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lon

Absolutely insane

生生不息

注:很早很早之前和别人合写的au
因此人物很ooc,慎入
如果实在太烂了,我会删掉的


生生不息
草稿1
青铜时代是白银时代的延续和创造。彼时,人类将具有特殊能力的变种人奉若神明。人类畏惧着那时的统治者——一位被称为“Apocalypse ”的变种人,他有四位辅佐者,分别司掌着四种武器,他们被称为战争、饥荒、疾病和死亡。但是,这位统治者令人心悸的手段在土壤中埋下了反叛的种子。就在这种高压统治下一个心灵感应者和一个磁控者悄然成立了名为“X-men”的变种人组织。拯救着高压统治下的受害者。
      “Logan.”一道温和的声音在男人的脑海里出现,“我需要你带你的小队到赫尔姆索斯城,Apocalypse派出了他的新任死亡骑士。”Logan回应了Charles的指令,之后他的小队便凭借着Kurt的传输能力到达了那座位于边境的小城。城上方凝聚着晦暗的云层,随着云层愈发厚重Logan看到了那位凭空出现的骑士。骑士乘着一匹灰马,半长的白发遮在斗篷中,露在斗篷外的皮肤呈一种灰败的颜色,Logan凝视着他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那双特殊的眼睛在Logan眼里无比熟悉,那是他曾经的朋友,Remy Etienne Le beau.
    Logan走向骑士,迎着那道无神的目光,“Are you Remy Lebeau?”Logan再一次像这样问道,或许他仍旧对于潜藏在Death意识下Remy的主观意识抱有幻想,他希望Remy能挣脱这层意识的束缚。他得到了回应,那双无神的眼睛在一瞬间似乎恢复了它曾经的光芒,但那光芒转瞬即逝,那双眼睛再次变得了无生气,接着Logan看到骑士抬起了手,之后他周围的空气变逐渐变成了一层白色的雾,白雾一点点扩散。Jean立即在他们周围用意识构成了一层保护罩,而她还未来得及在城中的人类周围建起防护,他们便被白雾吞没了。等到白雾散去,保护罩之外的人已经消失多时了,而死亡骑士似乎也随着雾气的消散消失不见了。“哦…该死。”Jean说道,“他把他们做成天启的傀儡了。”Kurt已经开始祷告了,他一直虔诚地坚信着真神是存在的,会使所有人免于灾难。Logan和他的小队无功而返。
      “抱歉,professor.”Jean有些难过地向心灵感应者讲述了他们的经历,“我们没能拯救那座城。”她显得沮丧极了,但是Logan一直保持沉默。“我相信你们尽力了,Jean.”Charles安抚了他的学生,等到Jean离开后,Charles看向了Logan。“Magneto那边的战况如何?”Logan提出了疑问。“情况不乐观,傀儡的数量增加,而且其中的变种人越来越多了。”“Charles,我认为Remy还在那具躯壳里,而且他正在尝试突破天启的意识,你可以读我,我看到了。”片刻后Charles露出了一个笑容,“I have faith on you.”“既然这样,你可以试试联结他么?”
     Remy再一次从黑暗中挣脱出来,勉强建立起的心灵隔离并不能维持太久,他将一个小箱子拿了出来,放在桌上,该结束了,他想起了Logan,在赫尔姆索斯城时那种愧疚而愤怒,但又充满希望的眼神。
   “Remy…”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声音,不是Death.“Professor Xavier.”他回应了那道声音。“看来Logan是对的。”那道声音有些模糊,“我需要你的帮助,Remy.”Charles在他的思维中说道,“Apocalypse的傀儡太多了,我们无法抵抗。”“我能帮你处理傀儡,但是代价很大,因此,professor,我请求你帮我清洗掉Logan关于我的记忆,我不想让他心怀愧疚.”Charles的回应变得更加模糊,他的声音逐渐消失,Remy知道他的心灵隔离正在崩塌,Death正准备再次侵蚀他的意识。“Gambit,你竟敢背叛我。”Death在他的思维里怒吼,“你认为你能得到这一切?”Remy用他那玩世不恭的口吻回应着Death,“你不能。”他微笑着从摆在桌上的箱子里取出了一把锋利的刀刃,“Gambit,你在做什么!”Death的声音中掺杂了些许惊慌。他一点点把刀刃切进腹部,“你永远得不到世界,Apocalypse.”之后Death的声音消失了。“趋生性,我猜对了。”腹部尖锐的疼痛一点点地扩大,Remy闭上了眼睛,他的能力随着生命渐渐流逝。希望这可以帮到他们,希望他们可以解决掉Apocalypse,他当初是怎么做到欠凶兆那么多债?以至于落得这种境地,他曾经那么自由。
    曾经…Logan…他想到了Logan,想到了他们的初次见面…
    -- “Are you Remy Lebeau?”
    --“Do I owe you money?”
    --“No.”
    --“Then Remy Lebeau I am.”

