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lon

Absolutely insane

墓碑、死亡、沉音符

GGPG 双警探au
“滴-答-滴-答”是水珠撞击着瓷制的洗手池发出的响声,那微弱的声音在寂静而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明显,警探烦躁地起身,连续几天不眠不休的工作,让他觉得疲惫极了,只想快点入睡,还有不到5个小时,他就得重新回到办公室里,面对着那张钉满红线的网图试图抓住那个杀了5个人的罪犯,但那水滴声搅得他不得安宁,他走向了卫生间,大概是这栋楼又停电了,卫生间的灯根本打不开,水龙头上有点锈迹,等他结了这个案子,一定要换个公寓,警探这样想道,他用力拧了拧那个铜质的把手,滴水声停住了,有什么东西沾到了他手上,他捻了捻手指,有点湿,泛着铁锈味,太暗了,他看不清沾在他手上的是什么,不过管他呢,只要不滴水就好了。
警探回到了卧室,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Gell.”半梦半醒之际,有人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不,不会再有人叫他'Gell',他手下的警员们都管他叫Grindelwald或者sir,新人管他叫德国佬,他的上司们直接称他为'那个混蛋',唯二会管他叫'Gell'的人一个远在英国,而且绝对不会再使用这个昵称,另一个,已经埋在了六尺之下。六尺之下,Grindelwald猛地睁开眼睛,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Percy.”但他不用看,他知道那是谁,没人回应他,Percival Graves在三个月前一次行动中,因公殉职。他的Percy没死,他的Percy一直在他身边。
Grindelwald盯着那张被红线切割的乱七八糟的网图,没有地域联系,没有时间联系,什么联系都没有“Sir,您昨天喝醉了么?”Goldstein警员问道“什么?”Grindelwald专注于他的网图“您昨天喝醉了么?”Goldstein警员重复了一遍问题,“没有,怎么了?”“您看起来非常差。”这是Percy认为整个警局最出色的女性警员,见鬼的,他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就不停的想着Percival Graves.之后他转头看向了网图,五个受害人的教名,Gary、Renald、Andrew、Verger、Erik,五个首字母分别是,G、R、A、V、E.差一个S,Samal,一个名字诡异地跳进了他的脑子,拼错了的名字,应该是Samael.“Goldstein,现在立刻马上,去查一下本区有没有一个人的教名是Samal,s-a-m-a-l.”很快,他就得到了回复,“Sir,有一位Samal Radoff,住在Heather Street,13号.”接着,Tina Goldstein就看到了,Gellert Grindelwald警探抓起警徽和配枪冲了出去。
Heather Street离警局只有两个街区的距离,13号的门紧闭着,连窗帘都拉的紧紧的,“Mr.Radoff,NYPD!”Grindelwald连续敲了几分钟的门都没有任何回应,于是,没有遗传到任何德国式严谨的德国人,直接把门踹开了,屋子里有一股不太让人愉快的味道,Grindelwald很快意识到了那股味道的来源,Samal Radoff先生的尸体,准确地说是Samal Radoff先生的骨架和血肉。现在S已经拼好了。Graves,Graves,Graves.这个姓氏在Grindelwald的舌尖划过,坟墓,死亡,和沉音符。他觉得有点反胃,他的舌尖有点苦,苦的发麻,他需要一支烟,遮遮那苦味,当Goldstein警员带着其他人赶到现场时,他们看到了从不抽烟的Grindelwald警探,站在那扇被踹开的门前,指尖夹着一支香烟,“我来晚了,他昨天晚上就死了。”警探把烟扔到地上踩灭,之后离开了。
Grindelwald去了墓园,平时,他一有时间就会去墓园呆着,呆在他的Percy身边,现在他坐在墓园的长椅上,呆呆地望着,Percival Graves的墓碑,他的脑子里乱得很,思绪挤在其中嗡嗡作响,如同一场糟糕的音乐会,好在有一个不错的钢琴家,沉音符落下。
“Mr.Grindelwald?”他的记忆一点点地回溯着,在Percy死的那天,他感觉到了什么,他在心理评估中走神了,他怎么回答的来着,“抱歉,女士,我有点头晕。”枪声,指着Percy的是一把格洛克手枪*,“Grindelwald,你知道么,Graves死了。”这句话又是谁说的?Percival Graves不是因公殉职,他被人害死了,就在离他们的公寓不到一个街区远的地方,Gary Green警员是开枪的人,他的双手被钉在桌子上,焚烧至死。Renald Eden做了伪证,他被剜出双眼,死于窒息。Andrew Rassel是验尸官,被割下舌头,在福尔马林溶液中淹死。Verger Daham是给出假情报的线人,被钉在墙壁上,肠子流了一地。Erik Francis是下令开枪的人,被圆锯一点点地切开身体。Samal Radoff是策划者,被缓慢地切下全身的皮肉。他们都和Gellert Grindelwald警探在同一个警局工作,有的辞职了,有的仍旧在工作。Percy,你看到了么,你为之付出生命的一切,Seraphina Picquery局长并不知道,她也没办法知道,Grindelwald笑了一下,但我知道。
Tina Goldstein警员正在勘查Samal Radoff的死亡现场,她身边应该跟着那个英国法医,Newt Scamander,“滴-答-滴-答,Boom.”那颗被定好了时间的炸弹在Gellert Grindelwald警探的办公室里。Grindelwald靠在墓园的长椅上点燃了另一支烟,他走向了Percival Graves的墓碑,“Percy.”他说道,“很快,他们就能在Radoff那里找到我的信,但真相或许永不为人所知,但是,Percy,我确信他们得到了他们应得的。”Grindelwald警探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之后,他在Percival Graves的墓碑前跪了下来。
那块浅灰色的大理石墓碑上多了一片擦不掉的血迹,而那块墓碑旁多了一块没刻名字的黑色墓碑。
*格洛克手枪:美国警察的配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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