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lon

Absolutely insane

唯沆瀣方能一气 【it takes on to know one】

唯沆瀣方能一气
it takes one to know one
GGPG 警长探员au
0.
“it takes one to know one.”被铐在审讯室里的男人说道,“这是我得到的命令。”
一声枪响,男人的金发染上了血渍。
1.
这已经是FBI探员Graves先生第三次同罪犯擦肩而过了,这个狡猾的杀人犯在他四周徘徊,以尸体来嘲笑他们的无能,甚至他在尸体旁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谜语。短暂的几个礼拜之内他们已经找到了四具尸体,侧写师初步将凶手定义为模仿犯,他的作案方式与周期同之前的一个连环杀手如出一辙,但却另有差异。是的,特别探员Graves面对着两个连环杀手,一样的狡猾,一样的自傲,一样的受害者,就像是双生子一般,只是模仿犯多了一点感性,他在他的受害者的双眼上摆上了两枚钱币,渡过冥河的船费。
在Graves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时时间已经接近晚上10点了,除了沙发旁的台灯之外,屋子里没有一点光源,“Percy.”他的丈夫半靠在沙发里,“你又忘记去接Credence了。”声音中带着一点疲倦,但并不是谴责,更接近于抱怨,“下次别再让他失望了行么?”金发男人从沙发上起身,把台灯调的亮了一些,“当然,也不指望你又下一次了。”“Gell,体谅体谅我,我现在面对着两个杀人犯,而且都热衷于充当纽约义警,好不容易原先的那个消停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模仿犯。”“喔,”Grindelwald摆出了一个吃惊的表情,“两个,那你们工作量绝对很大。”Graves因这个夸张的表情微微勾起嘴角,“看起来追着某个入室抢劫犯跑了大半个纽约也不算太惨。”“半个纽约?你认真的?”“不能击毙,开车又来不及,你指望我怎么追?幻影移形么?”Graves彻底笑了出来,Grindelwald走过去轻轻在他的颊侧亲了一下,“很晚了,Percy,休息吧,别忘了你的睡前牛奶。”
凌晨时分Graves被一阵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朦胧间他听到Grindelwald似乎轻声骂了句什么,大概用的是他的母语,之后他穿上了那身警探制服,“Percy,有点事情要处理。”Graves记得自己含糊地回答了一句什么,接着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看向了一旁的电子表,早上6点整,于是他换上了衬衫,走出卧室,Grindelwald在厨房,似乎在与什么人交谈,他走了过去,Grindelwald有点惊讶地看着他,“Gell,你刚刚在说话?”“噢,烫到手了,我大概骂了句什么。”Grindelwald给他展示了一下右手上的一块烫伤,Graves注意到他的颧骨上有一块缝合痕迹,“你的脸?”“昨天晚上,或者说今天凌晨,怎么说呢,在抓捕嫌犯过程中被玻璃划开了。”Graves凑近他轻轻吻了一下伤口,“真贴心,Percy,等你洗漱完了,帮我去叫一下Credence好么?”“当然。”
在他们的早餐进行到一半时,Graves的电话响了,他得力的副手Tina Goldstein探员以一种急切的声音告诉他,模仿犯又杀了一个人。等他挂断电话后,发现Grindelwald和Credence正以一个相同的姿势盯着他看,“我得走了。”Graves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两双眼睛,把注意力转移到脑海里那四具尸体上,他穿上了西装外套和大衣,取了皮包就离开了。
等到他赶到犯罪现场,Tina和他们的新晋法医Newt Scamander已经在那里了,那个在人际关系上有点害羞的英国人正半蹲在地上检查那具尸体,同前几具不同的是,这具尸体被摆成了一个扭曲的图案,头颅、四肢和器官零散地摆了一地,原本一击毙命、甚至不会让死者有任何痛觉的死亡天使【他们为这个模仿犯起的称号】不见了,或许只有那两枚钱币昭示着他曾经的身份,他不再是模仿犯了。“他不再模仿仁慈死神【他们为之前的杀人犯起的称号】了,Graves先生。”Tina的声音中掺杂着忧虑,是的,模仿犯一旦有了自己的风格,他就会欣喜若狂地继续实践。“Graves先生,”法医走了过来,“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一点至一点二十分左右,除了硬币和字条之外,尸体周围没有凶手的任何痕迹。”法医递给他了一个被封在证物袋里的字条,印刷体冰冷地横陈在白纸上,上面写着
“To m y dear Mr.Death:
I'm watching you. Please pay attention to me.”
“所以说,仁慈死神有了个天使追随者?”Graves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另一位Goldstein女士,他们出色的侧写师明显已经看过了那张字条,“那些器官和残肢并非随意摆放,如果以头颅为中心俯视,大概会呈一个玫瑰花的形状。”穿着深蓝色裙装的金发女孩,微微笑了一下,“他感性的那一部分在他的体内根深蒂固,看得出他是个浪漫的人,或许是法裔。”Graves心不在焉地听着侧写师关于玫瑰花和浪漫之类的话,他们的侧写师总会有那么一点时间显得格外奇怪,他顺便看了看四周“那个摄像头能拍到这边么?”Graves问道,“不能,Graves先生,我已经问过了。”Tina回答了他,再一次毫无头绪,Graves看了看发现尸体的地方,那是一条小巷,他往里走了两步,手工皮鞋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一声响动,Graves后撤一步,是一块碎掉的玻璃渣,“你的脸?”“昨天晚上,或者说今天凌晨,怎么说呢,在抓捕嫌犯过程中被玻璃划开了。”他和Grindelwald的对话莫名的闪现出来,玻璃,大概是他有点神经过敏,纽约治安差的地方碎玻璃多了去了。至于法裔,Grindelwald还是德国人呢,Graves想到了他攒了半箱子的信还有各式各样的小礼物,还有那枚被藏在玫瑰花里的求婚戒指,Graves笑了一下,德国式浪漫。