(二)中世纪AU盗贼与骑士
“我只在你需要的时候看到物品的价值,你知道的,我的水准一项没问题。”这是Remy作为一位侠客的骄傲,他偷到的东西很少有难以出手的。他不为任何人工作,这样的活动纯属乐趣所在,除此之外还很有点劫富济贫的味道:当然谁家的钱能多过领主和教会呢?
比如今天,他仍然在研究搁置在桌上的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已经不是手抄本的圣经,银质镀金的主位烛台或者是记载哪位大人生活起居的小秘密那么简单了。那是教会的账本——鬼知道他当时是哪根筋抽住才会去偷这个东西。这个烫手的山芋简直就是人生败笔!它掩盖了他作为一位勤勤恳恳的领民的表面身份,让他完完全全成为了“盗贼”而遭受追捕。


就现在他晚上都能听到马蹄声,骑士团派出的精锐,打着圣战的旗号,铁蹄踏过山冈和树丛,他能听到他们的呼喊。就在声音临近的时候他用手指灭了灯,躲在长袍和斗篷下面,泥水形成硬壳包裹着他受伤的左腿,他根本跑不快。门外的马蹄声停了停,紧接着又奔驰而去。
“上帝保佑。”Remy做出了一个虔诚的手势,作为对骑士团的送别。他向来不信教,这在当时的社会里极其罕见。但当他回过头来的时候,最后一位骑士摘下了修士帽。
“偷盗,渎神,巫术,不随教宗。”骑士总结着他的罪行,随后宣判了结果:“你理应该在火刑柱上,我奉神旨押送你接受审判。”


Remy把手举过头顶,骑士在他手腕上锁上锁链,而锁链的另一端在马匹的鞍子上。骑士策马向前的时候,Remy也在被迫向前挪动。好在骑士的速度并不快,他拖着伤腿勉强能跟上。这样沉默着走了一夜,直到远方天际上暮色渐沉骑士才停下。
一个小镇。
铁门隔开了城镇繁盛与市郊的肮脏,门口满是污水,菜叶垃圾和各种因为疾病而垂死的可怜人。Remy旅途中的第一次开口便是在这时:“我尊敬的先生,”他这样称呼马上的骑士,“请允许我在死之前最后一次完成我的心愿。”
骑士点点头,作为骑士团的一员,在宣誓效忠之前,他们的脑袋里就灌满了由忠诚,仁爱,友善,悲悯等一系列冠冕堂皇的词语组成的教义。


Remy把口袋里为数不多的,或者是说他仅剩的那一点点大麦送到病弱不堪的的母女手里,小姑娘的右臂已经腐烂生蛆,时日无多。
城门开了。骑士走进城区,远处教堂巍峨。街面上的老鼠在污水里打滚,苍蝇叮在路中间腐烂的羊尸体上,卖黑面包的店主追着打他的小儿子。
“ 瞧。”Remy这样讽刺道:“这就是教堂脚下的极乐世界。你的向往所在,你的精神支撑!污秽,肮脏,利欲熏心,铜臭味弥漫。会点小把戏的就被称作女巫和魔鬼。教会却寻欢作乐,声称一两张赎罪券就能解决掉所有的问题。”


