地媒体给他起了个名字,并造成了严重的恐慌。”“我想我们可以把unsub归为虐待狂?”Asher问道,“虐待狂杀手通常会选择陌生人作为猎物,还有过度杀戮,他的选择与类型有关,但这三个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Essentin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我们该让Bella查查他们是否有联系。”“案件发生地点就在Arlington,我们四十分钟后出发。”Erwen把手里的案卷合了起来,“Essentin,你和Crane现在立刻去办你的出院手续。”
Arlington,
到了警局后,联系他们的Deno警探把小组带到了一间会议室里,“实际上…Captain没打算联系你们。”警探看起来有些紧张,“嗯…那些人本来就该死,抱歉,我不该这么说,但有其他人失踪了。”“本来就该死?”Crane挑了挑眉,“嗯…所有的死者都在这里有案底。”Deno指了指桌上的几个纸箱,“他们最近都从审判里脱了罪,我们本来以为是受害者家属做的…或者其他什么人,但,昨天我们接到了电话,Wayland的受害者失踪了,之后我们核对了前几天的另外两个电话…”“三起受害者失踪?”Deno点了点头,“既然这样,Essentin和Crane负责这个unsub,Asher和Lorents去询问受害者家属,我去看看那三具尸体。”Erwen说道。
解剖室的负责人是个年轻女孩,“受害人经历了折磨,非常痛苦的那种,前两位受害者被拆走了一条腿骨,Wayland被割掉了生殖器和心脏。”女孩耸了耸肩,“他们胸前都刻了'he deserve it',我只能从尸体上得到这些。”Erwen点了点头,他走向了其中一具尸体。那是Wayland的尸体,Erwen戴上了一副手套,他扒开了尸体的嘴唇,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小塑料纸包。“我…还没来得及检查口腔…抱歉…”女孩惊讶地看着Erwen,Erwen更加小心地打开了那个小包,里面是一张纸,“Nightmare Never End.”花体字母流畅地陈列在纸上,Erwen把纸条装进了证物袋里,放到了一旁,“我们应该再看看另外两个人身上有没有类似的标志。”女孩点了点头。
几乎是城市的另一边,Lorents敲开了一位被害人家属的门,开门的是个憔悴的女人,“您好,我们是FBI的探员,想就您的女儿问几个问题,可以吗?”女人看了看他们,就把门打开了,“进来吧…”“Mrs.Yosev,您的女儿失踪前有没有发生什么反常的事情或者她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让我想想…”女人抿了抿嘴唇,“噢,那天,那个天杀的律师来过一次,说了句很奇怪的话,说完就走了,显得很着急…之后下去,Celine就失踪了,我本以为她去找同学了…”女人止不住地哽咽着,“Mrs.Yosev,那个律师是谁?他说了什么?”“Belvis Crutz,那个混蛋,他专门为那些有罪的人辩护,收费极高,我倒希望那个杀手顺带杀了他呢,他那天对我说,'Nightmare will end at this night.'我当时还觉得这句话莫名其妙呢…”Asher在他的笔记本上快速地记下了这些信息,“好的,谢谢您的配合。”
他们离开了那件充斥着悲伤的屋子,“越来越奇怪了,一样的律师,一样的话,我们该去找那位律师谈谈。”Asher说道,之后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来,“Essen?……找到尸体了?你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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