2.
受害人的身份很快就被查出来了,而他的照片也加入了线索墙,一个无辜的人,Graves苦恼地暗了暗太阳穴,无论是死神还是天使,他们杀掉的都是有前科的罪犯,或者是逃脱了审判的有罪之人,而这个被摆成玫瑰花的男人,他的履历干净极了,就是一个兢兢业业的会计,他们的模仿犯正在进行彻底的转变。
Graves看着钉满纵横交错的红线的线索墙,自傲的人总会留下破绽的,这是连环杀手的通病,渴望被看到,被认可。正在他思索着入手点时,他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下意识地问道:“Gell,什么事?”回答他的是一个类似电子合成音的声音,“Graves,你觉得礼物如何?”“Angel.”Graves向他的属下比了几个手势,示意他们追踪号码。“是的,Graves.”冷冰冰的机械音不带着一点感情,“到Bradlet广场来找我,我可是非常仰慕你的.”“你得给我一个具体位置。”“我说过了广场,你要自己找到我。”电话被挂断了,仅差几秒钟就能定位到他们的天使了。Graves拿过了他的大衣,带上了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这可能是他们离天使最近的一次了,只是没人注意到Queenie越来越迷惑的眼神,“现在他本应该继续向他模仿的对象表达他的感情啊。”金发女孩喃喃地说,“这不符常理,他怎么会打电话给Mr.Graves呢?”
Graves站在人来人往的Bradlet广场中,喧闹的人群简直不能让人思考,他的电话又响了,“Graves,让那队在广场周围布控的特警离开,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我的具体位置。”仍旧是电子合成音,Graves几乎是立即让那队特警离开了广场,“很好,请走进你面前的甜品店。”Graves依言走了进去,“到阁楼上去。”木质的楼梯发出一阵响动,阁楼里显得很暗,但仍可以看得出,一个人隐没在墙角的阴影里,“hello,Angel.”Graves说道,“hi,Percy.”Graves手中握着的手机落在了地上,这句话没再用电子合成音,说话的人带着点德国口音,随着地板发出一阵响声,Grindelwald出现在了他面前,“或者,我该说,hi,Death,这样更准确。”金发的德国男人微微勾起了嘴角。下一秒,格洛克17就对准了Grindelwald.“Percy,我建议你把枪放下。”“Gell,你到底是谁?”“Gellert Grindelwald,隶属于国际刑警治下的I.C.O.P.”Grindelwald给Graves展示了一下他的工作证,Graves知道这个组织,严格意义上,没有法律能够管制这个组织。“那死亡天使?”Grindelwald笑了一下,“也是我,我模仿一些罪犯,之后协助各国抓住他们,这是I.C.O.P的工作。”Graves放下了枪。“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在我们结婚之前,Percy,其实我不想这么快就抓你的。”Grindelwald看起来意外的有点愧疚,“你已经不再作为死神出现了,他们就是不肯放过你,但我自作主张地给自己放了两年假,现在我的上司在催促我结案。”“你的下属呢?不过来抓我么?”“他们就在下面,但是,Percy,我打算给你5分钟的时间离开这个广场,就当是离婚礼物。”“大可不必,你骗了我整整两年。”“是啊,两年了,我作为你的丈夫已经两年了,所以,走吧,Percy,别让我抓到你。”Grindelwald看起来有那么点悲伤。“从那边下去,往广场中央跑,你混进人群,就不会被抓住了,之后,就带着Credence离开吧。”Graves走向了Grindelwald指出的通道,在他们错过时,他听到一句轻得像呓语似的话,“Percy,ich liebe dich.”
Grindelwald看着Graves的身影混进人群,直到他再也无法辨识那道身影,于是他用鞋跟敲了三下地板,几个人立刻到了阁楼上。“不予以拦截Percival Graves,放他走。”Grindelwald命令道。在那几个人疑惑的眼神里,他补充道,“这是我接到的命令,现在我们回总部。”
金发的德国男人被铐进了审讯室,过了许久,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坐在了他的对面。“Grindelwald.”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明显带着点愠怒的语气让他笑了起来,他说,“sir,你亲自下达的命令,it takes one to know one.现在,我可以走了么,已经很晚了,我得去接我的男孩,他看不到我会哭的。”“滚。”手铐被轻轻地放在桌上,Grindelwald笑了一下,“再见,sir.”
原结局:枪响了,一丝火药的气息弥漫开,Grindelwald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鲜血顺着创口流了下来,接着又是两枪,Grindelwald倒了下去,鲜血呛进气管发出嘶嘶的响声,他的嘴唇轻轻张合,percy,他努力地说出这个名字,他看到,他的爱人正站在那里等着他,于是他向那扇门爬去,血迹在地面上蔓延,不会再离开了,他得死在纽约了,噢,没有Percy的纽约糟糕透了。
现结局: Grindelwald走了出去没接到,纽约的冬天带着股清冷的味道,有点引人发笑,于是他打算回到他的空房子里,当他回到家时,他却看到Graves坐在沙发上,而他们的男孩靠在Graves怀里,他的Percy向他微笑,“we haven't kiss goodbye,yet. G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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