骑士没有吭声,他只是下马,解下挂在马鞍上的锁链,点燃了火把,拖拽着锁链把可怜的盗贼押送到地下的囚牢中。
铁门重重地关上。
“我信仰的是凡信道者得救。”骑士没有离开,他坐在铁门外,把手里的长剑放回剑鞘。囚笼外面点着篝火,映照着两人的脸。骑士继续说:“你有什么想在审判之前说吗?”
Remy没有出声,他把左腿舒展开来,解开缠绕在腿上的破布条,浮肿的伤口就显露出来。骑士没有放弃交流:“那我能有幸知晓你的名字吗?”
“Remy,Remy Lebeau”他又补充道:“骑士老爷。”
“Logan.”骑士没有看铁门里的人。
“我知道教会都在筹划什么。你看过那本账本,或者没有。军队,一个由魔鬼和女巫组成的军队。”
“那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澄清误解。”
“呵,统治者需要什么解释?每一张公文都是拉丁文书写,把贫民当做奴隶使唤,不顾他们死活。”
“我们有根本的不同,教宗向来分两派,我活得够久让我足以见证了教派的分裂,和你这种人没什么可解释的。”骑士已经很不耐烦。
“得了吧,别指望我能说什么相关的地址,那本账本足够你们找上二三十年的。那可真详细,从职位到性别,从能力到长相一应俱全。”


“Logan”一个人从石阶上走下来,打断了两人的争吵,“我来试试能否沟通。”
“Jean.”骑士停下了与盗贼的争吵,起身和来人交谈,随后转身上台阶。
Remy感受到脑内的混沌,可他的屏障挡不住那个女人的力量:“混蛋!女巫!从我思想里滚出去!”
这样冲突的结果就是随后的几天,Remy一直处于混沌的状态,只是听到自己的声音,那个女人的声音,以及Logan,还有许多陌生的声音在头里交杂着。


“感谢主,我们拥有兄弟姐妹,感谢主,赐我们饭食,愿主怜悯,愿主赦免……”盗贼先生睁眼后的第一个画面是教堂的高顶,他扭扭头,旁边是一个全身蓝色的人,拖着长长的尾巴,活像一只魔鬼,这带着严重口音的祷告词就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再往前是一双洁白的翅膀,扇动起的风吹拂着他头顶的金色头发。看样子他在陪着那位魔鬼。
天使和魔鬼吗?鬼才信这个。于是他喊一声:“嘿!拉斐尔!”那位天使闻声侧侧头看了一眼,一脸不耐烦的伸出手拉了一下旁边的绳子。
于是教堂里铃声响了一声,很快他就有人来关照了。


Logan,那位骑士,继续了上一次不愉快的话题,并且介绍了所有的人——那些女巫和魔鬼。教宗的一派是来压制,而这些人恰恰属于另一派:如何达成人民与魔鬼双向的自由生存。
无论哪一派在Remy眼里都是扯淡,他只是个侠客外加术士,再直白点就是盗贼外加赌徒,除了玩牌和劫富济贫他没什么想要奋斗的伟大目标。
但结果是,他还是作为闲杂人等留下了。


因为简简单单的一句:“大战在即。”
不不不,他才不会承认是因为对于Logan的那该死的莫名的熟悉感。
账本在Remy的脑海里,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匿这样重要的消息,于是他只好背下来后烧掉账本。烧掉的账本引起了这场战争,又有什么理由让这位盗贼置身事外呢?


但凭借对帐本的记忆,Remy知道这所谓正义的一派是必输无疑的。无论从能力的记载,人数的统计,哪怕会胜利也一定只能刻在他们的石碑上,作为“长眠于此”的下一行小字。
事实如此。
战争是夜晚的事情,毕竟没人能解释为什么教会的领土上一群一群的本应该被处死的女巫魔鬼什么的会互相大打出手。


狼藉已经不能形容这个场面,在战斗中损兵折将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如果是主力精锐全军覆没就没这么简单了。当第二天曙光初露的时候,血腥,哀号,断肢,甚至是残垣充斥了整个目之所及的地方。
仍旧是最后的一位骑士。
Logan的重甲扔在一边,脸上带着血,头发上也沾上一点。他的钢爪在手臂之外,脖子上青筋暴起。杀人,还是杀人,他大概已经不知道生死的分别。
“蠢货,你不会跑吗?”Remy在他耳朵旁边大声喊,用他的能力给骑士清一条道路。
“永不背弃,城池,誓言,兄弟,姊妹!”骑士先生每说一个字就在冲过来的什么人脖子上来那么一下。直到他突然扭曲着不再动了,金属制作的骨骼被塑造成一个恐怖的弧度。
什么东西同样碾压着盗贼的神经,疼痛蔓延在空气里,每一口呼吸都是极大的折磨。
最后两个人。
Remy的手还能碰到骑士的头部。
“Forgive me my friend.”他这样和骑士说,在他能炸掉他的大脑,毁掉他的记忆之前。他也的确是那样做的。




如果一切的起因皆出于我,那么我只好道歉,除此之外别无他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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